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開局覆滅十萬匈奴 第50章

作者:颂歌

遂即出了麒麟殿,趙宸領着一行五人,正欲出城整軍備戰北上。

然而路上就被一些大臣蜂擁過來,趙宸不得不耐下心來,好一陣相互恭維,擺脫了他們的糾纏,出了咸陽宮之際。

站在進入咸陽宮的宏偉宮門下。

劉伯溫纔對趙宸道。

“公子!陛下意讓臣下留在咸陽……”

趙宸不置可否,劉伯溫留下也好,畢竟現在不似以前,自己什麼也不需要。

至少劉伯溫在咸陽,在會被嬴政重用的前提下,也算是自己在政治上的一個重大助力!

有些歉意,劉伯溫知道自己,或者趙宸都沒有什麼理由拒絕嬴政。

但劉伯溫也想到爲了這點。

如果趙宸不是要自己從新建立一個帝國的話,那麼劉伯溫留在咸陽、嬴政的眼皮子底下,好處肯定是會很大的!

點點頭,趙宸對跟在腥松磲幔恢睕]有存在感的毛驤道。

“你也留在咸陽吧!大秦境內的逡滦l都歸於你手……”

“此後西廠番衛的情報系統,要與逡滦l分割開來。”

後面的這句話,是趙宸對雨化田說的。

毛驤有些遲疑,但是再想到劉伯溫都留了下來,他留下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過不會背叛趙宸就是了。

雨化田、毛驤二人齊齊躬身執禮。

“喏!”

“喏!”

一行人出了咸陽城,來到東門外,大軍暫時駐紮的營地。

而這裏剛好在直道的旁邊,有很多進出咸陽的大秦百姓,加上城牆上的守衛。

他們像是看什麼稀奇的事物一般,從未見過大秦還有着,看起來與一般秦軍截然不同的裝備,與如此精銳的大軍。

在趙宸等待着,嬴政所說的糧草補給的時候。

秦川之地,前往漢中的路上。

一行三騎頗有些狼狽,甚至連座下的馬匹,也是搖搖晃晃,好像隨時就會傾倒一般。

“駕……先生……”

三人拉馬停下,張良眯了眯眼,看向身後來路上,一騎飛奔過來的手下。

踏踏……

“籲!”

來人停在張良三人對面,接過一人遞來的水袋,狠狠灌了幾口。

長出一口氣,對張良道出,自己收集來的消息。

當他第一句話說出口,就讓張良震顫不已!

“先生!暴君嬴政沒有死!”

嗡……

張良聞言如同當頭棒喝,瘦弱的身軀在馬背上搖晃,如同下一刻就要掉下去一般!

這讓三個家僕驚慌不已。

“先生!”

“……”

右手舉起,示意自己沒事,張良深深吸了口氣。

半晌。

“哎!”

無力的閉上雙眼,張良內心都在滴血!

他想通了!

經過這些時日以來的逃跑,一路上他什麼都想通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嬴政的計郑�

哪有什麼帝崩於沙丘……

想到慘死在沙丘的六國精英,還有一役就葬送在了函谷關的二十萬大軍。

張良幾欲吐血!

而那個收集消息回來的家僕,見張良確實沒什麼事,也就遲疑了一下,接着道。

“先生……六國二十萬聯軍,被秦軍覆滅十萬有餘,諸多將軍都被秦軍抓捕斬殺……楚國大將軍項羽……”

“楚國大將軍項羽自絕與函谷關……”

張良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甚至隱約開始有撕裂般疼痛。

還沒有完,這家僕繼續道。

“暴君封王翦之子王賁爲大將軍,總領天下大軍,主持……平叛天下。”

“暴君第九子趙宸爲安北大都督,已領兵北上抵禦匈奴!”

聽完最後一句話,張良忽的睜開雙眼。

其中閃爍的光芒,猶如實質!

“還有機會……”

這段時間,張良也搞清楚了事情的尾末。

當初纔去到函谷關,張良的道的消息很少,甚至項羽在趙宸手中幾次敗北都不甚清楚!

要是那時候有人告訴張良所有情報的的話,他是萬萬不會讓聯軍與秦軍短兵相接的!

更有可能會阻止項羽攻打函谷關,引兵退卻,讓六國鞏固地盤。

在發展到兵精糧足之時,再給予暴秦致命一擊!

但這一切都晚了!

六國再沒有復起的機會!

而天下紛亂,沒有了六國貴族的統領,剩下的歪瓜裂棗不過是一些草莽罷了。

但是已經理清楚六國復辟失敗,使項羽數次敗北的原因張良知道。

一切的重點,就是在領兵北上的,大秦九公子趙宸身上!

現在大秦境內沒了趙宸在,所以張良突然自信,自己還有機會!

之所以他此時正在前往漢中的路上。

就不得不說張良在理清所有線索後,偶然得知當初南下漢中,劉邦的這個舉動。

不同於范增當初的不以爲意,沒放在心上。

現在再看天下大勢,張良不得不生出讚歎來。

這個劉邦身邊又高人啊!

“呼!”

甩掉心頭種種,張良策馬回頭,面向南方。

“走……”

話還未說完,他們只感覺到地面一陣震動。

知道這是騎兵行軍時所造成的動靜,三個家僕面色一變,齊齊抽出配劍。

一人高喝道。

“先生快走!”

張良目光瞥向遠方,但被大山擋住,不過那邊正是漢中的方向。

想到了什麼,嘴角難得的浮現出微笑。

第63章 婁煩城破

“勿憂!”

話音剛落,只見一隊頭戴紅巾的騎兵從山灣處顯現,當先一杆‘劉’字大旗飄揚。

看到這裏,張良暗自鬆了口氣。

主要是六國聯軍的覆滅失敗,都讓他產生了自我懷疑!

三個家僕互相對視,放鬆下來,猶豫要不要收回配劍,同時也對張良的神機妙算、胸有成竹而感到信服。

紅巾騎兵來到張良一行四人對面,相隔有十米的距離,在爲首身着文士儒衫的人命令下。

騎兵人馬佇停,只見文士策馬出列,遙遙對着張良拱手。

面帶笑意,高聲道。

“敢問可是張良、張先生當面?”

三個家僕對視,皆都一臉希翼,難怪自家主人不着急,原來來人是友非敵啊!

張良暗自肅穆下來,整理了一下衣襟,拍馬上前兩步。

同樣拱手道。

“不敢爲先生!在下正是張良!”

話音一轉,張良看似試探,實則心底非常肯定的問道。

“足下可是劉將軍麾下虎賁?”

對面文士輕笑出聲,策馬獨自來到張良身前。

“哈哈哈……某嘗聞張先生足智多帧�

沒有說下去,文士又拱拱手。

“在下陳平,我等正是主公麾下小卒,我家主公已在漢中洗席恭候先生,先生意當如何?”

張良點點頭,沒有什麼表情,道。

“請!”

陳平眼底閃過喜色,連忙伸手示意。

“先生請!”

……

雁門郡北,婁煩地境。

地處大秦邊境,與匈奴草原接壤。

婁煩只是黃土鑄就的小城,因爲此地,算是大秦與北方各族交流互市之地,所以在北方還算得上是人聲鼎沸。

不過最近不同,很少有來自北方,或者西域的走商到此。

整座黃土小城,顯得有些荒涼。

而此時,婁煩縣周圍,有一支秦軍的百人隊在撤離大秦邊民。

“大家快往南走!”

“不重要的東西不要帶!匈奴快來了!”

“快!過南方雁門關大家就安全了!”

“……”

一聲聲大喝從士卒口中響起,他們來自東方,長城大營中的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