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扶貧三年,這是大秦? 第159章

作者:毛神大大

當然,他在歷史上,有個更爲響亮的名字,叫做劉邦。

而他這個名字,其實是在滅項羽之後才改的,畢竟叫劉季,不如叫劉邦霸氣。

“劉季。”

“蕭大哥?你也來了?”

看着前面,蕭何手裏也提着一罈酒,劉邦一陣興奮,“可是縣令赦免了我?”

“你呀,就莫做白日夢了!”

蕭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私放刑徒,可是大罪,朝廷不饒你,你以爲縣令他能護的了你?”

“唉,我還以爲是有這好事呢!”

“哈,三哥,我看你啊,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芒碭山上,當草寇吧!”

樊噲提着一隻羊說道,“當草寇有什麼不好的?”

“切,樊噲,我當草寇,你怎麼不當?”

劉邦聽了,頓時瞪了眼他,不過,卻還是伸出雙手將他的羊給接了過來,“嚯,肥羊啊!今天有肉喫了!”

“兄弟,你啊,就先在這裏待着吧……”

盧綰也提着兩罈子酒,“最近,縣裏面又不太平了!”

“不太平?怎麼了兄弟?”

劉邦聽了,馬上問道,“跟咱們有關係嗎?我那曹寡婦沒事吧?”

“唉,不是抓你的三哥!”

周勃笑道,“就是抓一個姓劉的……”

哦……姓劉的……

我特麼?

劉邦聽了臉色一變,“咱沛縣有幾個姓劉的?不是我家的人吧?我可把我家人都託付給你們了啊!”

“你急什麼?”

蕭何聽了,忍不住瞪眼說道,“要是真抓你家的人,我豈不是最先知道了?不是你,是找個什麼叫劉邦的,估計跟咱們沒什麼關係。”

“哦……劉邦啊……”

劉邦聽了,緩緩點頭,“嘿,這名字不錯啊!要是沒人取,我倒是想叫個劉邦!”

“你劉三就是劉三,取什麼劉邦啊,你又不是什麼大人物。”

蕭何說道,“我問你,最近在山上也太平嗎?”

“太平,可太平了!”

劉邦忍不住倒了一口酒,“周圍幾個山頭的盜寇是越來越多了,把能搶的不能搶的,全都給搶了,我們倒是真太平了,可沒什麼飯喫了!”

“長持以往,不是辦法啊……”

“誰說不是啊?蕭大哥,你是主吏掾啊,不如,你去跟那個獄吏曹參說說,讓他把我給抓了得了!”

“嘿?”

聽了劉邦的話,盧綰頓時一笑,“兄弟,你怕是想不開了啊?怎麼,要去自首?”

“自首什麼,我去裝犯人啊!”

劉邦說道,“我怎麼當初也是幫過他曹參的,我就假冒別的犯人被抓住,至少得管我喫喝吧?而且,我還能時不時的溜出去,去看看我那曹寡婦……”

我特麼?

聽了劉邦的話,腥祟D時一臉黑線。

“還以爲你要去看你爹呢!”

“我爹有什麼好看的?他能喫能喝的,看到我就煩。”

劉邦笑着搓了搓手,“唉,曹寡婦現在怎麼樣了?”

“三哥你放心。”

樊噲聽了,頭也不抬的說道,“兄弟們幫你呢,把她照顧的可好了。”

恩……恩?

我特麼?

劉邦聽了頓時臉都黑了,“怎麼個意思?”

“唉,瞎想什麼?”

蕭何說道,“有我看着呢,沒人動她!”

“哦,那就好……”

劉邦聽了一笑,繼而一愣,怎麼還是有點彆扭呢?

“你呀,就先在這裏躲一躲。”

蕭何說道,“我聽說,這始皇帝,還是沉迷煉丹,他年齡也不小了,說不定,撐不到多久了!萬一等新皇登基,說不定有機會能大赦天下,你也就能回去了!”

“唉,他年紀不小,我年紀也不小了啊!”

劉邦聽了,忍不住嘆了口氣,不過,卻也有些無可奈何。

“來,煩這個幹什麼?喝酒!啥事能有喝酒快活啊?”

樊噲說道,“管他孃的別的,先快活了再說!”

“行行,喝,喝!”

……

“叔父!羽哥來了!”

會稽郡,吳中。

項莊指着剛剛從外面回來的壯漢項羽,對項梁說道。

“又去幹什麼了?”

項梁瞪着項羽,忍不住拍桌子喝道,“你知是不知,我們是逃犯!我幾次說你,你幾次不聽悔改,非要出去耍!”

“叔父,且怕什麼?”

項羽聽了,一拍胸脯,“秦兵若至,我先殺他一百個!”

“殺個屁!秦軍那麼多,你能殺的過來嗎?”

“叔父何須擔心,咱們在吳中躲得好好的,這太守跟你關係素來交好,咱們能出什麼事?”

“他跟我關係好,那也是因爲給的錢多,給錢的交情,能叫真交情嗎?”

項梁瞪眼道,“讓你多讀書,你卻蠢如豬!就知道耍個蠻力,唉,你要是早生個十幾年,倒是可以爲國效力了!”

“叔父,你總這個,也不能把他始皇帝嬴政給說死吧?”

項羽聽了,忍不住說道。

“你懂個屁!”

項梁心裏一陣嘆息,似乎是想起了之前他在楚國,身爲項燕兒子,那種花天酒地的瀟灑日子了。

那時候,要什麼有什麼,可該多爽啊!

可惜啊,可惜秦滅楚,他老子項燕是何等的英武,結果被王翦給殺了,國破家亡,他的好日子,也就沒了……

“出事了!”

項梁看着項羽,突然說道。

第191章 項羽:他抓項藉,管我項羽什麼事?

什麼?

出事了?

聽了項梁的話,項羽一愣,轉頭就去拿劍。

“去做什麼?”

“拿劍啊叔父!”

“你拿個屁!拿劍作甚?”

“不是您說出事了麼?”

項羽一愣,轉頭不解問道。

“出了,還沒完全出。”

項梁這才說道,“會稽太守方纔跟我說,朝廷似乎在抓捕人。”

“抓人?咱們,本不就是逃犯嗎?而且,也未必跟咱們有關吧?”

項羽聽了一愣,有些不屑。

“他們要抓項藉!”

看着項羽,項梁瞪眼道。

“他們抓項藉,管我項羽什麼事?”

項羽聽了,攤手說道。

我特麼?

聽了項羽的話,項梁頓時一臉黑線,“你不就是項藉嗎?現在爲了逃難,只稱你字,不稱你名,但你也別忘了你的身份了!萬一被別人知道了……”

“叔父,我只是不願想,又不是真的蠢!”

聽了項梁的話,項羽馬上說道,“叔父放心,往常他們也抓我們,不也是沒抓住麼?這次,估計與之前,也並無區別!”

“唉……對你沒區別,對我可就不一樣了……”

項梁聽了,搖了搖頭,“又得給這幫官老爺送錢了……”

……

“公子,馮相來了,正在外面呢!”

“哦?馮去疾來了?”

興樂宮中,聽到宮人的稟報,胡亥頓時起身,一臉興奮,“馬上讓他進來!對了,他都帶了什麼?”

“這,公子,就他一個……”

“哦……”

聽了宮人的話,胡亥興奮的表情,瞬間就無了,隨即,一屁股坐了回去。

“這老頭,無趣啊!”

“叫他進來吧!”

“諾!”

“馮相,公子有請。”

“呵呵,好……”

馮去疾一笑,跟着宮人,來到興樂宮宮內。

“臣下馮去疾,拜見公子!”

“馮相來了?”

胡亥手裏正拿着一份竹簡,“馮相,可是有什麼要事啊?還是,父皇打算把我放出去了?”

“公子……”

馮去疾聽罷,呵呵一笑,“微臣正是爲此事而來!”

“哦?”

聽了馮去疾的話,胡亥頓時眼前一亮,扔下竹簡,馬上問道,“莫不是,我父皇已經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