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毛神大大
嬴政冷冷一笑,隨手一指,“你不是說金丹可以長生不死嗎?你不是說仙師給你指示,讓你去東海瀛洲,可以給你仙藥嗎?好,很好,朕成全你。”
嗯?
什麼?
聽了嬴政的話,徐福心裏頓時一動。
莫非,嬴政還會再給他最後的機會?
畢竟嬴政可是畢生都在追求長生不死的,他應該也不想完全放棄吧?
想到這裏徐福心裏頓時一陣慶幸,幸虧自己剛纔這一段竭斯底裏的表演,否則的話,說不定還不能爲自己贏得這麼一個死裏逃生的機會!
我特麼簡直是個天才呀!
“來人!”
“請陛下吩咐!”
一旁,章邯聽了馬上上前。
“將朕這裏所存的所有金丹,全都給它塞下去。”
嬴政指着徐福,漠然說道,“一顆都不要少!”
“諾!”
“另外,將徐福的三族之內,所有人全都綁縛手腳,押到東海。”
嬴政凝聲說道,“全都把他們投入大海,讓他們去找仙師吧!”
什麼?
聽到嬴政的話,徐福頓時一陣大驚失色,大感意外。
他還以爲嬴政要給他最後的機會呢,但是萬萬沒想到,嬴政竟然是要人這麼做?
“陛下不可啊,陛下!”
徐福趕緊哭喪道,“陛下,陛下不可聽信了小人之言吖,陛下微臣對比一下,可是忠心耿耿啊陛下!”
“你既對朕忠心耿耿,那朕讓你死,你也應該不會有什麼怨言吧?”
嬴政冷冷一笑,隨即恨道,“拖出去!”
“諾!”
章邯聽了直接勒住徐福的脖子,徑直往外拖走。
“陛下,陛……”
“這該死的畜生,朕恨不得殺你一千次,一萬次!方纔能泄朕的心頭之恨!”
嬴政深深的吐了口氣,隨即又吩咐道,“李斯!”
“微臣在,請陛下吩咐。”
一旁,竹簾的後方,李斯聽了趕緊上前畢恭畢敬的回道。
剛纔的這一幕,李斯在簾子的後面看的清清楚楚,但是他卻一言不發。
因爲不敢發……
這時候的陛下肯定在盛怒之下,李斯可不想讓自己哪句話說的不恰當了,引得嬴政不悅。
“你說,朕該如何處置這些術士們?”
“稟陛下。”
李斯聽了心裏一動,小心翼翼的說道,“微臣認爲這些術士如此欺騙君父實在罪不可赦!不過……若是把他們全都斬首示校慌滤腥硕紩懒诉@件事,會引起不小的動靜,對陛下的聲譽不好……”
“你是說……”
“陛下,可不能讓天下人知道陛下苦追多年的求取長生乃是一場被人策劃的騙局……”
李斯小心翼翼的說道,“逆倏沙豢捎腥璞菹碌穆曌u!微臣認爲,不如將他們全都活埋,另外將他們所撰寫的一切妖言妖論的策,全都燒個乾淨!”
“你想的很周到。”
聽了李斯的話,嬴政緩緩點頭,“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吧,朕頭有些不舒服……”
說着按了按自己的額頭,“朕要休息了……”
“諾,請陛下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李斯聽了趕緊說道,“可千萬不要爲了一幫奸邪小人而影響了陛下自己……”
“朕知道,你去吧。”
“諾。”
李斯聽了,馬上後退着離去。
“真該死,該死!”
嬴政重重的錘了一下案臺,心中滿滿的都是意難平。
他爲了求取長生策劃準備了那麼多年,也照懇懇的實施了,那麼多年沒想到卻從頭開始,都只是一場騙局。
他,竟然被幾個不學無術的術士給矇騙到這種地步。
他可是秦始皇啊,他可是這九州之內的帝王,何等的尊貴,何等的至高無上?
卻還被一幫人耍得團團轉!
如此的羞辱,如此的失落,讓他心中怎能平復?
踏踏!
踏踏踏!
“籲!大公子何在,大公子可在宮中?”
蒙恬一陣奔馳急行,終於趕到了扶蘇的望夷宮宮門口。
“是蒙恬將軍啊?回稟蒙恬將軍,大公子並不在宮中,大公子去往咸陽宮了!”
什麼?
聽了守衛的話,蒙恬頓時一陣大驚,“去了多久?”
“當有一會兒了……”
“哎呀!哎呀!糟糕,萬分糟糕!”
第030章 嬴政的憤怒!扶蘇,你是巴不得朕死吧?
“速速去咸陽宮,速速去咸陽宮!”
蒙恬急呼了一聲,趕緊帶着自己的部下,調轉馬頭,飛奔而去。
“可千萬要趕上啊……”
蒙恬滿臉滿心,全都是焦急,恨不得一口氣就馬上出現在咸陽宮前,將扶蘇給阻攔下來。
“大公子啊,大公子,你可千萬要慎重,千萬要慎重!”
“駕!駕駕!”
“駕!駕駕!”
踏踏!
踏踏踏!
“陛下,請喝一口豆粥,回回神吧?”
“嗯……”
嬴政有些有氣無力的,緩緩點頭,兩眼並無多少神采。
他此次受到的打擊,勝過了以往任何一次。
因爲以往的秦始皇,那是何等的霸氣,何等的無所不能,六國尚且能被他踩在腳下,匈奴都能被他驅逐出境,這天下之間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到的嗎?
但是偏偏,今日卻遭受了如此的打擊。
宮人將一碗豆粥小心翼翼的遞到他的面前,嬴政接過喝了一口,卻感覺如泥漿一般索然無味。
心裏,不禁突然就想起了在那趙家村的小破屋之中,一趙龍所熬製的小米粥,這跟那個口感比起來,可是差遠了。
當然,這也只是他的感覺罷了,畢竟那個時候的嬴政,心裏全都是滿滿的期待和好奇,而不是現在這種失望,甚至可以說是絕望。
“索然無味,不喫也罷。”
嬴政搖了搖頭,就在這時外面的宮人突然來報。
“稟陛下,大公子來了,在外面懇請相見。”
嗯?
扶蘇?
扶蘇怎麼來了?
嬴政一愣,微微皺眉,隨即抬手說道,“讓他進來吧……”
“諾。陛下有令,宣大公子進見。”
“兒臣扶蘇,拜見父皇。”
“深夜了,你怎麼還不睡?”
嬴政按着額頭,抬頭看了一眼扶蘇,慢慢說道。
“稟父皇,兒臣聽聞父皇將這咸陽城中的術士全都抓了起來,特爲此事而來。”
嗯?
什麼?
聽了扶蘇的話,嬴政不禁臉色一變,馬上又掃了一眼扶蘇。
“你是怎麼知道的?”
“稟父皇,兒臣不敢隱瞞,是有人通知了兒臣。”
“呵,這倒是新奇了?”
嬴政聽了,不禁怪笑一聲,冷聲說道,“只此事朕分明吩咐了,不讓任何人知道,你卻能知道?是何人通知了你?”
“是……兒臣的一個朋友的家僕。”
扶蘇聽了躬身說道,“他,正是被父皇所抓捕的術士之一。”
什麼?
聽到扶蘇的話,嬴政又是一陣色變,“你竟然也結交術士?呵,朕竟然都不知道……”
說着嬴政看了看扶蘇,張口欲要問什麼,但還是作罷了。
“請父皇恕罪。”
“罷了,這裏已經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嬴政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朕現在什麼都不想聽,什麼都不想問了……”
“父皇,請父皇聽兒臣一言,兒臣今日有話,不可不陳奏。”
“你有什麼潑天的大事?”
“啓稟父皇,兒臣想懇求父皇,饒了這些術士。”
扶蘇躬身說道,“請父皇,天恩浩蕩,將他們酌輕處理。”
什麼?
聽到扶蘇的話,嬴政臉色驟然一變,彷彿自己聽錯了一般,“你說你想讓朕把這些術士給饒了?”
“啓稟父皇,兒臣正是這個意思。”
“是爲你那個朋友?”
嬴政聽了冷聲說道,“他們犯了十惡不赦之罪,竟敢欺瞞朕,朕不可能饒恕他們!”
“父皇,兒臣認爲他們罪不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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