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歇歇,今天輪到我罵李世民了 第6章

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只會影響我拔槍的速度。

爲了避免被裴氏再次關懷,魏叔玉出門晃盪去了。

走在大街上,百姓們都朝他投來異樣的目光。

沒辦法,誰讓魏叔玉這身打扮太……太an了呢。

短袖、七分褲、布鞋、腰間還扎着一根布腰帶。

除了t恤是縫起來的……

乍一看,不知道還以爲他是哪個鐵匠的孩子。

正走着,魏叔玉腳下忽然頓住。

前方驚現一個木乃伊,正一瘸一拐的從黃雲樓出來。

“小基基。”魏叔玉揮手打招呼。

崔神基僵硬的轉過頭,當看到魏叔玉後,嚇的魂飛魄散,拔腿就跑。

那一瘸一拐的慌亂架勢,還撞到了幾個行人。

“跑啥啊?”

魏叔玉立馬追了上去。

很快,崔神基被按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大……大哥啥事兒啊?”崔神基欲哭無淚,又落這小惡魔手上了。

“我喊你沒聽到嗎?”魏叔玉抬手就是一巴掌。

崔神基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紗布,辯解道:“纏多了,沒聽清。”

“那你跑啥?”

“鍛鍊身體。”

呦呵?

腦瓜子轉的還挺快。

崔神基也沒辦法,落到魏叔玉手上,就不能被他逮到半點把柄,否則就得捱揍。

“我記得昨天下手也沒那麼重啊,你咋成這副樣子了?”

魏叔玉將崔神基從地上提了起來。

“嗚嗚……”

崔神基的眼睛頓時紅了起來。

這是一段他不願回首的往事……

昨天先是被魏叔玉揍了一頓,然後又被程咬金打了一頓,回到家又被爹孃混合雙打了一頓。

一天被揍三頓,神仙來了也扛不住啊。

“節哀。”

魏叔玉拍拍對方的肩膀。

“大哥,我可以走了嗎?”崔神基怯生生的問道。

“急什麼?”魏叔玉提住對方的後衣領:“你說你都傷成這樣了,怎麼還出來晃盪?”

“還有剛剛你出來的那家黃雲樓是幹嘛的?”

崔神基支支吾吾不願回答。

啪。

魏叔玉直接就是一腦瓜子。

“再猶豫還揍你。”

“那是一家賭檔。”

可以啊。

才十一歲就出來賭?

魏叔玉打量了崔神基一眼。

“掙了多少?”

“沒掙錢、沒掙錢……”崔神基連連擺手。

啪。

魏叔玉又是一腦瓜子。

“還敢撒謊?”

“嗚嗚……就掙了一丟丟。”

“拿來吧。”魏叔玉探出手。

“醫藥費不是給你了嗎?”

“保護費!”

我尼瑪……

崔神基眼睛瞪的像銅鈴。

“不願意?”魏叔玉挑了挑眉。

“多……多少?”碰到這惡魔,不出點血是不行了。

“全交出來。”

崔神基立馬跳腳:“魏叔玉,別以爲你打架厲害點我就怕了你了!”

啪啪啪……

三個腦瓜子下去,崔神基立馬認慫:“少一點行不行?”

“先拿出來。”

“嗚嗚……大哥,我玩了十次,輸了九次,好不容易贏一次,你全要拿走?”

“少廢話!”

在魏叔玉的***之下,崔神基磨磨唧唧的從懷中掏出五個銅板……

“就五文錢?”魏叔玉抬手就打。

“別打,真的就那麼多……”

崔神基脖一縮。

眼看魏叔玉不信,崔神基又急忙補充道:“前面九次都輸完了,就剩那麼點了。”

“那你掙了多少?”

崔神基伸出一根食指。

“一文?”

“嗯。”

“那前面九次你輸了多少?”

崔神基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文?”

崔神基搖搖頭。

“二百文?”

崔神基搖搖頭。

“兩貫?”

崔神基還是搖搖頭。

啪!

魏叔玉是一腦瓜子:“嘴巴長在身上是幹嘛的?”

“兩……兩百貫。”

臥槽。

這下連魏叔玉都震驚了,不知道該誇崔神基、還是罵崔神基好。

說你心態好吧,你特麼的能輸兩百貫。

說你心態差吧,輸了兩百貫,掙一文錢就心滿意足了。

兩百貫是什麼概念……

摺合銅錢,足足有二十萬文呀!

“走,大哥帶你把錢掙回來!”

提起崔神基,魏叔玉不由分說的就朝着黃雲樓走去!

敢欺負我小弟,腿都給你打折咯!

第6章 玩骰子

“叮……”

“檢測到小弟被坑,宿主身爲大哥,應當挺身而出,現發佈任務……”

“滾!”

系統:“……”

黃雲樓。

表面上是一家茶樓,可暗地裏卻經營着賭檔生意。

“喲,神基少爺又回來啦?”

小廝一見到崔神基,立馬小跑着迎了上來。

“嗯,帶路吧。”

人前,崔神基昂起頭,又變回了那個桀驁的二世祖。

“好嘞。”

在小廝的帶領下,兩人穿過大堂,來到了後院,然後踏進了某間屋子。

屋內烏煙瘴氣,一大羣人圍着桌子,不斷嘶吼着大大大、小小小……

魏叔玉看了一眼,都是在賭骰子。

還有另外幾桌就安靜多了,他們手裏拿着牌,魏叔玉看了一會兒,跟現代的麻將差不多。

不過規則沒麻將那麼完善,這裏的人將之稱爲葉子戲。

“大哥,這個不夠刺激,咱去玩骰子吧。”

見魏叔玉盯着葉子戲發愣,崔神基催促道。

“行。”

魏叔玉點點頭,玩葉子戲大部分都是娛樂,不像骰子那廝殺慘烈。

然而,骰子那桌擠滿了人,兩個小屁孩愣是擠不進去。

“都滾開!”.

崔神基王八之氣一散,所有人轉過頭。

“喲,這不是崔家公子嗎?有錢了嗎?別贏了一文錢又跑了。”

見到崔神基,有膽大的賭徒便開始冷嘲熱諷了起來。

來賭錢的,腦子只想着怎麼贏錢,可不會在乎你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