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歇歇,今天輪到我罵李世民了 第33章

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兴苤瑖皇强梢允酪u繼承的!

而長年征戰,秦瓊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可秦瓊卻遲遲沒有立下嫡長子。

沒錯,秦瓊沒有嫡子!

無論是秦懷道、還是秦善道、秦某道,都是庶出。

秦瓊此人可以說完美無暇,但卻也有一個極大的污點!

那就是在武德二年秦叔寶做了一件不恥之事……

拋棄妻兒投奔李唐!

或許是覺得虧欠吧,這些年他一直都在尋找妻兒,卻始終了無音訊。

稟着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的原則。

秦瓊一直沒有立嫡!

而秦瓊不急,他身邊的小妾可急的不得了。

眼瞅着秦瓊的身子越來越差,再不立嫡,萬一嗝屁了怎麼辦?

嫡子並不是不能廢。

還有廢嫡立庶一說!

只要秦瓊一句話,妾室就能轉正成爲正妻,庶子轉正成爲嫡子。

爲了這個遠大的目標,秦瓊的妾室開始了明爭暗鬥。

而秦善道自幼武藝超羣,自然就受到了針對。

第一步,將其貶到國子監。

遠離了軍陣,秦善道的才能就得不到施展。

當然這樣還不保險。.

實在是秦瓊其餘幾個兒子太平庸了。

與之相比,哪怕秦善道被貶到國子監,依然改變不了其在秦瓊心中的份量。

所以就有了痞子圍堵秦善道的一幕。

只要秦善道殘疾了。

哪怕他再有才能,也不會成爲嫡子。

“你大娘都如此對你了,你還要這般隱忍?”魏叔玉聲音漸漸變的犀利。

“她們都是我的家人。”秦善道嘴巴蠕動,終於開口。

“所以你就選擇了退讓?”魏叔玉挑了挑眉。

“不然我又能怎麼辦?”秦善道的情緒不高。

“那你娘呢?”魏叔玉繼續問道:“你想過今天你要是殘廢了,你娘該有多痛苦。”

秦善道一愣。

嘴巴蠕動幾下,卻是沒有再反駁。

“事情發生了,就要解決它,如果今天你不把事情解決,明天又會遇到這種圍攻!”魏叔玉娓娓道來。

秦善道眼露迷惘,他倒是想解決,可現在的他還小,根本辦不到!

“你能幫我嗎?”

秦善道眼中帶着祈盼的渴望。

他不想在國子監讀書,更不想自己的娘傷心。

可現在的他還小,連反擊也做不到。

“可以!”魏叔玉說道:“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今後就在國子監讀書,由我教導你!”

對於一塊璞玉,魏叔玉不想放過。

他相信在自己的教導下,秦善道將來一定能大放異彩。

“神基,我沒聽錯吧?大哥要教人?”

“你沒聽錯。”

“他連論語都不會,能教啥?”

“睡覺、逃課、懟先生……”

“……”

聽到兩人的對話,魏叔玉嘴角一抽。

這倆貨,就會在關鍵時刻拆他的臺。

幹啥啥不行,拖後腿第一名。

不過現在他等着秦善道的回應,也沒空抽兩貨腦瓜子。

秦善道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他猶豫了下問道:“可以習武嗎?”

“你覺得我的武藝弱嗎?”魏叔玉反問一句。

秦善道這纔想起,魏叔玉的武藝很強。

輕輕鬆鬆就能把自己制服。

“可以學習兵法嗎?”

“可以。”

“好,我答應你!”

聽到秦善道的回答,魏叔玉露出了一副笑容。

“出發,翼國公府!”

站起身,魏叔玉牽着秦善道堂而皇之的踏出小巷。

在他身後,數十個勳貴子弟跟隨。

這一幕吸引了大量百姓圍觀。

翼國公府。

秦瓊身材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寒眉渾如刷漆。

現年已經五十來歲的他,兩鬢帶銀,面上雖帶着病態的憔悴,卻依然掩蓋不了他那威嚴之勢。

“善道呢?還沒回來?”

飯桌上,秦瓊不由發問。

由於秦瓊沒有立嫡,所以每個兒子都可以上桌一起喫飯。

“今天是善道第一天去國子監,可能跟新朋友玩耍呢吧。”

秦善道的大娘,賈氏回應一句。

說話間,還往秦瓊的飯碗裏夾了塊肉。

然後又給自己的兒子秦懷道夾了一塊。

“嗯。”

秦瓊點頭,也沒有多想。

一家子其樂融融,賈氏不斷的給秦瓊夾菜獻殷勤。

秦善道的親生母親,卻坐在桌子的最後方,小口小口的嚼着米粒。

“將軍不好了……”

就在這時,看門的守衛急匆匆跑來,面上帶着急切。

“何事如此慌慌張張?”

秦瓊面露不愉,身爲一個將軍,最討厭的就是手下人慌慌張張,這會影響士氣。

“三少爺,他回來了……”守衛說道。

賈氏聞言一喜,還以爲事情成了。

“善道回來了啊,趁菜還熱乎,讓他趕緊過來喫飯吧。”賈氏儘量裝出一副慈母般的樣子。

“對,趕緊讓他過來喫飯吧。”秦瓊吩咐一聲,繼續扒拉米飯。

“不是……”守衛擦了把冷汗:“三少爺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還帶了數十個國子監子弟一起。”

“喲,可以啊。”

秦瓊本就喜歡結交天下英雄,聽到後不僅沒有責怪,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來人,再搞幾桌菜招待我們的小客人們。”

“不是……”守衛打了自己一個小嘴巴子,暗罵自己嘴笨。

“到底怎麼了?”

秦瓊也察覺到了異常,放下筷子,厲聲喝道。

“三少爺跪在大門口,是請求您給他一個交代的!”

砰。

秦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想幹嘛,造反嗎?”

第34章 犀利的交鋒

翼國公府門口。

秦善道滿身傷痕,跪在大門口。

邪傩諏ζ渲钢更c點,不明白爲何如此。

崔神基跟房遺愛則維持着安保工作。

誰要是敢逾越雷池一步,上前就是一頓暴揍。

不服?

打到你服。

長安一霸的名頭可不是說說的。

再加上一羣小傢伙都是唯恐不亂的人,打架、揍人什麼的,他們最喜歡了。

“逆子,你跪在門口所爲何事?”

秦瓊穿着黑色長袍,一馬當先踏出大門,身後幾個妾室、孩子緊緊跟隨。ap.

當見到秦善道滿身傷痕之時,眉頭不由一皺。

“善兒。”

秦善道的孃親衝出大門,趕忙撫着兒子的臉頰。

“父親,善道請你立下嫡子!”秦善道掙脫,隨着秦瓊磕頭跪地。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不僅圍觀的百姓驚呆了,連秦瓊的家人都傻眼了。

立嫡。

是她們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事。

可這事誰又敢拿到明面上來說?

秦瓊拋妻棄子是事實!

當着秦瓊的說這種事,就相當於在揭秦瓊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