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扶貧三年,這是大秦? 第198章

作者:毛神大大

趙龍聽了,頓時笑道。

臥槽?

敢情是自己這些人居住的地方啊!

後來,竟然成了這幫關隴集團的地盤老巢?

一想到這裏,嬴政等人的心裏,頓感一陣心涼,心情複雜。

這滋味,既有一種無力的滄桑感,又有一種被鳩佔鵲巢的不爽。

“這關隴集團成型之後,他的發揚光大者宇文泰,那也得和他們建立更牢靠的軍事同盟,所以也給了他們更多的權利,久而久之這關隴集團也就真真正正的成型了!”

趙龍說道,“宇文泰在的時候,那對關隴集團還是有能力領導和指揮的,但是等語文臺之後,後來的那些君主們對關隴集團,就越來越沒有指揮權了……

所以,後來的那些君主,就只能和這些關隴集團的貴族們,在國家利益上進行討價還價,誰能給他們的好處最大,那誰就是他們的支持者!

隋文帝楊廣就是在這個背景下替代了北周的地位的,但是他也是想着能夠把關隴集團,進行打壓。

只不過,他手段更高更溫和一些,所以當時的時候文武百官的反抗反對,並不是特別的激烈!

而等到隋煬帝的時候,他就不行了,他太着急了,各種各樣的心思手段都顯露了出來!這一個小狐狸怎麼可能鬥得過一羣老狐狸呢?所以啊,他自然就被那些關隴集團的權貴們,想着除掉了。”

恩?

卻是如此啊……

聽了趙龍的話,腥艘魂嚮腥弧�

“可,先生剛纔也說了……”

馮去疾聽了,不解問道,“那些個關隴集團們,也是配合這隋煬帝,進行了多次征討,還修了什麼大吆樱咳绱耍埠馁M了不少的國力吧?”

“這倒是……”

趙龍笑着說道,“其實不少人,都是認爲隋朝亡於農民起義,而農民起義就是源於隋煬帝一直對外的征戰,還有對內的修的大吆印矣X得,這是錯的!

任何一個朝代,任何一個國家都會有大大小小的工程,如果光論工程就能讓一個國家滅亡,讓一個朝廷覆滅,那這個朝廷他是不可能完成大一統的!他的滅亡,有更深層的原因!”

“先生此言,的確有理!”

嬴政聽了,點頭說道,“朕也是如此認爲的!”

“可……”

扶蘇聽罷,忍不住說道,“若是農民起義勢大,不照樣可以亡國嗎?”

“話是這麼說,那肯定也是沒問題的!”

趙龍笑道,“不過,你得分析分析他爲什麼會產生農民起義。”

"那自然是苛政過多,導致百姓過不下去了!"

扶蘇聽了,馬上說道。

“苛政過多,導致百姓過不下去,那是直接原因。”

趙龍笑着說道,“所以說,得分析分析,這苛政過多,都是用到什麼地方去了。這打仗和修築工程,固然是消耗巨大,但是,另一個消耗同樣巨大,甚至更大的隱形工程,乃是從古至今的毒瘤工程,其吸血量,遠勝過一些作戰和工程了!”

“哦?卻是什麼?”

扶蘇聽了,當即問道。

“那就是權貴和皇親國戚王子皇孫們的奢靡消耗啊!”

趙龍笑着說道,“打仗才動員了多少人?頂多,是一些士兵和勞工們的果腹,又不都是春秋戰國那樣,男子幾乎舉國皆兵,秦朝之後,後世裏的兵,數量很少的!

但是,不管是打仗還是不打仗,權貴家族和王子皇孫們的消耗,卻是一直都不少,而且,還越來越多!

這侍養他們所消耗的國家財力物力,纔是最爲巨大!所以,古往今來,很多人都說一個暴君昏君如何誤國,但是,他就算真的有三千佳麗,那總共纔多少嘴?

可權貴們呢,士族們呢?權貴和士族們一年消耗的,比一場大戰十年所耗費都更要多!但是,自古以來,也就杜甫說過一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其餘的時候,罵昏君的多,罵權貴的少!

那是因爲,古代那麼多王朝,皇帝換了,皇帝是可以背鍋的,但是,權貴士族們永遠都是在的!所以,權貴士族一般是說不得的!

尤其是底層的士族,士這個字,那不就是比王少了一個帽子嗎?底層的士族,直面底層的拿那些百姓,他們論地位和影響,很多時候直接掌控底層人的生殺大權,就是無冕之王!而國家的不少資源,都是落在他們大大小小的貴族士族手裏,剩下的,纔是朝廷的!”

“這……”

聽到趙龍的話之後,腥祟D時一陣緘默。

沒錯,趙龍說的那些個權貴士族,還有王子皇孫,基本上,他們全特麼都是!

第237章 胡亥:先生,這秦二世,可真不是個東西

“那以先生所言,豈不是這隋煬帝對外作戰,與開鑿大吆舆@樣耗費糧草資源的大工程,那權貴和士族們,也未必會同意了?”

扶蘇看着趙龍,忍不住心情複雜的問道。

“唉,那得看結果是什麼?”

趙龍說道,“這隋煬帝,一開始的時候,搞對外戰爭,開疆擴土,那百官們也是支持的,因爲他們本身就是軍事貴族集團,跟着打仗,可能撈到不少的好處啊!

而修築大吆樱f是隋煬帝最大的敗績,也的確是耗費了不少的糧食,但是,那個時候,關隴集團還是支持的!

因爲他們當時的大吆樱�是直接修築到洛陽附近,大吆右煌ǎP隴集團可以藉助朝廷,更好的控制江南,和江南的那些門閥爭奪江南富庶的資源,所以,他們也是支持的!

但是,等到了科舉制開始的時候,他們馬上就不支持了!爲啥,因爲,這是搶奪他們的飯碗啊!

你想,古代的貴族,那很多都是能世襲的,你多了一個貴族,那就可能永遠多了一大批跟着分糧享樂的人,更可能奪走他們原本的權勢,更何況,你這科舉制,是要選一大批的官呢?所以,他們當然反對了!”

“可,這農民起義,不是已經因爲對外征伐還有開鑿吆佣辉斐闪它N?”

扶蘇聽了,有些不解的說道,“此因彼果,分明不同嘛!”

“這可不是……”

趙龍笑着說道,“隋朝修築大吆雍蛯ν庹鲬鸬臅r候,朝廷的收支,百姓的留存,還是可以維持的。但是,從科舉制施行之後,百姓卻不能維持的。

因爲,地方的財政錢糧的收納權利,在地方貴族的手裏,而地方貴族,都和關隴貴族們,有着錯綜複雜的關係,是他們的下屬。所以,關隴貴族如果想要讓他們對百姓做什麼,他們自然就做什麼!

這個時候,關隴貴族看你隋煬帝年輕氣盛,搞別的也就算了,他們跟着沾光,你還搞他們的地位,那他們自然就不滿了。

所以,就讓地方的貴族,加速盤剝。這最明顯的就是,隋煬帝龍舟沿着吆幽舷拢Y果,就回去的路上,左右的農民起義鬧得最大,爲何啊?就是因爲,關隴集團,逼這兩河沿岸的百姓反!

這些百姓一造反,這回去的路上一動亂,你隋煬帝就回不去了!你回不去,他們就馬上可以選另外一個人物,一個家族,去取代了你!

所以啊,唐國公李淵就上位了,因爲他爲人圓滑,會做人啊!因此哪怕他是楊廣的表弟,也照樣能讓關隴集團放心!

而隋煬帝,這在江南也被權臣給勒死了,死都沒回去!因爲失去了權貴的支持,那比失去民心可怕百倍萬倍!因爲百姓不直接跟你接觸,你對他們再怎麼掛念,他們也得看着士族貴族們的鼻孔才能活啊!”

噝!

聽了趙龍的話,腥祟D時一陣色變,心中,很是詫異,也很是感慨。

“先生此言,的確有理啊……”

嬴政嘆笑了一聲,“這底層的百姓,從來都不是直接受朝廷管轄的。故而,朝廷,得求一個穩。權貴穩,則卿大夫穩,大夫穩,則士族穩。士族穩,百姓才穩啊!”

“是也,是也!”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淳于越聽了,馬上說道,“這而已是周公他老人家的智慧啊,創立宗法大制,分而封之,層層穩固,所以,大周才能長治久安!若是大秦……”

“大秦?”

一旁,李斯聽了,馬上說道,“這先生不是已經說過了,大秦是封建制度,而西周乃是奴隸制度,制度不同,豈能同一而論?”

“這,讓朝廷改回去,不就得了?”

淳于越聽了,爭辯說道,“爲了大秦的長治久安,有何不可?”

“哈哈!寸老師,你這話說的可就有待商榷了……”

趙龍聽了,頓時一樂。

“這,有何商榷的?”

淳于越說道,“我說的,也未必沒有道理吧?”

“你這不是有沒有道理的問題,你這是釜底抽薪啊!”

趙龍聽了忍不住笑道,“這秦朝的權貴和士族,近乎全都是靠着封建制度來穩固自己的利益的,制度的利益,那既得利益者,從來都是拼了命的維護的。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啊,你把他們的收益方式給改了,他們能願意嗎?

而且,你看這秦始皇,他是傻子嗎?他多傻他才能聽這樣的建議?那不是會不會動亂的問題了,而是這大秦直接崩塌的問題了!”

“正是如此!”

嬴政聽了,看了眼淳于越,眼神有低,眉頭一皺,“不顧後果,簡直愚不可及!”

“……”

聽了嬴政的話,淳于越張了張嘴,隨即繼續低頭,蹲坐到了地上。

“趙蘇!剛纔先生的話,你可要好好的聽清楚,記明白!”

嬴政又看向扶蘇,喝道,“不考慮後果,而禍國殃民的事,少做!”

“我……孩兒知道了……”

扶蘇聽了,也是隻好點了點頭。

呵?

胡亥聽了,頓時一陣狂喜。

看來,父皇對他們師徒兩人,那是相當的不滿意啊!

這一幕看的我是真爽!

“唉,咱們說的都是古代的事,跟咱們沒關係哈……”

趙龍呵呵笑道,“稍稍的爭論一番,那也就夠了!”

“呵呵,也是……”

嬴政聽了笑道,“請先生繼續……”

“好……”

趙龍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所以,這個隋煬帝,他其實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但是,就是性格和心態不行,他太着急了!但凡緩一緩,不想着這一代人把好幾代人的事都做完,隋朝都不會二世而亡!雖然他在歷史上也有不少的罵名,但是,比起秦二世來,他這個隋二世,那還是優秀太多了!”

“對對對!”

聽了趙龍的話,一旁的胡亥頓時一陣狂喜,忙說道,“先生說的是,這秦二世,實在是太不是東西了!大秦這多好的基業啊,他都能給糟蹋了,簡直可恨至極啊!”

恩……恩?

臥槽?

聽了胡亥的話之後,嬴政和李斯等人,頓時紛紛一愣。

你小子啥時候有這悔悟啦?

第238章 你小子,罵自己可還行

不對……

嬴政心說,這逆子估計還不知道秦二世就是他吧?

他跟着這麼義憤填膺的,還以爲是別人不成?

扶蘇聽了,也是一臉複雜的看着胡亥,心說,這小子,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秦二世是誰啊?

不過,罵得好啊!

“先生說話,你搗什麼亂?插什麼話?”

嬴政只好瞪了眼胡亥,心說,你丟人可以,但是,別當着朕的面丟啊!

“諾……”

胡亥聽了,心裏一陣鬱悶。

心說,這父皇估計還是有些偏袒扶蘇的吧?

真是可恨!

他看了眼扶蘇,沒想到,扶蘇也是看着他,兩人的心中,自然都是一陣複雜,五味翻騰。

恩?

一旁,馮去疾見狀,心裏頓時一陣狐疑。

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