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歇歇,今天輪到我罵李世民了 第62章

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松贊干布抬起頭……

他頓悟了!

他震驚的發現,自己竟然看不透大唐!

沒錯,就是看不透。

因爲崔神基三人,徹底打亂了他的方寸,令他失去了判斷力!

莫非這纔是大唐崛起的真正原因?

虛虛實實、令人看不穿真假。

“是魏叔玉,不是喂死魚!”

看不下去的房遺愛出聲解釋道。

就神基那張嘴,門牙要是不長出來,講到死都是喂死魚了。

姓魏?

據松贊干布所知,大唐姓魏,且身份高的就一人。

“敢問,可是魏侍中之子?”

“沒錯,就問你怕不怕?”

房遺愛揚起高傲的頭顱:“在大唐得罪我們仨,讓你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松贊干布眉頭緊皺。

一下得罪這三人,的確很棘手。

等等……

我不是你們的救命恩人嗎?

你們不感激我也就罷了,怎麼還如此仇視我?

松贊干布懵逼了……

莫非拔屌不認人才是大唐的作風?

乒乒乓乓……

就在這時,後方響起了戰鬥聲音。

轉頭瞧去,只見魏叔玉的隊伍終於趕到。

“哈哈,你完啦,偶大鍋來啦。”

崔神基大笑一聲,然後扯着嗓子高吼:“大鍋,救命啊,偶在這!”

可看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到魏叔玉本人。

“快,命令大家後撤。”

松贊干布急忙指揮。

他是來救李麗質的,萬一被誤會成襲擊的人,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損傷。

“長樂公主,麻煩你出面跟大唐的軍隊解釋下事情的經過。”松贊干布對着長樂說道。

李麗質的臉一紅,剛想應聲之時,耳邊突然出現一陣破風聲。

吹的她髮絲飛揚。

嗖!

魏叔玉躥出,手握匕首,猛的朝着松贊干布的脖頸間劃去。

松贊干布瞳孔劇烈收縮。

重重一跺腳,極速後躍,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暗自抹了把冷汗,得虧自己個子高,要是矮一點,可能今天就交代在這了。

“不……”

回過神的李麗質剛想勸阻,身後出現一股巨力,將其扯了回去。

而在同一時間。

十名刺頭兵同時出手,將其崔神基等人救下,護在了身後!

“撤!”

一擊沒有控制住松贊干布,魏叔玉立馬下令撤退。

四名刺頭兵扛起幾人就跑。

其餘六人則與魏叔玉留下來斷後……

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別衝動,我不是敵人……”松贊干布連忙解釋:“我是松贊干布,是我救了大唐公主!”

看着遠去的幾人,松贊干布心裏震撼到了極致。

能在他的親信下,不動聲色的殺入,並救走幾人。

這番執行力簡直恐怖。

一個、兩個潛入還好說……

整整十一個人殺到身邊才發現,這已經不是恐怖能形容了。

而眼前的魏叔玉纔多大?

一個十來歲的小屁孩就擁有一支這麼強的隊伍。

大唐將領的隊伍又該有多強?

松贊干布再次陷入腦補之中!

“你是松贊干布?”

魏叔目光死死盯着松贊干布身旁的兩個將領。

他來的比較晚。

潛行到這的時候,只聽到了崔神基等人跟其對噴……

下意識就認爲對方是敵人。

“退下!”

松贊干布用吐蕃語喝退親信,這纔對着爲叔玉問道:“對,想必你就是他們口中的大哥喂死魚……哦,不,魏叔玉吧?”

“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問下長樂公主,或者你那兩個兄弟,我真的不是襲擊你們的人。”

隨着對方的訴說,魏叔玉稍稍放下戒心。

但依然沒有全信。

他絕不會用李麗質等人的性命去賭一個來歷不明人的話。

李麗質等人若是身死,引起的動盪將是災難性的!

“我可以暫時相信你,但你們這些人就在這待著別動,等我大唐軍隊到此,自然會還你們清白。”

魏叔玉說完便下令,讓士兵們集結。

雙方都是百對百,實力懸殊不大。

“好。”

松贊干布無奈點頭。

他雖是吐蕃之主,但羊同還沒打下來,面對大唐這個龐然大物,現在還保持着敬畏之心。

“魏叔玉,你是魏侍中的嫡子嗎?”

趁着空閒時間,松贊干布開始閒聊。看書菈

“嗯。”

執行任務中的魏叔玉不苟言笑。

忽的。

魏叔玉掏出華子,堂而皇之的點了起來。

“……”

這一幕又把松贊干布看懵了。

這大唐咋回事?

怎麼連紙都喫?

“那個,你喫的什麼?”

不懂就問,沒啥可丟人的。

萬一這是大唐的習俗呢?

“要不要來一根?”

魏叔玉挑了挑眉。

“可以嗎?”松贊干布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魏叔玉沒有多說,抽出一根丟了過去。

“贊普,小心有毒!”

親信們立即阻攔。

“退下。”

松贊干布厲喝一聲。

吐蕃跟大唐暫時還沒有大過節,武德年間有過一次大戰。

那也是他父親跟李淵之間的戰鬥。

而他跟李世民卻沒有正面衝突!

如果他死在長安腳下,該頭痛的就是李世民了。

笨拙的用火摺子點燃,深吸一口……

“咳咳……”

松贊干布便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這什麼鬼玩意兒?

偷偷瞅了魏叔玉一眼,見對方還泰然自若的抽着。

松贊干布又懵了。

我知道你抽的時候很帥,可這東西是人可以喫的嗎?

丟掉又怕失了禮數,松贊干布只得面色扭曲的繼續抽。

“小將軍,八、九小隊重傷6人,輕傷3人,戰死11人!”

這時候,士兵們清點完傷亡,已經聚集了起來。

“俘虜呢?打探出什麼消息?”

菸圈繚繞,魏叔玉沉着臉,看不出喜怒哀樂。

“我們來的比較晚,只抓了兩人。”

說着,一隊隊長看了松贊干布一眼,這才俯身上前,在魏叔玉耳邊輕呢幾聲。

魏叔玉聽完,眉頭緊鎖……

建成餘孽?

這都七年前的事了,怎麼可能還有建成餘孽?

意味深長的看了松贊干布一眼,魏叔玉起身踩滅菸頭。

“回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