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我當皇帝 第385章

作者:四代重奸

“哎,在這呢。”王奇瑛聞言又好氣又好笑,只好抓起玉如意晃了晃,低聲提醒道。

“哎?怎麼在你這?”張順不由奇道。

要你管!

王奇瑛撇了撇嘴,不想理他。

張順跌跌撞撞的走了過來,其間差點直接一頭撲倒在王奇瑛身上。

好容易在牀邊坐穩了,張順拿玉如意一挑,一下子便把那金絲蓋頭挑開了。

藉着微弱的燈光,張順仔細端詳了半天,只把那王奇瑛看的羞怯地低下了頭。

他這才笑道:“娘子真是風華絕代,國色天香!”

“哼!”王奇瑛不由冷哼一聲,反問道,“那比你的幾位夫人又如何?”

好傢伙,我都沒嫁過來呢,你都娶一堆婆娘了,氣死我了!

“梅蘭竹菊,各有所長……”

“嗯?”王奇瑛眉頭一挑。

“啊……皆不及夫人國色天香!”張順這廝別看醉的厲害,他這看碟下菜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好。

什麼國色天香,那是自然張順胡謅之言。

但是若論及長相,其實王奇瑛是屬於五官端正,非常耐看那種美女。

五官端正和耐看加在一起,同時也代表着這張臉沒有特點,很容易讓人遺忘。

但是好巧不巧的,王奇瑛又有一張厚厚的嘴脣,看起來非常性感,反倒讓人印象深刻。

若說換作別個,卻未必能夠駕馭得住這一張嘴脣。

但是那王奇瑛本就出身將門,自幼習武練拳,身子骨骼比一般女子要壯實了不少。

而正是這種壯實的體格和厚厚的嘴脣,反倒相得益彰,給人一種健康的美感。

總有人覺得男人的喜好變化無常,其實這是一種很嚴重的誤解。

無論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人的非人的,都無所謂。

其實大多數男人喜歡人就一個標準:長得漂亮的!

雖然王奇瑛不是張順喜歡的類型,可是架不住她確實美啊!

“算你還有點良心!”王奇瑛撇了撇嘴道,“你擱外面大喫大喝,你看我這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這麼平?看着不像啊!

張順暗自吐槽了一句,連忙從懷裏掏出來一個荷葉來,裏面赫然包裹着一個饅頭、幾片肉和一些菜。

“咦?有喫的!”王奇瑛眼睛一亮,不由一把奪過來。

隨即猶豫了一下,她又把饅頭掰成兩半,對比了一下,又選了一塊小半的遞給張順。

“哈哈!”張順看着好笑,搖了搖頭道,“你自己喫吧,我不餓,在外面喫了好多了!”

“那……那我就不客氣了!”王奇瑛猶豫了一下,便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

說實話,婚禮這玩意其實也挺坑人。

那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啊不對,是餓的餓死,撐得撐死!

張順在外面被“老丈人們”灌的夠嗆,酒足飯飽,結果自己婆娘卻躲在新房裏,胸都快餓癟了。

“喫飽了嗎?”張順眼看着她三下五除二喫淨自己帶回來的食物,不由笑道。

“差……差不多了!”王奇瑛不由有幾分尷尬。

原來她作爲習武之人,食量驚人。

原本張順準備了足夠一個男人一頓飯的分量,結果她才喫了五六分飽。

“將就一下吧!”張順心下里好笑。

但是他仍舊拿起兩隻瓢來,各舀了半瓢米酒,遞給王奇瑛一半道:“咱們喝了這合巹酒,從今往後就是夫妻了!”

這合巹酒其實就是交杯酒的另一種叫法。

拿一個匏瓜一剖兩半,製作成瓢,夫妻各持一半。

酒甜瓢苦,以此飲之,謂之“同甘共苦”。

“好了,娘子,咱們歇息吧!”張順頭疼得厲害,見終於完活了,就準備熄滅紅燭睡覺。

“別……別……”王奇瑛不由滿臉通紅,連忙阻止道。

“怎麼了?”是不好意思,還是有什麼特殊的愛好?

“那個……那個我娘給我的畫……畫冊不知道丟哪兒了……”王奇瑛聲音如同蚊子哼哼一般,早羞得滿臉通紅,“我再找找……”

畫冊?難道這時代新婚之夜還流行看《柯南》不成?

隨即張順才反應過來,這畫冊應該就是啓蒙的春宮圖了。

“啊?那個啊,暫時用不着!”張順不由抱着她,嘿嘿一笑道。

“且不說爲夫根本用不着這種‘三百千’,即便用得上,今日怕也是不成了!”

“啊?莫非夫君用壞了那話兒,卻是不舉……”王奇瑛聞言差點要哭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守活寡嗎?

“什麼亂七八糟的!”張順又好氣又好笑,連忙解釋道。

“今日雖然是咱倆新婚大喜之夜,只是軍情緊急,不得不委屈你一次。”

“我已經和令尊早已說定,明天一早咱們就要帶領騎兵,日夜兼程,襲取寧夏。所以今晚咱得好好歇息一番!”

“若想‘交戰’,回頭選個清閒的日子,我讓你領教領教你夫君的厲害!”

不得不說這廝“渣”的厲害,新婚之夜,他居然都不想動新娘子,這事兒着實離譜。

當然,若是換個角度看來。

今晚張順要是要了她的身子,明天一早再策馬奔騰,那豈不是要了她半條小命?

“你……你是不是嫌棄……嫌棄我醜?”王奇瑛沉默了半晌,不由低聲問道。

“嫌棄我舞刀弄槍,沒有一點小女兒姿態?故意找理由搪塞我?”

怎麼會呢?

那高桂英、張鳳儀哪個不舞刀弄槍,我都沒嫌棄,怎麼會嫌棄你?

當然,張順要這麼說,保證今晚日子沒法過了。

他不由嘻嘻一笑道:“舞刀弄槍?你還會這個?”

第299章 出發

事實證明,王奇瑛對於“舞刀弄槍”一途頗有天賦。

張順只口述了一遍,她就舞的像模像樣了。

春宵苦短,張順感覺自己還沒怎麼睡,就被高桂英早早的喊了起來。

張順懷疑她是故意的,但沒有證據。

兩人好容易穿戴整齊以後,便急急忙忙出了房門。

事出倉促,若想短時間組織起來以致騎兵來,其實也頗有困難。

首先,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但這軍糧的問題便是最大的問題,倒不是張順的糧草供應不上,而是糧草的咻敻倦y以滿足騎兵的行進速度。

其次,便是騎兵的挑選,這也是讓人十分頭疼的事情。

如今張順麾下人馬成分十分複雜。

有原來的本部人馬,又有新投靠自己的義軍人馬,還有剛剛投降的榆林諸將和將門。

如此以來榆林城勢力盤根錯節,若是稍有變故,可能就會出現全盤皆崩的局面。

而這兩個問題解決的關鍵在哪裏?

當然是在張順對人員的抽調和留守。

張順早已經心有成算。

第一條便是抽調諸將門的家丁,謹防自己不在榆林的時候,有人藉機生事。

第二條便是抽調新降義軍和官兵精銳。

這時代官兵和義軍都一個德性,基本上都是依託少量精銳控制麾下兵馬。

張順這一手算得上釜底抽薪,直接斷絕他們生有二心的根基。

就這樣,在保證了騎兵戰鬥力的前提下。

張順平衡了各個派系的利益,最終決定抽取“闖將”李自成一千騎兵,“混天星”張天琳一千騎兵,俞沖霄一千騎兵,左光先一千騎兵和諸將門精銳家丁一千人託付給自家婆娘王奇瑛率領。

“不成,不成!”高桂英一看這情況,不由不安道。

“都是外人,若有個萬一,舜王你可怎麼辦啊?”

“說誰是外人呢?”王奇瑛聞言不樂意了,“我們夫妻一體,你又是哪個?”

新婚之夜,她連自己陪嫁的通房丫頭畫眉都特意趕了出去。

結果沒想到自己連身子都沒破,真是快氣死了。

如今看到這個整天貼身照顧張順的侍女,內心不由有幾分嫉恨。

“好啦,好啦,桂英本來是我的正妃。只是爲了照顧我,這纔不要名分留在我左右!”張順見狀,如何不知王奇瑛心思,連忙勸慰道。

“正妃?那我是什麼?”王奇瑛立刻抓到了重點。

明代王爺正房也叫正妃,她哪裏想得到張順這廝還在上面加了一個王后的稱號。

“你啊?你是次妃啊!”張順笑眯眯道。

“不行,我也要正妃!”王奇瑛抓着張順的胳膊,又蹦又跳道。

“那就看你表現咯!”張順嘿嘿一笑,然後扭頭對高桂英道,“既然如此,你去盧象升那裏借一千騎兵,姑且由你帶領,這下放心了吧?”

“你不放心我?”王奇瑛皺了皺眉頭,不開心。

“不是不是!”張順見高桂英已經興沖沖離去了,連忙低聲道。

“我這是不放心她,大家都走了,她在這榆林城裏搞些事情怎麼辦?”

“啊?你不要騙我!”王奇瑛嘴角一下子翹了起來。

嘿嘿,就你這小段位,我一個可以打十個!

張順微微一笑,便放心地去勸說張鳳儀和盧象升暫且留在榆林城,替自己穩住局勢去了。

這許多瑣事兒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一干人等折騰到下午,這才磨磨蹭蹭的出發。

從榆林沿邊牆至寧夏,除了大大小小堡壘以外,大致需要路過靖邊、安邊、寧夏後衛和興武等地。

若是正常一路廝殺過去,莫說十天內趕到寧夏,恐怕再給張順一個月都未必能成。

好在這不是有“內奸”嗎?

雖然張順是這種隊伍的主帥,但是明面上卻是延綏總兵俞沖霄擔任主帥,其他陝西總兵左光先、老將王世欽、小將蕭偲一干人等爲副。

一路上先後遇到了分守延綏中路參將、分守延綏西路左參將、分守寧夏東路右參將等一袑⒐俚臋z查。

俞沖霄便先後拿出來延綏巡撫張伯鯨的手書軍令和寧夏總兵祖大弼的軍令,聲稱:“據聞偃艘嬉u寧夏,巡撫特意派我倍道兼行,協助寧夏巡撫王楫破佟!�

那些參將職位本就低於俞沖霄、左光先等人,哪裏敢細問?

更有王世欽、蕭偲這樣的將門,即便俞沖霄、左光先從了伲y道榆林將門還能從俨怀桑�

好歹有個人奇怪地問道:“那祖總鎮哪裏去了?怎生沒有跟過來?”

“他啊?還是像以前一樣魯莽,不幸爲偎鶄谟芰殖丘B傷呢!”左光先聞言接了一句,頓時那人也沒話說了。

這六千騎兵所需糧草,自然是沿途一路如常供給,哪個裏敢向俞沖霄討要?

於是義軍就這麼一路白喫白喝,往寧夏城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