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歇歇,今天輪到我罵李世民了 第96章

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女人,你係不闊能勝過大鍋的。”崔神基伸出食指搖了搖:“因爲大鍋,沒輸過!”

“不玩了,我睡覺了。”

砰。

小女孩關上窗戶,崔神基捂着鼻子蹲在地上。

天亮了。

太陽露出半個光頭。

嘎吱……

魏叔玉打開房門,就看到秦善道認真的練武,一招一式耍的虎虎生風。

崔神基在一旁,抱着石墩子打瞌睡,嘴角還掛着口水。

至於房遺愛……

卡點大師,鍛鍊時絕對見不到人,等魏叔玉出門之際,永遠都會‘氣喘吁吁的出現。

“你是魏叔玉?”

忽然,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一個小女孩雙手負於身後,抬頭看着魏叔玉,眼睛布靈布靈的眨動。

“不是。”

魏叔玉撇過頭。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槍的速度……

兩個公主,咱好像也沒幹什麼事吧?

一不小心,多了個文武比鬥。

一不小心,被刺殺了。

又一不小心,捲入到一場大陰之斨辛恕�

就有點莫名其妙。

“你在查傳國玉璽的事?”小女孩又說道。

嗯?

此言一出,魏叔玉眉頭一皺。

然後毫無憐香惜玉之意,一把將女人提起,拽進了房間。

緊接着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啪嗒。

正施展飛毛腿的秦善道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我看到了啥?

大哥要強搶民女?

我到底要不要阻止呢?

瞅了瞅冒着鼻涕泡、打瞌睡的崔神基。

秦善道用手指戳破鼻涕泡,然後捏住了崔神基的鼻子。

“哼哧……哼哧……”

喘不過氣,崔神基噌的跳了起來。

“哪個王發……”

話音未落,就被秦善道捂住了嘴巴:“靜聲,大哥正在強搶民女!”

蝦米?

這麼刺激的嗎?

兩貨趴在魏叔玉的門口,屁股撅的老高,開始偷窺。

房遺愛左等右等沒見人,也湧了進來。

看到兩貨的模樣,不需要多說,直接加入到了撅屁股行列當中。

“咳咳……”

路過的管家見狀,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

“噓,大哥正在強搶民女!”

什麼?

管家瞪大了眼睛。

這事要被老爺知道,那還不把少爺吊起來打個三天三夜。

忽然想起今天來的小夥伴中,還有個小女孩。

不行,我得去通知老爺。

魏徵剛走到大門口,正打算去宮裏當值……

“老爺,不好啦,少爺……”

管家神情激動的囇Y咕嚕一通訴說。

明裏暗裏都隱晦的表示,少爺正在幹一樁羞人的事。

就在管家以爲魏徵會雷霆大怒的時候,卻見魏徵激動的一握拳。

“吾兒總算開竅了。”

然後風風火火闖進了府內。

“老爺,那小女孩看起來才十歲啊……”管家在後面喊道。

魏徵腳下一頓,然後暴吼……

“我藤條呢?”

第93章 武七七

魏叔玉屋內。

“你是怎麼知道傳國玉璽的?”

魏叔玉將小女孩拽進屋內後,寒着臉逼問。

“你這屋內什麼味啊,這麼嗆人。”

小女孩捏着瓊鼻,虛空煽了煽。

“……”

全天下的女人都這樣嗎?

“快說。”

魏叔玉沉着臉:“這事不是你一個小女孩能參與的。”

“那你也是小孩啊,你怎麼能參與?”

小女孩打量了眼魏叔玉的房間,自顧自坐到了魏叔玉的牀榻之上。

“我是縣尉。”

“那你也是小孩啊。”

“我比你大。”

“那你也是小孩啊。”

你當我跟你講相聲呢?

魏叔玉捏着拳頭上前。

“別過來,我說就是了……”

小女孩撇撇嘴:“凌敬身死,他的居所被包圍……”

“有傳言說牛家村有寶物,那是什麼寶物呢?”

“復國的寶藏?不現實。”

“凌敬真要有那麼多錢,早就自立了。”

“兵器?也不可能。”

“竇建德建立大夏後,手底下士兵用的兵器都不怎麼樣,否則也不會輕易就被李世民擊潰……”

“細細一推敲,竇建德就擁有一個東西了。

“傳國玉璽!”

“突厥人沒見過真正的玉璽,當初竇建德完全有可能仿造了一個假的玉璽。”

“當然,我也不敢確定那就是傳國玉璽,因爲陛下尋找的也可能是某些官員址吹淖C據或其他官員的把柄什麼的。”

“但是……”

小女孩笑嘻嘻的說道:“你的反應已經證明了我沒有猜錯。”

喲呵?

僅憑凌敬的一個消息,就能推測傳國玉璽。

並在自己面前,大膽的套話,加以驗證。

這智商着實不低啊……

魏叔玉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這都是你自己一個人推測的?”

“對啊,很難嗎?”小女孩晃着雙腿。

“不對。”魏叔玉搖搖頭:“關於凌敬的消息已經被封閉,你怎麼可能知道凌敬的存在?”

“因爲……”小女孩咯咯一笑:“我爹也是太上皇的人啊。”

魏叔玉沉默。

這就解釋的通了。

“那你認爲傳國玉璽會在哪?”魏叔玉忽然笑了起來。

反正消息泄露出去是遲早的事了。

這小女孩機靈,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傳國玉璽。

“我可以幫你查。”小女孩笑嘻嘻的說道:“但你得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見太上皇!”

“這我可辦不到。”

魏叔玉無奈的攤了攤手。

李世民禁止李淵跟朝臣接觸。

更別說這些李淵舊部的人了。

要是見面後李淵搞出點什麼事兒,他老魏家肯定會受牽連。

“你可以的。”

小女孩歪着腦袋想了下:“我知道你有顧慮,但如果找到傳國玉璽後,這點顧慮就不算什麼了。”

“你爲什麼要見太上皇?”魏叔玉想了想問道。

“只是單純的敘舊而已。”

小女孩起身站在牀榻上,老氣橫秋的拍了拍魏叔玉的肩膀:“你放心,不會害你的。”

“你就這麼有把握找到傳國玉璽?”魏叔玉沒在意,又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