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是想讓陛下失信於天下,玷污我大唐的聲譽嗎?”
“你妄言有不服之輩都可以挑戰於你!”
“這又是何等意思?”
“是說我大唐沒有一個人比的上你嗎?”
砰。
魏徵踏出一步,咄咄逼人:“身爲吐蕃贊普,在我大唐的朝堂之上大放厥詞……”
“你如此蔑視我大唐,怎麼?是欺我大唐無人?還是想跟我大唐開戰!”
魏徵一席話中氣十足,聲如洪鐘,氣勢更是駭人。
踏踏踏……
而他的話音落下後,程咬金、秦瓊、尉遲恭等武將齊齊出列……
“陛下,臣願率軍前往吐蕃!”
不論谐妓较卵Y有什麼矛盾。
但在面對國事之上,所有人的心都是一致的。
松贊干布臉色驟變!
他是擁有雄才大略沒錯。
但他犯了一個年輕人都會犯的錯誤,太爲張狂!
若吐蕃跟大唐旗鼓相當,他說這些話沒有問題,甚至可以說是豪言。
可吐蕃還未一統,松贊干布敢在大唐的朝堂之上大放厥詞,就是妄言。
“唐皇陛下,我絕沒有冒犯大唐的意思。”松贊干布急忙對着李世民執禮。
李世民沒有理會……
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完了也不放龍案上。
往身旁一遞,王德恭敬的接過。
屬實是裝了一波***!
“魏愛卿,松贊干布遠來是客,要謹記待客之道。”
話落,李世民又看向諸位武將:“還有你們,一天天的就知道打打殺殺,還不退下。”
“陛下恕罪。”
谐箭R齊躬身。
李世民這才笑眯眯的看向松贊干布:“松贊干布切莫在意,都是一羣粗野莽夫,當了幾年國公安逸久了,可能是覺得手癢,朕不會讓他們胡來的。”
“是松贊干布妄言了。”松贊干布急忙回道:“不過我還是意屬長樂公主,希望唐皇陛下能允諾。”
頭還挺鐵?
沒被懟通透是吧?
李世民臉上的笑容一收,然後朝魏徵使了個眼色。
魏徵再次出列……
“松贊干布,長樂公主已有婚約,剛剛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魏徵不再氣勢洶洶,反而老神在在的說道:“你乃是吐蕃的贊普,惦記誰家妻子老夫管不着,反正丟臉的也是你吐蕃王族的臉。”
“但你若惦記我大唐的嫡長公主,就要準備好迎接我們大唐的鐵騎。”
“陛下對你網開一面,已是仁慈。”
“你若一而再再而三提及,我們將視爲吐蕃挑釁我大唐!”
松贊干布沉下臉,很快又露出一副笑容。
“棄蘇農受教了。”松贊干布對着魏徵執禮道:“敢問這位大人是……”
“魏徵!”
松贊干布嘴角一抽。
上來就是嘴炮王者?
你們可真看的起我……
“原來是魏侍中,我跟你家叔玉相談甚歡,就前幾日,他還送了大唐的‘特產給我。”
魏徵回了一禮,退回位置。
松贊干布認慫,沒的噴了。
“唐皇陛下,可能我的大唐文化沒有學習到位,剛剛是我用詞不當了,還望唐皇陛下見諒。”松贊干布執禮說道。
還得是魏噴子,這一出馬,給一國君王懟認錯了。
“無妨。”
李世民不在意的擺擺手:“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松贊干布知錯能改,乃大智慧也。”
然而,就當腥艘誀懰少澑刹紩痛朔艞壍臅r候,他又開口了……
“唐皇陛下,對於長樂公主我不敢有非分之想,但讓其嫁給一個碌碌無爲之輩,松贊干布屬實意難平……”
“做爲一個仰慕者,我想要對長孫衝發起挑戰,還望唐皇陛下成全我做爲一個癡心者的小小要求。”
沒完了是吧?
怎麼就逮着長樂不放了呢?
李世民又給魏徵使了個眼色。
魏徵只能再次出列……
“松贊干布癡心一片,魏某佩服。”
魏徵指了指長孫無忌:“這問題你還是問問長孫司空吧。”
魏徵退回位置,雙手插袖、眼觀鼻鼻觀心,好似打起了瞌睡。
又不是我兒媳婦,關我屁事。
“……”
長孫無忌瞪着眼睛。
你退回去幹嘛?繼續懟他啊。
“長孫大人。”
松贊干布對着長孫無忌執了一禮:“我知道我的行爲可能有點無理,但請你成全松贊干布的拳拳之心。”
成全你大爺的成全!
這特麼的能成全嗎?
你這是打算踩着我兒,挖我兒子的牆角啊……
長孫無忌冷着臉回道:“朝堂重地,不是談論兒女情長的地方!”
“長孫大人此言不對。”
松贊干布搖了搖頭:“長樂公主是大唐的嫡長公主,我是吐蕃的贊普……”
“以我們兩人的身份,隨便單個拎出來,都屬於國事範圍。”
“我此來大唐是和親建交的,長孫大人莫非連這麼個小小要求都不肯滿足於我嗎……”
什麼鬼東西?
魏徵一開口,你就慫的跟個乖寶寶一樣。
怎麼我一開口,你這嘴巴就跟開了閘似的?
“你堂堂一個贊普,逮着長樂公主不放,到底有什麼目的?”
長孫無忌一臉正氣的喝問。
“你又說錯了。”
松贊干布咧開嘴:“我不是逮着長樂公主不放,我只是仰慕長樂公主而已。”
“聽清楚,是仰慕……”
魏徵又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長孫無忌……
真蠢。
人都指着你鼻頭搶兒媳婦了,還不上去給他一個***斗子!
以你長孫無忌的身份,陛下還會處罰你?
相反的,這一巴掌下去,天下人還會誇你長孫無忌勇護兒媳,不畏強權。
既添了名氣,又揚了國威,還能給吐蕃潑一盆髒水。
這麼好名揚天下的機會都不要……
可惜啊可惜。
長樂不是我兒媳。
不行,我得抓緊給叔玉找個親事……
魏徵開始神遊天外。
第87章 關於雞的歸屬問題
萬年縣縣衙!
牛家村靠近萬年縣,所以魏叔玉是在萬年縣當值。
“都滾開,魏大人前來當值了。”
房遺愛打扮的花枝招展,昂着腦袋,一副誰都欠他幾百貫的模樣。
他站在縣衙門口,趾高氣昂的開路。
“大鍋,你看遺骸這模樣,像不像仗系欺人的狗腿子。”
崔神基咂巴着嘴巴點評。
啪!
魏叔玉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子:“罵誰呢?他是腿子?誰是狗?”
狗腿子是這麼理解的嗎?
我完全有理由懷疑,你就是想敲我腦瓜子。
崔神基委屈巴巴的想着。
砰。
兩人正說着,腳邊多了一個物體……
低頭看去,正是房遺愛。
這他孃的是被丟出來了?
“哪來的臭小子,敢到縣衙門口撒野?”
門吏拍了拍手,同樣一副牛氣轟轟的模樣。
“啊!”
魏叔玉剛想出面,房遺愛暴吼一聲,然後嗷嗷叫着衝向了門吏:“王八蛋,敢打小爺,知道我爹是誰嗎?我爹是房玄齡!”
乒乒乓乓。
房遺愛戰神附體,三下五除二,將門吏打趴在地。
這些天,他可不是白鍛鍊的。
剛剛被門吏丟出來,主要是因爲他用鼻孔看人……大意了!
上一篇:假太监:长乐公主叫我去侍寝
下一篇:嘉靖:朕真的在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