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歇歇,今天輪到我罵李世民了 第56章

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馮方臉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反抗?

他可以反抗。

但要是動手打了這兩個二世祖,他也喫不了兜着走。

“哈哈……我沒看錯吧,沒人聽這小子的話。”

“真是笑死我了,兩個小屁孩去拿人。”

“那可不,都是一羣刺頭、老油條,誰甘心在一個小屁孩手下當職?”

“就這麼一羣烏合之校�想跟虎賁軍比?”

場地外,見到這一幕的士兵們樂的捧腹大笑。

“還不服氣是嗎?”

魏叔玉用軍棍挑起馮方的下巴,然後輕輕一撇……

“你自己看看場地外那羣士兵的嘴臉,你覺得他們是在嘲笑你,還是在嘲笑我?”

話落,魏叔玉又將目光看向其餘刺頭跟老油條……

“你們是不是也覺得跟着我一個小屁孩很丟臉?”

所有人不吭聲。

但他們的行爲卻承認了魏叔玉的話。

一個個低着頭,不敢看向四周。

“可笑……”魏叔玉搖頭:“當真是可笑。”

“有什麼好笑的?”

馮方抬起頭,任由崔神基跟房遺愛在他身邊鬧騰。

尤其是崔神基,都掛他身上了,也按不下他。

“我笑你們愚蠢!”

魏叔玉冷喝道:“你們算什麼東西?是將軍還是大元帥?值得讓別人特意跑來嘲諷你們?”

“你們以爲丟臉的是你們?”

“錯!”

“丟的是我們這支隊伍的臉!”

魏叔玉的目光越發凌厲,猛的暴喝道:“都把頭抬起來,看着我……”

士兵們聞言,一個個抬起頭,可很快又低了下去。

“看清楚了吧?我就是一個小屁孩!”

“可那又怎麼樣?”

“真正的虎狼之師,哪怕他們的首領只是一根木頭,別人也不敢嘲笑他們!”

“就以咱大唐的玄甲軍爲例,如果他們的首領是一個小屁孩,誰又敢嘲笑?”

此話一落,人人爲之變色!

玄甲軍。

大唐最爲精銳的鐵騎之師!

所有人身披黑色重鎧甲,馬匹也帶着護具。

從大唐建立之初,便開始征戰,直到現在都沒有擴軍,但他們的實力卻愈發強大!

因爲在他們的鐵騎之下,就沒有衝不垮的陣勢!

“別人真正恥笑的,是你們這種行爲……”

“不聽令,不遵命,毫無紀律可言!”

“如果你們服從軍令,認真做好自己的每一份職責,他們拿什麼嘲笑你們?”

腥嘶砣惑@醒。

他們開始捫心自問,如果站在外面的是自己,自己會嘲諷一個聽從命令的士兵嗎?

不會!

一個無條件服從命令的士兵,只會值得其他士兵敬重。

腥碎_始抬起頭,靜靜聆聽魏叔玉的話……

“刺頭兵?”

“程咬金夠犯渾了吧?整個天下還有誰比他更刺頭?”看書菈

“可他爲什麼能當上盧國公?”

“因爲他分得清輕重,小事上愛犯渾,但在大事上絕不含糊。”

“只要是陛下交給他的任務,他每一次都是拼了命的去完成!”

“老兵?”

“有句話你們聽過沒有,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廉頗都那麼老了,趙王爲什麼還要啓用他?”

“能征善戰是一部分原因,但最重要的是,廉頗的爲人!”

“他服從命令,知錯能改……”

“負荊請罪一詞,軍營中應該常會聽到,講述的就是廉頗。”

“當然,我講廉頗不是要教你們歷史,只是想告訴你們……”

“一個品行不端的士兵,只會讓君王厭惡。”

“真正的老兵,他永遠都處於備戰狀態!”

“若有戰、召必回!”

“老兵永遠是一個國家最爲堅固的頂樑柱!”

“而你們看看自己平時的狀態,懶散、爛漫、偷女幹耍滑……仗着一點小功勳就沾沾自喜,有半點老兵該有的樣子嗎?”

“現在我再問你們一次,他們笑錯了嗎?”

魏叔玉這一席話,帶着訓斥於教導。

將刺頭跟老兵訓的低下了頭顱。

連帶着,那些圍觀的士兵們也愣住了。

他們紛紛閉上嘴,怔怔的看着魏叔玉這個小個子……

誰都沒有想到,這一番引人深思的話,竟然會出自一個十來歲的小孩之口。

“若是你們爭氣、聽令,別說嘲笑你們的是幾個士兵……”

“就算是陛下,我也敢指着他的鼻子痛罵他!”

“可你們配嗎?”

一句配嗎,徹底攻破了所有士兵的防線。

正當士兵們想要表達些什麼的時候,一個豪邁的聲音傳來……

“說得好!”

只見秦瓊身穿鎧甲,踏步而來。

他身後跟着秦善道,還有那幾個剛剛叫囂着要去調離魏叔玉麾下的刺頭兵。

第56章 我不是穿了大褲衩子嗎

“秦帥。”

所有人抱拳參見。

“住嘴!”

可就在這時,魏叔玉猛的大吼一聲:“我允許你們動了嗎?”

霎那間,上百士兵尬在原地。

他們手上依然保持着抱拳的架勢,當下也不知道該不該放下。

連帶着秦瓊都愣了愣,旋即啞然失笑:“訓練中不需要搞這些虛的,都算了吧。”

“謝秦帥。”

士兵們這才昂首挺立,按照魏叔玉所教,開始站軍姿。

“秦伯伯。”

魏叔玉這才抱拳行禮。

至於崔神基倆貨,還掛在馮方身上。

秦瓊擺了擺手,然後看向近百士兵……

“我剛從皇宮趕來,剛剛叔玉的話我只聽了個大概,但他說的沒有錯……”

“手下的兵受了委屈,我等當將領的,自會爲你們討回個公道,哪怕是陛下,我們也敢理論三分。”

“但前提是,你們的所作所爲要佔理。”

有了秦瓊的認可,魏叔玉的話就變得更有說服力了。

原本心頭還有不服的士兵,也沉默了下來。

場地外,惺勘_始口口相傳魏叔玉所說的話,當即也表示認可。

一個士兵,永遠是以服從命令爲天職。

“你們幾個,現在有什麼想法?”

轉過身,秦瓊對着那幾個跟他申請調離的刺頭兵說道。

“願聽從秦帥的命令。”

幾人齊齊躬身抱拳。

“叔玉,你怎麼看?”

秦瓊又笑着問魏叔玉。

講實在的,他對魏叔玉也是越看越滿意。

就剛剛那番言論,多少將領從軍一輩子說不出來。

不論魏叔玉跟程懷亮的最後戰果如何,他都有想法將魏叔玉召進軍營。

甚至於嫁個女兒給魏叔玉也不是不可。

只是敬德那……

一想到尉遲恭,秦瓊也犯頭痛。

彷彿是生怕魏叔玉這個女婿被搶走,尉遲恭也不裝了,逢人就說他的準女婿是魏叔玉,搞的秦瓊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你們幾個,可願聽從命令?”

魏叔玉聞言,也將目光看向了幾人。

“願意!”

“是否一切的命令都服從?”

“是!”

“若不服從呢?”

“任憑處置!”

“那好,我現在命令你們,到訓練場門口站崗,身上都掛上一塊‘我是恥辱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