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扶貧三年,這是大秦? 第378章

作者:毛神大大

臥槽?

扶蘇?

胡亥不禁臉色一變,頭皮一麻。

他怎麼來了?

沒錯,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扶蘇。

看到扶蘇,胡亥馬上往後退了兩步。

“嗯?”

嬴政看向扶蘇,“忙完了,前來喫飯?”

“孩兒……”

扶蘇說着,看了看四周。

“放心吧,先生去忙了,並不在這裏,你可暢所欲言!”

嬴政說道。

“兒臣明白!”

扶蘇聽了,看了看胡亥,馬上說道,“父皇,兒臣剛剛聽說,父皇要讓胡亥去封國當諸侯就藩?”

臥槽?

胡亥聽了,臉色一變,果然是衝着我來的?

麻麻地,你就不能不找我麻煩嗎?

“這,這父皇可是已經親口答應了我的!”

胡亥馬上說道,“常言道,君無戲言,大哥你再說什麼也沒用了!”

“是啊,朕已經答應了胡亥,也已經做好了安排。”

嬴政說道,“你且要說什麼?”

“父皇,孩兒認爲不妥!”

扶蘇馬上說道。

他也的確是剛剛聽到這個消息,所以馬不停蹄的就過來了。

沒錯,雖然是扶蘇,雖然是大公子,但是他的消息來源還沒有馮去疾那一幫權貴更早更快。

這也是因爲他這幾日一直都在埋頭教授,這個消息,還是淳于越告訴扶蘇的。

當然,淳于越也是偶然偷聽來的。

“父皇,您看他!”

胡亥馬上說道,“他卻是不想讓兒臣好過啊!”

“你說什麼?”

嬴政瞪了眼胡亥,而胡亥哭喪道,“父皇,兒臣可是罵名和黑鍋都已經背了,我這還要受這個委屈?”

沒錯,我可是罵名和黑鍋都已經背了,你也已經下了詔書了。

這事情都已經要辦好了,半路突然殺出來一個扶蘇,萬一他不讓我去了,還讓我繼續在這裏刷盤子怎麼辦?

那該多難受啊!

“扶蘇,你爲何認爲,胡亥去不得?”

嬴政看着扶蘇問道,“此事,是朕安排的,且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你並沒有什麼說話阻攔的必要。”

“父皇。”

扶蘇聽了堅持道,“兒臣認爲,父皇完全不應該發那兩道詔書!那兩道詔書,應當收回來纔是!”

嗯?

嬴政聽了皺眉道,“君無戲言,朕發的詔書發了就是發了,豈有收回來的道理?”

“是啊!”

一旁胡亥馬上說道,“父皇的詔書已經傳出去了,你想讓父皇收回,那天下人該如何看待父皇?”

“正是如此!”

嬴政喝道,“讓朕收回詔書?你竟然還沒有胡亥懂?”

“父皇,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扶蘇說道,“兒臣認爲,十八弟胡亥,這些時日在這裏,也並未做出什麼大奸大惡之事,父皇如此訓斥,對外宣稱其大不敬,屢教不改,不尊父兄,豈不是在栽贓陷害?”

“放肆!”

嬴政聽了當即一怒,喝道,“朕是皇帝,你敢說朕栽贓陷害?”

“是啊父皇,我看大哥他纔是在栽贓陷害!”

胡亥忍不住說道,“這可是父皇您精心策劃的大計策,可千萬不能因爲別人說什麼而動搖了呀!”

沒錯,我可是一定要去當諸侯坐享快樂的,你扶蘇還想阻止我?

做夢!

我看你就是巴不得讓我在這裏刷一輩子盤子,何其惡毒啊?

“父皇,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扶蘇見狀趕緊說道,“父皇,聖人從不冤屈任何人,如此才能以仁義名譽天下!如今父皇貴爲天子,坐享萬民朝拜,何以如此?”

“大哥,你懂什麼啊?”

胡亥聽了,忍不住說道,“父皇這也是爲了大秦啊!”

“爲了大秦?”

“那是!”

胡亥一臉得意的說道,“我也是爲了大秦呢!”

“你?你也是爲了大秦?”

扶蘇聽了,又是一愣,凝眉道,“豈可因此而擰亂了天地正義?”

“你的這一口儒家的天地正義,又帶來了什麼?”

嬴政皺眉道,“你的那些師傅都是從齊國來的,齊國享受儒道數百年,連自保尚且不能,焉能保秦乎?”

“父皇,兒臣一是不願十八弟受冤枉,二是不願父皇因此而受人話柄!”

扶蘇說道,“兒臣認爲,父皇如此做,若天下人知道了,豈不是纔會真正有損父皇的威信?”

“什麼叫做有損朕的威信?”

嬴政看着扶蘇,聽到他這麼一句話之後,顏色才稍稍的舒緩一些,不過,仍然皺眉說道,“朕的威信,誰都不能損的了!”

“可是,這天下人……”

“誰告訴你朕錯了?”

嬴政說道,“朕無錯!也不可能錯,朕說的話,就是正解,這人說的事就是事實!這,纔是君王的威信!”

“父皇如此,豈不是以強權壓人,未必能使人心順從啊!”

扶蘇說道,“十八弟他……”

“哎?父皇說的對呀!”

沒等扶蘇說完,胡亥馬上搶過話說道,“我就是屢教不改啊,我就是不尊父兄啊,我就是大不敬啊!父皇說的,全都是事實呀!”

“你……”

扶蘇聽了,一陣無語,“身爲帝王之家,豈能以欺詐而治天下?”

“胡亥都已經說了,這就是事實,而又有什麼欺詐可言?”

嬴政說道,“你沒聽明白嗎?”

“可是父皇,現在不是……”

“什麼是現在不是?”

嬴政說道,“胡亥前些時候,與逆仝w高,是不是串通一氣了?這是不是事實?”

“對對對!”

胡亥聽了,忙笑着點頭,恭維道,“父皇說的對呀,這就是事實!”

“胡亥當時,是不是對朕有欺瞞,是爲不敬,對你不軌,是爲不尊?”

嬴政看着扶蘇,又喝道。

“對對對!”

胡亥聽了,又笑着點頭,沾沾自喜的說道,“父皇說的對呀,這肯定是不尊呀!”

“胡亥當時的罪過,是不是就在圖种反?以害君父?”

嬴政喝道。

“對對對……嗯?”

胡亥說着,突然臉色一變,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胡亥圖种反,論罪過,該被誅滅,朕冤枉他了嗎?”

嬴政喝道。

“父皇……父皇……”

胡亥小心翼翼的勸道,“那個……兒臣覺得這就夠了,差不多了,差不多了,不用多說了……”

您再說下去,我怎麼感覺我這諸侯王的位置有沒有不說,我人頭都要沒了?

第471章 子嬰:我有點害怕

“那,父皇,那也是之前的,如今,十八弟……”

“之前之後又有如何?”

嬴政說道,“既然他果真犯了錯了,朕的懲戒及一些緩一些,都是衝着他那些過錯去的,這,不是事實?”

“這……”

聽到嬴政如此說,扶蘇也只好一陣緘默。

這話雖然聽着有點怪怪的,但好像也有點道理……

不管你的犯錯是現在還是之前,你是不是犯錯了?

你既然犯錯了,那我就有權利懲罰你,只不過我這個懲罰可以距離你犯錯,近一些,也可以距離你犯錯,久一些。

這是我的權利,不是你的權利!

你有過過錯,我有權懲罰你,這就是事實,這就是合理。

當然,這其實說白了,是御下之道。

身爲領導,其實有時候也是希望自己的部下能夠犯錯的。

你犯錯了,那麼他就有你的把柄握在手裏了。

他隨時可以對你有權懲戒,而且因爲你犯了錯,這就是事實依據。

這個懲戒他可以做,也可以不做,可以馬上做,也可以以後做,或者完全不做。

這個不是取決於你在做什麼,或者不完全取決於你在做什麼,而是取決於領導現在需要的或者想要看到的是什麼。

這種事情在官場更是隨處可見,有把柄的部下才是好部下,因爲被你掌控了把柄的部下才會更願意聽從你,更會無腦站在你的立場上和你一致。

這看上去聽上去很烏煙瘴氣,但是卻在更多的時候都是無比事實的事實。

這就是現實。

“這是皇帝的權利,應該是皇帝應當掌控的,你懂麼?”

嬴政看着扶蘇,一字一句的,語重心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