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代重奸
“哈哈!”石墨希聞言差點把鼻涕都笑了出來,“就你,就你這樣還能找到老婆?”
“那該怎麼樣?”悟空一愣,不由真心求教道。
“我……你……”石墨希才十多歲,哪裏知道該怎麼樣?
不過輸人不輸陣,她不由梗着脖子道:“你應該把她抱上牀,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咦?好主意!”悟空一拍腦門,剛巧看見高關索出來,就連忙站了起了,作勢要撲,頓時把高關索嚇了一跳。
“悟空,你進來吧!”張順的聲音實時響起,打斷了悟空的荒唐企圖。
“師傅,徒兒有禮了!”悟空走進去,不由恭恭敬敬道。
好傢伙,你這猴頭可真現實啊!
張順暗自吐槽了一句,不由抽了抽嘴角道:“高關索那裏好說,不知你這裏是什麼意思?”
“師傅,俺要和她睏覺!”悟空見左右無人,不由連忙大聲道。
張順一捂腦門,這妮瑪!
求教怎麼給一個憨批當媒婆,在線等,挺急的!
第79章 返回
“和碩貝勒,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前面就是榆林城了,還請您留步吧!”“張道士”騎在一匹母馬上,不由拱手道。
“張道長,你真不考慮一下,留在我大金國嗎?”多爾袞不由依依不捨道。
一路上兩人相談甚歡,特別是這“張道士”醫卜星象、天文曆法,無所不知,無有不通,讓墨爾根戴青多爾袞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張道士”猶豫了一下,不由遺憾道,“自古貞女無二夫,忠臣無二主,還請貝勒見諒!”
“好吧,經此一別,不知日後何時才能相見!”多爾袞不由感慨了一句,然而從身後侍從手中接過一個包裹,遞給“張道士”道。
“山野之中無甚珍寶,只有一衣以贈先生。”
“此物乃是索倫部貢品,通體以山中雪貂皮毛製成,不見半點雜色在上面。先生體弱,還請收下做保暖之用。”
“貝勒!”“張道士”聞言一愣,不由有幾分感動。
他正張口欲言,不由早有士卒突然高喊道:“啓奏貝勒,覂憾妓景萆:鰻栔Z延帶領萬餘騎扣邊去了,濟農額璘臣阻攔不得,特意遣人彙報與我!”
“什麼?”多爾袞一聽不由大怒道,“如今金秦雙方已經和盟,豈容他如此擅自行事!”
“先生,這……”多爾袞不由又扭過頭來,爲難地看着“張道士”道。
“汗王和舜王和盟之心,先生已盡知矣,還請及時規勸舜王,切勿意氣用事,以免傷了兩家和氣。”
“和碩貝勒在說笑嗎?”“張道士”聞言不怒反笑道,“若是那拜桑忽爾諾延已經臣服後金國,此人便是毀壞雙方盟約的罪人!”
“若是後金國管不了覂憾妓荆撬赐醣阕詴一貓鲎樱粍谪惱諕炷睢!�
如今的義軍又不是大明,“張道士”對張順找回場子的信心還是有的。
多爾袞也沒想到拜桑忽爾諾延這廝如此膽大,幾乎壞了汗王洪太的大計。
聽了“張道士”這番話,他不由連忙拍着胸脯道:“先生放心,我這便領兵前往覂憾妓荆倩剡@廝進行懲罰。”
“舜王所遭受損失牛羊等物,我便讓他一應償還!”
也難怪多爾袞惱羞成怒,原來當初他駐紮歸化城招降察哈爾諸部的時候,覂憾妓緷r額璘臣就曾昧下了林丹汗部千餘戶殘部。
最終靠多爾袞武力威脅,才討回這千餘戶。
不曾想,眼見蒙古諸部都已經歸附後金,那多爾袞本打算送完“張道士”以後便可東歸向皇太極覆命,結果卻出來這麼一檔子事兒。
他這不是當着秦金兩國文武大臣的面兒,打他墨爾根戴青多爾袞的臉嗎?
即便拋開個人恩怨不提,那覂憾妓菊玫靥廃S河幾字彎之內,從戰略上來講,也能夠威脅義軍寧夏、延綏兩鎮。
如今因爲大勢所趨,雙方迫不得已才締結盟約,即便張順如鋒芒在背,一時間亦無可奈何。
但是若是落了張順口實,讓他藉機佔了河套。那對好不容易取得的戰略優勢的後金來說,那纔是虧大發了。
且不說那多爾袞、“張道士”兩人如何計較,話說張順好容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悟空從少林寺學來的“滿口胡言亂語”給糾正了過來,這才讓兩人勉勉強強湊在了一塊兒。
左右算下來,竟然比他自個娶三房婆娘還要費勁。
只是如今軍情緊急,也不是講究兒女私情的時候,兩人婚禮暫且按下不表。
那張順等人佔據靈州城以後,隨即派人剿滅、驅逐套寇和反叛的土達,恢復了城中的秩序。
他又任命高關索擔任靈州參將,暫時管理靈州一切事務。
自己卻早派人通知曹文詔、陳長梃率兵前來圍追堵截套虜拜桑忽兒諾延。
這一次入侵的套虜諸部,看似聲勢浩大,其實戰鬥力也就那樣。
關鍵是對方馬匹卸啵亢龆鴣恚亢龆ィ瑓s是難尋蹤跡,給義軍也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尤其是靈州土達多畜養牲畜,便於套虜驅趕掠奪,損失更慘。
早有精於弓馬土達通過高關索上書張順,要充任“義從”,剿滅虜寇。
義軍正準備組建騎兵,張順聞之不由大喜,連忙親自接見了幾個頭面人物,讓他們帶領壯士探查敵情。
凡偵知套虜蹤跡者,覈實之後各有所賞;若能獲得套虜頭顱者,賞銀二兩。
那土達聽了,各自喜歡,紛紛自備弓箭馬匹,遊蕩四處尋找敵蹤。
一時間零零碎碎的套虜劫掠之徒,不知被剿滅了多少,端的是損失慘重。
正當張順歡喜之餘,不意卻得到陳長梃派信使來報:“王逡隆⑼醵ǘ䦟⒆窔萆:鰞褐Z延至固原。”
“那廝自度不是義軍對手,竟四散而去,多地有警,實在是防不勝防。”
這就是蕩騎的威力,哪怕打不過,疾行數百里,分成數十部,各自劫掠,真讓你防不勝防。
“這……有什麼辦法沒有?”張順還就不信了,明軍比自己還菜,怎麼就防的住套虜的!
“也只能‘避其鋒芒,擊其墮歸’了!”高關索沉吟了一下,不由拱手道。
“我聽說歷來秋防,並非一味嚴防死守,還會主動出擊。”
“官兵雖然馬少騎少,但是可以在套虜必經之地埋伏,奪回被掠人口、牲畜。”
“如果再膽大一些,便尋熟知虜情之輩,深入虜地,搗毀虜穴,屠其老小!”
“哦?”張順聞言不由怦然心動,寇可以來,吾亦可往,若是深入覂憾妓練洳柯涞挂渤隽丝趷簹狻�
“只是如今咱們手中並無熟知虜情之輩,以我之見,不如埋伏在清水營附近,待其返回之時,殺其丁壯,奪回女子、牲畜。”高關索不由建議道。
“若是彼輩勞而無功,今冬不是死於饑荒,就會爲其他部落所並,明年便不足爲懼。”
“清水營?”張順聞言心下里奇怪,爲何要選擇此處。
“對,套寇犯靈州,必由清水營入。清水營者,靈州之咽喉也!”高關索解釋道。
“除此之外,這裏還有騾馬市。除了每月朝廷在此購買戰馬以外,亦有民間交易的小市,可用犁、鐵鍋、茶葉等物交換牛馬羊等牲畜。”
第80章 和盟
拜桑忽爾諾延面無表情的帶着千餘騎兵,驅趕着數百女子、千餘頭牲口,一路往北趕去。
那些女子哭哭啼啼、磨磨蹭蹭,令他好生焦躁。
拜桑忽爾諾延忍不住驅馬上前揮動着手裏的馬鞭,上前連續抽翻了好幾個,用漢話大聲呵斥道:“都給老子走快點,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
“吉囊,前面就是清水河了,過了清水營就是咱們的地界了!”正當他大耍威風的時候,剛巧有斥候前來彙報道。
“曉得了!”拜桑忽爾諾延扯了扯嘴角,心裏一鬆,但是面上並沒有半分喜悅之情。
蒙人以強者爲尊,他這一次之所以如此大舉出擊,若是能奪得寧夏、靈州倒好。
若是不成劫掠漢地牛馬人口,藉此樹立威望,一舉整合覂憾妓緞w扣特、錫布沁、烏喇特、唐古特等十餘部落餘部,也算得上成功。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先是一頭撞上了漢人主力,然後又被人追殺一二百里,最終不得不分成小股逃竄才逃出生天。
如今又不但“收成”不好,而且損兵折將,族內失了不少丁壯,元氣大傷。
這一次回去莫說什麼統合諸部,恐怕這冬天都難熬了,搞不好還要餓死不少人。
正在他思量之時,隊伍已經進入了清水河谷。
和大多數人的認知不同,遊牧民族和秋天入寇的時候,一般喜歡沿着河谷行動。
一則因爲河谷常常是農耕民族耕作之地,便於劫掠。
二則遊牧民族缺乏後勤輜重,需要沿途河谷茂盛的水草來餵養戰馬。
這清水谷便是套虜入侵是常用路線。
其實陝西喚作清水河的河流至少有三條。
最大的一條發源於六盤山附近,經固原向北,在寧夏中衛附近匯入黃河。
其次就是如今這一條和谷府縣的一條河流。
並且湊巧的是這兩條清水河畔皆建有堡壘,一應稱之爲“清水堡”。
拜桑忽爾諾延對如今這個清水堡很熟悉,他之前曾經帶着部落的戰馬、牛羊,拿來和漢人交換鐵器、茶葉。
他早探得此地堡壘城周不過二里,內駐守士卒一百二十人,根本無法阻攔自己“出牆”。
正當他爲此次損失慘重而懊惱之時,不意一聲炮響,清水河谷兩側突然出現了大量的漢人騎兵。
伏兵?拜桑忽爾諾延一愣,隨即不由大駭。
他連忙高聲喊道:“有埋伏,快,快驅趕牲畜女子,擾亂敵人,大家伺機而逃!”
到底是怎麼回事?本來他以爲漢地換了主人,邊疆防禦要混亂一段時間,如今怎麼反倒比大明防的還緊?
“殺!”張順早一聲令下,義軍騎兵便衝殺了過去。
原來那一日張順聽了高關索之詞以後,料定套虜認爲陝西之地新舊交替,定然麻痹大意。
所以他一邊傳令陳長梃、曹文詔、王定等人繼續圍剿四散的套寇,一邊早率領麾下兩千騎兵埋伏在清水河谷。
如今等了三四天,張順身上被蚊子叮了七八個包,終於等到了套虜打此地經過。
那拜桑忽爾諾延當初手底下萬餘騎就不是張順對手,如今身邊只剩千餘騎,更是一觸即潰。
只是臨戰之前,拜桑忽爾諾延驅趕了擄來的女子牲畜,給義軍造成了一定的混亂。
有個女子見雙方正在混戰,拔腿就要往外跑。
結果不意一個騎兵疾馳而來,女子躲避不急,竟然一下子被撞到在地,頓時斷了腿腳擱那哀嚎起來。若是再有騎兵經過,恐怕下一次就要被戰馬踐踏而死了。
“小心點,都給我小心點!”張順見了不由又急又惱,連忙下令道。
這些人如果被擄了殺了也就罷了,好容易活了下來,豈能再死在自己人手中?
只是如此一來,反倒讓那拜桑忽爾諾延藉着混亂逃了出去。
“追!”張順如何肯幹休,立刻帶着騎兵追了過去,不殺此伲牟桓尚荩�
清水河谷距離邊牆不過數里而已,雙方這一追一逃,很快就出了邊牆,來到了茫茫大草原之上。
正在這時,前面突然出現了一股騎兵,攔在了前面。
張順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勒住了戰馬,觀察情況。
不意那騎兵之中出現一人,白盔白甲,大聲喝道:“拜桑忽爾諾延,你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違逆汗王之令,進入秦王疆域劫掠,如今你有何話要說!”
“舜王殿下!”正當張順遠遠望見來人呵斥套虜頭目的時候,不由又有一騎趕了過來,高聲喊道。
“張道長?”張順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既然出使後金的宋獻策都回來了,想必那人便是後金國和碩貝勒多爾袞了!
等到宋獻策趕到跟前,張順不由連忙問道:“先生出使後金,不知情況如何?”
“舜王殿下,某幸不辱使命,和金國汗洪太約定秦金聯手,於明年六月共同出兵伐明!”宋獻策笑道。
張順一聽,隨明白宋獻策的意思。
如今雙方各有要事要做,不便直接衝突,故而各退一步,約定以明年六月爲期。
不知洪太如何打算,但義軍這邊可以藉助這幾個月構架陝西機構,重整官僚體系,實屬難得的喘息之機。
他不由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曉得了,一會兒不會在多爾袞那裏露出什麼馬腳。
“秦王,這個人我保了,不知你有何要求?”過了片刻,多爾袞在百餘騎護衛下,靠近義軍道。
上一篇:大秦:开局覆灭十万匈奴
下一篇:老子扶贫三年,这是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