老子扶貧三年,這是大秦? 第383章

作者:毛神大大

我招誰惹誰啦?

“陛下,此中,定然是有什麼問題!”

趙佗說道,“臣下卑微之徒,肯定不能有所爲也,定然是有人陷害!”

“哦?”

嬴政聽了,凝眉說道,“那依你所言,是朕在冤枉你,還是那羣貴族在冤枉你?還是,那幫民間的人士在冤枉你?”

嗯?

啥?

聽到嬴政的話,趙佗一怔。

這,這話怎麼聽着有點彆扭呢?

好像,哪一波都不好說呀!

首先肯定不能說是陛下冤枉了,我這話說了和不說沒什麼區別,反正都是死。

其次,那些貴族我也肯定不能說。

以我自己的能力,憑什麼和一幫貴族作對,死磕肯定是鬥不過的!

那就只剩下一幫民間的百姓了,這個也不好說。

因爲說了沒意義,一幫草民說的正話是沒什麼價值含量的,說的反話,那倒是可能會有殺傷力!

畢竟民謠能殺人嘛。

而自己如果和他們辯論爭論,並不能給自己帶來什麼真正有用的價值和後果。

那就沒了……

等等,那就沒了?

這要是沒了,那我人可就沒了!

第474章 嬴政:不要也得要!

“陛下!”

趙佗趕緊說道,“只可能是有人從中作祟,臣下帶兵爲陛下打仗,殺人卸啵廊诵多,常言道戰場無內外……也可能是不經意間,早就已經有不少人想讓臣死了!”

“哦?可你殺的都是百越人,南蠻也,他們又不通曉中原,如何能害你?”

嬴政說道。

“這……”

這倒也是……

趙佗心裏忍不住一陣無奈,心說,我殺的那些人都是百越人,他們的確是不通曉中原文化,做這種事的可能也並不高。

而且,我特麼不是最冒頭顯眼的那個呀!

這麼倒黴的事情爲什麼就偏偏落到我的頭上呢?

怎麼就不落到任囂的頭上呢?

“這百越人豈能會害你?他又不是六國的人,連個字都不識的!”

嬴政看着趙佗,故意沉聲一喝。

是是是,我當然知道他們連個字都基本不識的,他們又不是六國的……嗯?

趙佗忽然心裏一動,一個念頭猛的閃過自己的腦海!

對啊!

六國的人!

爲什麼不可能是六國的人呢?

爲什麼我就不能認爲,不能一口咬定就是六國的人害我呢?

不過,六國的人爲什麼要害我?

趙佗心裏急切的咿D着自己的思維,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並且馬上找到一個能夠說服秦始皇的理由。

否則的話,這個機會就沒了!

而現在的他,,實在找不到其他更好的理由了。

六國的人……

趙佗心裏急切思索,突然之間,一個由頭,出現在自己的心裏。

“陛下說的對,百越的人,不認識中原文化又豈能會害我?”

趙佗恭敬無比的說道,“最多,就是六國的那些逆徒肯定想讓我不得好死!”

嗯?

嬴政聽了,嘴角微微一揚,眼神中閃過一個不易察覺的詭笑。

“六國的人會想讓你不得好死?”

嬴政問道,“他們有這個必要嗎,又爲什麼呀?”

“陛下請想。”

趙佗聽了之後忙說道,“陛下兩次派臣統領大軍南下攻打百越,而兩次率領的大軍,都是從六國征服壯漢男丁。

兩次攻打百越,大軍損失絕對不在少數!

這些人,如果留着在地方,說不定就成爲他們能夠反叛復國的力量。如今,因爲臣下而使得他們更加復國無望,因此,他們豈能對臣下不記恨?”

嗯?

呵呵!

聽到趙佗的回答,嬴政當即一樂。

朕,等的就是你這麼一句話!

“嗯?是麼?”

嬴政故意說道,“就因爲如此而對你產生記恨,那爲什麼偏偏是你,而不是任囂?他可是三軍主將地位更在你之上啊!”

嗯?

您問我?

趙佗心裏當即一陣無語。心說我還納悶爲什麼他們不害任囂,非要害我呢!

我怎麼知道?

不過,如今這個情況我就算再不知道,那我也得編呀,而且還得編得像樣一點,能讓您相信!

“陛下,畢竟,任囂將軍是第一次掛帥出征,而臣下可是一開始就跟着屠睢將軍,後來跟着任囂將軍的。”

趙佗說道,“因此,他們可能更加恨我。再者,如果這件事情首先就攻擊主將,那豈不是太明顯了?不如先斬斷它的羽翼,而後步步圖之!陛下,他們是想要完全摧毀南征的大軍,繼而,讓大秦不再壓縮他們想要復國的野望啊!”

嗯?

呵呵!

不愧是趙佗!

嬴政聽了,心裏冷冷一笑。

這腦子,這思維,還是可以的。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編出這麼一番哄騙人的謊話,這其實就是本事。

當然,趙佗也是高看了自己了。

雖然說嬴政調動幾十萬大軍南征目的有二,第一是摧毀百越,第二也的的確確是削弱六國的壯丁的數量,減少他們成爲反情的籌碼的威脅和可能。

但是,光你一個,那哪裏夠啊?

六國之厚,厚度之大,那影響可是非常的非凡的!

秦朝末年,爲了能夠削弱六國的反叛復國的能力,做了一次又一次的操作。

第一,就是修築各種各樣的大型工程,從六國徵發一些勞工。

比如修長城,修驪山陵墓,修馳道,修靈渠,修阿房宮。

哪個都得十幾萬乃至於幾十萬人!

第二,就是南征百越,兩次徵發的快要一百萬大軍了!

第三,收天下豪強入關,充實咸陽。

第四,收天下兵刃,鑄造十二銅人。

這一個個的操作,都是爲了削弱六國在原地的能力。

畢竟你原來的地方留那麼多年輕的壯漢幹什麼?

農閒的時間,還是大把的,而賦閒壯漢,是非常容易出現情況的!

萬一他們被有心人利用,極有可能會形成一股不小的力量。

所以,歷朝歷代對於這幫人都肯定是想辦法控制。

要麼,是通過各種各樣的工程讓你抽不開身。

要麼,就必須要讓你不得不忙活着生計,連空閒的喘氣都不能有多少。

得忙起來,你忙不起來,那朝廷可就要忙起來了。

你忙起來了,那你就沒有空去,有什麼精力幹別的了,朝廷是很樂於看到這個情況的。

當然,秦朝做的這一個個的努力,最後也打了水漂。

其實秦始皇做的努力也差不多夠了,但是耐不住一個天大的敗家子,加一個只有野心和壞水的草包權奸。

他們兩個根本沒有什麼宏觀調控的能力,遇到點極端的情況,還不把自己極端的性格收斂起來,結果極端加極端,直接爆了。

啥都沒了……

“你說的也許有道理,但是朕怎麼知道是真是假呢?”

嬴政對趙佗說道,“你說,朕是要殺一個小小的忠臣,還是要放過一個可能的大威脅?”

嗯?

這……

趙佗聽了,心裏又是一陣無奈。

“臣下認爲,陛下殺臣,是對臣好。”

趙佗又趕緊說道。

嗯?

且看你,到底怎麼編?

嬴政一樂,故意問道,“哦?你爲何如此認爲?”

“陛下。”

趙佗繼續低着頭,俯着身說道,“史書裏記載着千百年來所有的事情,臣下並沒有做任何一件真正反叛的事,那後世自然也是明白的。

所以,陛下殺臣,臣也不會留下罵名,相反,臣如是還活着,倒是自然會有那些偃四尜繼續攻訐臣下!萬一三人成虎,到時候更多的人相信臣下是奸臣,那臭名昭著的自然還是微臣。所以,臣竊以爲,現在陛下殺了臣,那是對臣下好!”

嗯?

呵?

聽到趙佗這一番話,嬴政忍不住一笑。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啊!”

嬴政笑道,“好你個趙佗,你在外面有了造反的名聲,如今,卻還敢脅迫朕,讓朕不能殺你!可,朕如果不殺你,那朕又該如何讓你證明,你沒有被冤枉?”

“臣下願用草芥之命,爲大秦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趙佗說道,“只願爲陛下戰死沙場,後人將碑板之上,刻上秦將趙佗四個字,足矣!”

“一死了之,未必是忠臣,也可能是畏罪自盡,而不敢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