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身爲魏王的貼身護衛,他們的武藝自不用多說。
雖然他們一直將精力放在控制崔神基兩貨身上,但也從未放鬆對門外的警惕。
可魏叔玉竟然不聲不響的就闖入了。
這簡直令人驚駭。
“大膽,未經通傳,誰允許你進來了。”韋待價指着魏叔玉厲聲訓斥。
“別用手指着我,我會忍不住將其給掰斷!”魏叔玉吐出一口菸圈,悠閒的說道。
“你就是魏叔玉?”李泰眯起眼。
“正是。”魏叔玉笑着點點頭:“見過魏王殿下啊。”
嘴上是那麼說,魏叔玉卻沒有任何行禮的動作。
“本王允許你進來了嗎?”
對於魏叔玉如此傲慢之舉,李泰極爲不滿,當下聲音也冷了下來。
“不是你邀請我們三人來雅間一敘的嗎?”魏叔玉瞅了瞅四周:“難道我走錯了?”
“如果是的話,小基基、小愛愛,我們走了。”
魏叔玉毫不留戀,轉身就走。
“站住!”
李泰怒喝:“本王當面,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怎麼?難道你還想把我弄死不成?”魏叔玉挑了挑眉。
“伶牙俐齒。”李泰突然輕笑一聲,擺擺手:“那你走吧。”
“殿下……”韋待價急忙勸誡。
若是就這麼放魏叔玉離開,魏王殿下今後顏面何存。
李泰卻擺擺手,不以爲意。
“有意思。”魏叔玉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難怪會深得李世民喜愛,這胖墩果然聰穎。
魏叔玉可以走,崔神基也會走,但有一人不會……
房遺愛!
爲了維護父親的清譽,房遺愛絕對會留下來。
轉過頭,只見房遺愛爬起身,露出倔強的目光。
“怎麼還不走?難道還要本王請你離開?”李泰冷笑一聲。
“小愛愛,走不走?”
魏叔玉沒有理會李泰,轉頭看向房遺愛。
“我……”房遺愛拳頭緊握,陷入掙扎。
在魏叔玉跟父親之間,他肯定是選擇父親的。
“魏王殿下,請幫我一幫。”房遺愛對着李泰躬身作揖。
“遺愛說哪裏話,這事本王肯定會幫,只是這裏人多眼雜不是談話的地啊。”說話間,李泰挑釁的看了眼魏叔玉。
房遺愛秒懂。
轉身看向魏叔玉:“大哥,若沒有事的話,你先離開可好?”
“房遺愛!”
魏叔玉還未回話,崔神基立馬跳出來罵道:“我以爲我這個叛徒做的夠麻溜了,沒想到你比我還麻溜,果然不愧是我兄弟,我鄙視你,好想打……”
啪。
魏叔玉抬手就是一腦瓜子。
你這是維護我嗎?
你這是攀比誰做叛徒更麻溜啊。
“大哥……”崔神基捂着腦袋委屈巴巴的癟着嘴。
“不會講話就閉嘴。”魏叔玉罵道。
“哦。”
轉過頭,魏叔玉看向房遺愛:“小愛愛,難道到現在你還看不出來你是被李泰下套了嗎?”
“他們兩人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引你入套。”
房遺愛面色不斷變化。
他又不是崔神基,自然已經猜到了一切。
可沒有辦法。
跟房玄齡的清譽相比,他只能選擇臣服。
“大膽,竟敢直呼魏王殿下其名,來人啊,將這大不敬之人拖下去!”韋待價厲聲喝道。
嘩啦啦……
護衛們上前,直接將魏叔玉包圍了起來。
魏叔玉吐出一口菸圈。
“看樣子要動手了。”
將菸頭踩滅,魏叔玉露出一副凝重的目光。
以現在十一歲的身子,面對這四個強悍的貼身護衛,他還真沒什麼把握。
不過他也無懼。
身爲魏徵之子,這些人絕不敢下死手。
只要對方有顧忌,他就立於不敗在地!
“都退下!”李泰喝止。
“殿下,這又是爲何?”
韋待價十分不解,這已經是李泰第二次否定他了。
“讓我來回答你吧……”魏叔玉笑着道:“你要是把我們打了,我爹自然要問原因,這一問不就把你們抖露出來了嗎?”
“把你們抖露出來了,那小愛愛欠錢的事、還有你們算計他的事,不一樣暴露出來了?”
“房玄齡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或許會嚥下這口氣,不過這今後嘛……”
“太子可是巴不得獲得房玄齡的支持!”
唰。
此言一出,韋待價瞳孔猛的一縮。
因爲他險些壞了李泰的好事。
“殿下……”韋待價躬身認錯。
“無妨。”李泰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神色。
他沒想到這個平時悶聲不響的魏叔玉,見解會如此犀利,一下就打在了他的七寸之上。
他費盡心思拉攏房遺愛,就是爲了得到房玄齡的支持!
雖然李世民立了李承乾爲儲君。
不過因爲他出色的表現,已經出現了不穩的跡象。
只要能得到谐嫉闹С郑袠O大的把握將李承乾拉下馬!
而房玄齡身爲尚書左僕射,是他最看中的拉攏對象之一。
其實這一次,他原本不打算這麼早收網的。
因爲一千多貫,加上房遺愛欠店鋪的錢,總計也不過三千貫左右。
這個價錢房家承受的起!
只有當房遺愛欠下房家還不起的債務時,他才能徹底掌控房遺愛。
到時候讓房遺愛幹嘛就幹嘛,甚至於逼着他出賣房玄齡,房遺愛也不得不做!
而因爲魏叔玉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魏叔玉在翠雲居大廳暴揍房遺愛,逼其說出了欠債的事。
這事被卸嗍晨涂吹搅耍涣硕嗑镁蜁䝼骰胤考摇�
房家肯定會選擇還錢!
而還錢後,房遺愛這條線就斷了。
也正因如此,他讓韋待價將房遺愛引到了雅間。
爲的就是將房遺愛提前納入麾下。
雖然現在收下房遺愛,忠斩葧兴陆担偙仁ミ@個得力助手強。
誰曾想,魏叔玉又找上門來阻撓他了。
“所以你是在用太子威脅本王嗎?”
李泰眯起眼,眼中殺意畢露!
第29章 房遺愛的選擇
“你可以這麼認爲!”
誰曾想,魏叔玉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很好!”
李泰猖狂大笑了起來,旋即笑容一收,露出一副陰鳩的模樣:“這輩子還沒人敢威脅本王,你是第一個!”
“那我該慶幸咯?”魏叔玉不屑的回道。
“遺愛,你怎麼說?”
李泰不再跟魏叔玉廢話,他此行的目的是收服房遺愛。
“魏王、大哥……”
房遺愛看看李泰,又看看魏叔玉,一時間不知如何抉擇。
他怎麼也沒想到,魏叔玉會爲了他跟魏王槓上。
這可是魏王啊!
敢跟太子一較高下的魏王。
得罪了他,今後在長安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
所以對於魏叔玉,他是十分感動的。
可面對父親的清譽,他又不能不管不顧。
“遺愛啊,只要你效忠於本王,本王替你把所有的債給平了。”李泰循循善誘。
房遺愛眨眨眼,然後看向魏叔玉……
那意思好像在說,大哥,你給我啥好處啊。
“房傻子,你是不是傻,區區幾千貫而已,直接跟你爹說就好了啊,不就是被揍一頓嘛,沒在怕的。”
“像我,在賭檔輸了兩百貫,被爹孃混合雙打了一頓,出門不還是一條好汗!”
崔神基用自己親身經歷來教導,親生的,打不死!
房遺愛心動了。
正如崔神基所說,親生的,他爹還能把自己打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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