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扶貧三年,這是大秦? 第370章

作者:毛神大大

光世世代代衣食無憂,那哪夠啊?

馮去疾心說,公平這一點那幹嘛一定要去邊疆呢?守在京城當貴族不更好嗎?

還更安全呢!

“呵呵,公子,光憑一個衣食無憂,只怕是還不足以能打動人。”

馮去疾說道,“倒是有一個辦法,能讓卸嗟臋噘F,對公子的封國趨之若鶩!”

“哦?是什麼?”

胡亥聽了,馬上問道。

“那就是……”

馮去疾低聲道,“勳爵世襲!”

嗯?

什麼?

聽到馮去疾的話,胡亥一愣,臉色一變,“貴族世襲?”

“對,正是如此!”

“這,這我倒是無所謂,只要他們願意跟我,我當然願意給了。”

胡亥說道,“可父皇那邊,能同意嗎?”

“公子,您不是都爲陛下而甘願忍受如此的罵名了嗎?”

馮去疾說道,“更何況是封國之內,是您自己的封國,那……哪怕不能給所有人給一部分人也是好的呀?”

“哎,有道理!”

胡亥聽了,眼前一亮,很是認同的連連點頭說道,“你說的對!馮相不愧是馮相,我明白了!”

“那老臣就不打擾公子您忙活了……”

馮去疾說道,“老臣去爲公子忙活,也希望公子能夠仔仔細細的想一想該對陛下說?”

“我?要不,馮相你也替我想想?”

胡亥說道,“我該怎麼說?”

嗯?

馮去疾聽了笑道,“公子,其實用不着老臣的提醒,公子想一想,陛下一直讓您在這裏刷盤子,又爲什麼突然願意讓您當諸侯了?那爲何不讓別人當諸侯呢?只要參悟此道,答案自然簡單。”

說完,呵呵笑着點頭,然後點頭離去。

“這糟老頭子跟我打什麼啞謎呢?”

胡亥聽了,忍不住一陣吐槽抱怨,“你直接跟我說了不就妥了?我?”

他心裏嘀咕,鳳凰一直讓我在這裏刷盤子,又突然願意讓我當諸侯了,那還不是我是他的兒子?

這換做別人也沒這個機會呀!

而且,這可是我願意承擔一個……嗯?

想到這裏,胡亥突然眼前一亮。

對啊!

臥槽,這老兕^,他還真是提醒到我了!

刷!

胡亥看了看外面,看到還沒有自己父皇的身影,索性繼續蹲坐在地上刷盤子。

不久,嬴政幾人來到,胡亥偷偷伸着脖子一看,等到上菜的時候,就自己端着一盤菜,走了上去。

“父親,你們的菜!”

嗯?

嬴政和幾人見狀,當即一愣。

嘶?

今天這是怎麼了?

如果放在之前,這讓胡亥刷盤子還行,也是斷斷續續的刷着打發時間。

上菜的事情,可從來沒那麼熱心,根本不參與。

“嗯?”

嬴政看了眼他,“你今日怎麼勤快起來了?”

雖然嘴上說着,但是嬴政還是能猜得出來幾分,這小子也可能是聽說了,自己關於他的那兩道詔令的事情,也明白他這個盤子刷不久了,很快就能出去當諸侯了。

也許,他說不定還想跟朕說點什麼。

“父親,孩兒伺候父親也是應該的。”

胡亥嘿嘿一笑。

“你們都先下去吧,到別處去喫。”

嬴政擺了擺手,因爲畢竟趙龍沒有跟着一起,索性嬴政就把其他腥饲采ⅲ瑔为毩粝潞ァ�

“諾!”

聽到嬴政的話,其餘一幫人,全都四下散去。

“你坐下吧。”

嬴政看了眼胡亥,“想說什麼就說吧,趁着那先生沒來。”

“父皇聖明!”

胡亥聽了,乾乾一笑,先說父皇果然厲害,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思。

“哼,你若不想說什麼,這盤子是定然不會端的。”

嬴政笑哼了一聲,“說吧,有什麼想說的?還是有什麼想要的?”

“沒……”

胡亥笑道,“就是,兒臣偶然聽說了父皇已經開始佈置了,就是不知道,兒臣什麼時候,才能走啊?”

“着急了?”

嬴政說道,“之前不是你說的嗎?刷多久盤子都是可以的!”

“兒臣,兒臣刷盤子自然是願意的,但刷個盤子肯定遠不如當諸侯能幫父皇的多呀!”

胡亥趕緊說道。

“快了。”

嬴政說道,“你自己急也沒用,要等朝廷關於分封的大局落定之後纔行,不可能單獨只分封你一個諸侯。”

“諾,諾。”

胡亥聽了趕緊點頭,又試探問道,“兒臣願意,以大局爲重……那個,父皇啊,這次分封制,是李相提議的嗎?”

嗯?

嬴政聽了,斜眼看了眼胡亥,凝聲道,“說!誰來找過你?”

嗡!

聽到嬴政的話,胡亥麻溜的說道,“是馮相,他還不讓我告訴父皇!”

“哦?是馮去疾啊?”

嬴政聽了一笑,看着胡亥說道,“你肯定答應他了,否則,他絕對不會願意告訴你什麼。”

“我……兒臣……”

胡亥聽了尷尬一笑,“兒臣也是爲了父皇,所以,故意套他的話的。”

你還套他的話?

你可拉倒吧!

嬴政心說,朕還不知道,只要稍稍的敲打敲打你,你必然就原形畢露,根本就不可能替誰做什麼?

“嗯,那他都說什麼了?”

嬴政問道。

“他問是不是李相給父皇您出的主意,讓我去封國就任。”

胡亥說道。

“嗯?”

嬴政說道,“他問這個做什麼?”

“這,這兒臣哪裏知道?可能是他倆一直不對付吧?”

胡亥故意說道。

“咱倆再不對付也不會在你這裏多這一言,你說話又沒有什麼用!”

嬴政說道,“以朕看,要麼是他沒說實話,要麼是你沒說實話。”

“那肯定是他沒說實話,他是真的這麼跟兒臣說的!”

胡亥馬上說道。

“哦?那他接下來肯定又說了什麼吧?”

嬴政說道。

“他說,他說要是李斯的話,說不定就對我不利了。”

“這個老東西!”

嬴政聽了,忍不住皺眉,旋即一笑,“他是不是說李斯對你不利,他可以對你有利,而後,願意幫你張羅一批人給你帶走?”

臥槽?

聽到嬴政的話,胡亥直接呆了,“父皇聖明啊!父皇,您,您是怎麼知道的?”

這父皇怎麼一猜一個準呢?

難道是有人告訴他了?

“哼,你也不想想他是什麼人?”

嬴政說道,“這世上是什麼人才會願意做什麼事,都是有道理,是有跡可循的。一個權貴支持的丞相,不去找朕而來找你,想知道爲什麼,並不難。”

“父皇聖明,嘿,我就不知道。”

胡亥忙笑道。

其實,說完全不知道也不是實話,他多少還是能猜出來一點的。

只不過,對於後面馮去疾說的那麼一番利益與共,權貴也是護身符的話,胡亥當然是受用的。

所以,聽到這事情對自己有利,那麼也當然甘願被利用了。

人嘛,有時候其實並不複雜,從始而終,一直在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做選擇。

只不過有時候這選擇多一點,有時候選擇少一點。

有時候選擇自由一點,有時候選擇受限制一點。

“你答應了?所以想要替他們求情?”

嬴政問道。

“兒臣當然不會替他們求情了!”

胡亥說道,“就是……”

“就是什麼?”

“父皇,就是兒臣想着這一下子就要離開咸陽離開父皇身邊了,我可是從小到大都在這裏長大的……”

胡亥一秒陷入哭喪道,“兒臣,對父皇,最是不捨。”

說着,拿起袖子擦了擦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