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785章

作者:四代重奸

右邊一陣則以馬英娘爲首,身着藍甲,身後一羣女兵手持鉤槍,列成三個銳陣,呈品字形展開。

只聽得那馬英娘正在陣前罵陣道:“紅娘子,你家平秦打了我家平周,今天若不給老孃一個說法,我和你沒玩!”

“你要戰,便來戰,哪個怕你不成?”紅娘子聞言也不示弱,反脣相譏道。

再看你李三娘,如今正坐在高臺之上,似乎在從當中裁判的絕色。

更有李香等人,率領一干人“護士”,坐在了陣外,一邊寫寫畫畫,一邊指指點點,不知在做些什麼。

“殿下?”董小宛、顧啓姬、卞玉京、卞敏以及朝鮮日本國二女,見狀不由瑟瑟發抖的望向張順。

你家裏到底是什麼龍潭虎穴,怎麼就打起仗來了?

張順不由又好氣又好笑,開口罵道:“本王才離家幾日,難道你們就要造反不成?”

“啊?殿下!”就在信畾鈩輿皼埃粓龃髴鹨挥|即發之際,萬萬沒想到突然竟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啊……那個……那個殿下不在家,我們……”馬英娘急中生智,連忙狡辯道。

“啊,我們在家裏戲耍着玩呢……”馬英娘話音未落,紅娘子連忙翻身下馬,接話道。

“哎,對對對,我們假扮作戰的遊戲呢!”馬英娘連忙又點頭道。

“遊戲?”張順差點被氣笑了,他指了指她們身上的鎧甲,又指了指她們手中的武器,再指了指外面嚴陣以待的“護士”,質問道。

“如果本王晚兩天回來,你們是不是準備把養心殿給我掀了?”

“那不能!”張順話音未落,卻聽見有人接口道,“只要由我在,養心殿壞不了哪裏去!”

張順聞言仔細一看,卻見高桂英帶着幾個人推着兩架水銃趕了過來。

“呵,你們準備的還挺齊全啊!”張順怒極而笑,“這麼說來,我回來的還挺不是時候?”

你們有領兵打仗的,有負責裁判勝負的,有負責記錄戰事的,有負責治療傷員的,還有負責滅火,謹防燒了房子的。

“哎呦,殿下,你可回來了啊!”張順話才說完,早見曾氏帶着黃氏、大小朱三女又擠了出來,張口就要揭她們的老底兒。

好傢伙,這還有幾個專業告黑狀的,你們這配置還真全!

第708章 賭氣

第二天天還未亮,張順便打着哈欠走進了乾清宮,不意卻見整個乾清宮卻冷清了許多。

“咦?還有誰沒到?”張順不意奇怪的問了問離自己最近的張慎言。

“都來了!”張慎言黑着臉,不鹹不淡的應了一句。

“哦?哦!”張順腦子略微轉了轉,這纔想起來內閣次輔張至發、內閣大學士賀逢聖、戶部尚書侯洵以及左都御史唐世濟都被張慎言剁了,這才顯得乾清宮有些冷清。

且不說腥巳绾涡乃迹艺f腥苏径ǎ昂牍獾邸敝斐d@才精神萎靡的“滾”了出來,然後“堆”在了龍椅上。

待他漫不經意的往下一看,不意正看到張順心不在焉的站在那裏,不由瞳孔一縮,手腳不由顫抖起來。

雖然他處於被嚴密監視之中,沒有自己的消息來源,但是張順去幹啥,他是心知肚明的。

如今張順既回,那麼或勝或敗,估計都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喫。

他想了想自己親生兒子朱由崧的下場,再望了望階下少了幾人的袞袞諸公,不由心底一顫。

待到腥耸┒Y完畢,分列左右,他忍不住開口道:“諸位愛卿,昨夜朕又夢到逆子由崧,葬身火候,燒的如同木炭一般,不由悲慟難忍,無心政務……”

說着說着,他忍不住悲從中來,放聲痛哭起來。

呃……陛下,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腥寺勓悦婷嫦嘤U,不由一時間看向張順。

喂,你們看我幹嘛?

張順哭笑不得,連忙上前一步,開口安慰道:“太子之事,確實令人悲傷。不過,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陛下如今正春秋鼎盛,當多選秀女入宮,廣佈子嗣……”

不是,你是眼瞎嗎?

陛下如今年過五旬,怎麼就春秋鼎盛了?

腥寺勓圆挥杉娂娡虏鄄灰猓灰鈴堩樳@一席話早惹惱了一人。

“舜王殿下如何這般胡說!”只見那“倔老頭”孔貞卟挥烧境鰜砹x正詞嚴的駁斥道。

“殿下如今夜夜笙歌,譬若桀紂,然猶未有所出。”

“可見子嗣一事,不在光選秀女,而在清心寡慾、積攢陰德……”

孔貞哌@話一出口,就等於指着朱常洵的鼻子來罵。

你這沒兒子,不是因爲你人不行,而是因爲你太過缺德所致。

果然,他這話一出口,頓時氣的朱常洵嘴脣發紫,渾身哆嗦。

“直娘伲氵@老匹夫!”朱常洵雙手顫抖了半晌,不由猛地一拍御案,破口大罵道。

“往日老子讓着你,偏生你就要欺負我。今天老子皇帝不做了,我也要反罵回去!”

朱常洵此話一出,乾清宮內一干重臣,登時就傻了眼。

“昏君,昏君,昏君啊!”那孔貞呗勓砸矚獾脺喩戆l抖,忍不住指着朱常洵叫罵道。

“以桀紂之暴,操莽之奸,亦不曾做出這等辱罵臣工之事。”

“陛下何德何能,也敢做出如此昏聵之事?”

“老匹夫,還敢還嘴!”喪子之痛,再加上對自己身家性命的擔憂交加之下,朱常洵徹底爆發了。

他眼見孔貞哌�敢唧唧歪歪,忍不住從龍椅上爬了起來,就要下去廝打。

哪曾想,他一個站不穩,竟然噗通一聲摔了一跤,然後咕咚咕咚幾下滾落了下來。

“陛下,陛下你沒事兒吧?”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去,就要把朱常洵扶起來。

奈何他體重太大,一時間竟扶不起來。

“太醫,快傳太醫!”張慎言連忙一邊嚇了,一邊和其他人一起趕來過來,把朱常洵扶了起來。

那朱常洵好容易爬了起來,卻見孔貞咭嘣跀v扶着之列,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把。

可憐那孔貞吣赀^六旬,哪裏喫得住這一推?

頓時被朱常洵推了個仰八叉,半晌爬不起來。

張順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又跑過去要把他扶起來。

不意孔貞哔囋诹说厣希罂薜溃骸袄戏蚪衲炅兴模呀浭前虢厝胪恋娜肆恕C棵糠秆灾敝G,爲的是什麼?還不是爲了你們朱家的江山?”

“如今嫌臣老了,嫌老臣囉嗦了,你就打死我吧,我也不活了!”

張順還待要扶,不意被孔貞咭话淹崎_了,破口大罵道:“你也不是什麼好人,整日家覬覦人家江山美色,還來我這裏裝模作樣!”

只把張順羞得,一時間也無話可說。

就在腥藷o計可施之計,突然只聽見高啓潛大喊一聲道:“太醫到了!”

腥寺勓裕B忙把太醫請了進來,先替朱常洵看了看。

沒想到這廝一身肥肉,護住了筋骨,摔的這麼狠,竟然連一塊油皮都沒破。

腥诉B忙又讓他替孔貞呖戳丝矗Y果孔貞呔蜎]有朱常洵那麼幸吡耍谷槐凰嗔送饶_。

張順連忙一邊讓太醫替他醫治,一邊向朱常洵勸說道:“陛下,他都一大把年紀了,你何苦來着?”

“我也一大把年紀了,我何苦來着?”朱常洵聞言毫不相讓。

他現在算是想明白了,當着勞什子皇帝老兒,好處半點沒有,罵名一個都少不掉。

與其如此,還不如做一個富家翁快活。

想到此處,他不由痛哭流涕道:“如今我上無父母,下無子嗣,枉擔了這許多虛名,又有何用?”

“還請舜王放我一馬,讓我安享晚年。至於這帝位,我情願禪讓於殿下,強似整日這般被人辱罵!”

“死罪,死罪!”朱常洵這話一出口,頓時張順、張慎言一干人等紛紛跪拜道。

就在斷了一條腿的孔貞咭膊挥蓲暝牛写蠖Y。

只是不管腥巳绾蝿裾f,那朱常洵堅決要禪讓與張順。

孔貞哐垡娛乱阎链耍挥裳鎏扉L嘆道:“老夫半世名聲,不意今日毀於一旦。既然陛下以死相逼,臣無以爲報,唯有一身報國耳!”

言畢竟以頭搶地,只把乾清宮的地磚磕的梆梆直響。

待到腥死。灰娔强棕戇頭門上早磕傷了一塊,鮮血的鮮血順着鼻子嘩嘩的流了下來。

原來孔貞哌@老頭素來耿直,但凡看有看不慣之事,便破口大罵,毫不忍讓。

不意今天朱常洵借坡下驢,來了退位讓賢,反倒襯的他故意逼迫朱常洵退位一般,逼得他不得不以死明志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左勸右勸,雙方各不相讓,頓時惹得張順心頭火氣。

他不由大聲下令道:“今日之事,且到此爲止。大家暫且退朝,然後再作計較!”

其實,張順這一次返京,其實已經做好了稱帝的準備。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沒有展開,事情竟然鬧得如此不可開交。

一個是憋了一肚子氣,一心要拿孔貞叱鰵獾闹斐d�

而另一個則是脾氣又臭又硬,又拗又倔的孔貞摺�

這場大戲還沒有開演,結果這兩人先把戲臺子砸了,你說這叫什麼鳥事兒?

第709章 攤牌

且說那“弘光帝”朱常洵與內閣大學士兼左都御史孔貞咂鹆诵n突,不僅各不相讓,而且大打出手,一時間鬧得不可開交,讓張順頭痛不已。

他好容易安撫住兩人,這才下了朝回到了養心殿。

當他推門進去以後,只見信x書的讀書,繡花的繡花,再不濟也哄哄孩子,耍一耍槍棒,到處一片和諧景象,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倒不是信牧诵宰樱斎灰膊皇菑堩樥{教有方。

只不過昨天信凰白グ边^一回,這會子擱那裝賢良淑德的。

當然,其實不裝也行。

只不過大家都知道張順這一回來,是要稱帝的。

萬一惡了他,回頭給自己冊封一個低級的封號,那就虧大了,所以這才裝一裝樣子。

張順懶得理她們,直接進屋找李三娘去了。

李三娘正在廚房裏蒸饅頭,眼見張順進來了,不由關心地問道:“餓了沒有,要不再喫兩口?”

明代這個早朝制度是一個十分噁心人的制度,每天早上三點就開始上朝,往往折騰到中午還沒完。

這一次要不是朱常洵和孔貞唪[將起來,張順還不能回來這麼早。

果然,他二話沒說,一手抓了一個李三娘的雪白饅頭,大口大口地喫了起來。

只是剛喫了幾口,張順忍不住放下了長嘆一口氣。

“怎麼了,不好喫嗎?”李三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口問道。

“不是不好喫,是我氣都快被氣飽了!”張順聞言不由憤憤不平道,“今兒個皇帝老兒和孔老頭鬧了起來,要死要活的,鬧得我頭痛!”

“哦,這個啊!”李三娘不由一邊收拾饅頭,一邊接話道,“那你去勸勸孔老頭啊!”

“胳膊擰不過大腿,好歹人家是皇上,難道他還想讓人家給他磕頭不成?”

“咦,這倒也是!”張順聽了李三娘這話,心道:倒是這番道理!

這事兒要退還得孔貞咄艘徊剑y道自己還能壓着朱常洵讓他退一步不成?

想到此處,他不由放下了手下的饅頭,一邊拍了拍屁股,一邊笑道:“先裝起來吧,留着我晚上再喫!”

李三娘不由白了他一眼,手掌往外撥了撥道:“快去吧,別擱我這搗亂了!”

張順這才嘿嘿一笑,離開了養心殿,然後帶着悟空一干人等兀自尋那孔貞呷チ恕�

孔貞叩母∮行┢破茽�爛,外面一個僕人也沒有。

悟空連喊了兩聲,這纔有個老奴彎着腰走了出來。

張順上前一問,這才知道這孔貞哒稍谖菅Y養傷,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