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扶貧三年,這是大秦? 第347章

作者:毛神大大

“沒錯,那說起來朝廷還得欠咱們人情呢!”

腥苏f着,一陣樂呵。

“嗯……”

馮去疾聽了,也點了點頭,他心裏也明白,其實陛下那裏雖然說願意把這個人情和恩賜交給這些權貴們,但是心裏更想要的,肯定是要把這件事情辦得又快又好。

所以,如此一來,是最能夠讓陛下中意的,他馮去疾,自然也能比較滿意的交差了。

“至於這第二件事。”

馮去疾說道,“你們所說的這文化城,派人去?呵呵,只怕是,你們太小瞧了這個!”

什麼?

太小瞧了這個?

這話是什麼意思?

“丞相大人的意思是,這個什麼文化城,還能有多大的作用?”

“他不過是需要一些人罷了,而且我聽說,不過可能是當個樂子,又有什麼重要的?”

“對啊,他再重要也只是在山村之中,又怎麼可能比得過咸陽呢?”

腥巳滩蛔〖娂娬f道。

“哎,此言差矣,此言差矣!”

馮去疾說道,“諸位,難道你們以爲,這學堂,就是單單獨獨的建起來放在那裏的嗎?難道你們以爲,陛下建造這個文化城,就沒有別的想法和心思?”

“還,還請丞相大人明示?”

“你們都知道李斯現在掌管全國紙張的售賣吧?”

馮去疾問道。

“這,這自然知道。”

“他倒是佔了不少便宜呢!”

“是啊,說起這個,我們就一肚子氣!”

如今紙張在咸陽城大賣特賣,幾乎所有的士族和權貴,都有不少的需求,那種售賣量,雖然大頭是朝廷的,但是李斯的分紅,也着實多的驚人。

這好處,能給他?

誰不眼紅啊!

“這只是其中一項科技罷了。”

馮去疾說道,“陛下真正的用意,是要把這一座文化城變成一座科技城!”

什麼?

文化城變成科技城?

腥寺犃耍瑹o不詫異。

“丞相大人的意思是,這在往後,能像紙這樣非常火爆,非常值錢,非常暢銷的東西,不止一件?”

“呵呵,不是不止一件,是遠不止一件!”

馮去疾說道,“如果不是大秦有用的東西,那陛下,會這麼心甘情願大費周折嗎?”

嘶?

這倒是!

聽到馮去疾的話,腥瞬唤魂圂囗敚查g醒悟。

有道理呀!

“若是如此,那,那我願意親自前去!”

“我願攜帶家中家眷家僕一起前去!有多少,我就去多少!”

“我也願意如此!”

“馮相,可一定要給我留個好地方啊!”

“對對對,馮相,可一定要給我們留下一處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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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諸位,你們怕是誤解了一些,或者不明白一些。”

馮去疾說道,“你們想要帶家眷前去,那也不是不行,只怕是,不能帶家僕前去!”

啥?

還不能帶家僕?

爲啥不能帶?

他們身爲達官貴人,要是身邊沒有什麼人伺候,那能受得了?

更何況,這趙家村,還是深山老林裏面的!

“丞相,這是爲何呀?”

“難道是陛下不願意看到?”

“非也。”

馮去疾搖頭說道,“不是陛下不願意看到,是陛下怕那先生看到!”

啥?

陛下怕那位先生看到?

“這……這乃是什麼意思?”

“是啊,那位先生爲什麼不喜歡有僕人?”

“難道那位先生是奴隸出身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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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倒也不是吧……”

馮去疾說着,卻是心裏一愣,“不過他好像說過什麼人民公僕之類的……”

“人民公僕?人民公之僕?”

“人民公是哪位公爵?”

“確實沒聽過呀……”

“不對啊,他不是說來自未來嗎?那我們豈能聽得?”

“哦,那估計是未來某個公爵的僕人。”

“嗨,他又不是咱們的奴僕,咱們又未曾使喚過他,他爲何如此抗拒?”

“是啊,這莫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這……”

馮去疾說道,“倒也不是如此……”

“不是如此?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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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他來的那個時候有些特殊,有些怪異,是沒有什麼家僕的。”

馮去疾說道。

啥?

他的那個時候是沒有什麼家僕的?

“這,這豈不是矛盾嗎?”

一個權貴聽了,忍不住滿臉困惑的說道,“他是那個什麼人民公的僕,還說沒有家僕?這是何意?”

“是啊,既是僕人也不是僕人,那到底是不是僕人?”

“哪有不是僕人的僕人?”

“對啊,要是僕人那就是僕人,要不是僕人那就不是僕人,哪有自稱不是僕人的僕人?”

“是啊,哪有自稱是僕人,又不是僕人的人?”

“哎,你們都把老夫給繞暈了!”

馮去疾聽了,當即擺手說道,“總之一句話也說不明白,好像是,他們那個時代,這當官的纔是僕人。”

臥槽?

你說啥?

“當官的纔是僕人?”

“這天下倒過來了?”

“都當官了,還當什麼僕人啊?這怎麼可能?”

“對對,當官的哪個不是有權勢的?”

“既然是有權勢的,還用得着做僕人?”

“是也,權勢在手,那沒有權勢的人,纔會給你當僕人纔是。”

“對嘛,這纔是正常的。”

腥思娂姴唤猓膊恢肋@趙龍到底來自於一個什麼神奇的地方,竟然有這麼奇怪的現象。

第443章 記住,別搗亂!

“總之,讓老夫我說我也說不清楚,可大約是這樣的。”

馮去疾說道,“他們那個時代當官的是僕人,爲百姓服務,這人民估計就是百姓。”

“百姓的僕人?那肯定不是官了!”

“是也不是,這不重要。”

馮去疾說道,“你們只需要記清楚一件事就夠了,那就是你們如果被他發現帶着僕人去的話,那是有露餡的可能的。”

“這,竟然是如此?”

“這就能露餡兒了?”

“可,可陛下不是一直都被人伺候着……的嘛?”

有人小心,一臉複雜的問道。

“這不一樣。”

馮去疾說道,“根據這先生的說法,身爲一村之長,在某些落後地區的確是擁有較多權利的,所以,有人伺候,那也是正常現象。只不過,就連陛下也並不會刻意在先生面前被別人伺候,這個你們都要明白,都要清楚。”

嘶?

就連陛下,也是如此?

“對,陛下,的確是如此。”

一個權貴說道,“在下也在村中,丞相所言,句句屬實,諸位如果不慎攜帶的僕人被他這先生髮現了,可真的會有暴露的可能!”

“竟然真是如此?”

“那陛下也太累太辛苦了吧?”

“陛下心裏,都是爲了大秦的未來,故而,是願意如此辛苦的。”

馮去疾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們呢不管如何,至少,不要搗了這個亂,否則,不管是誰,哪怕是老夫自己的家人,只怕也保不住。”

嘶?

聽到馮去疾的話,所有的人聽了心裏都是一陣咯噔。

馮去疾的這個警告,雖然輕描淡寫的很,但是卻不可謂不重。

“丞相教誨的是,我等全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