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歇歇,今天輪到我罵李世民了 第26章

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嗖。

崔神基立馬溜到魏叔玉身後。

你一身惡臭,誰想跟你抱抱。

“行了。”

魏叔玉發話,兩人立馬停止了打鬧。

“大哥,我思前想後,好像真的被人坑了。”

房遺愛苦着臉:“前些日子,總有人帶我瀟灑玩樂,一開始我以爲他們想跟我爹套近乎,想着不玩白不玩,就去了……”

隨着房遺愛的訴說,魏叔玉漸漸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或許前幾次他們不會讓房遺愛出錢,可久而久之,就算他們肯出,房遺愛也沒那個臉。

就這樣,房遺愛開始了簽單之旅。

沒錢付,欠着。

有房玄齡的名頭在,別人也不怕他賴賬。

體驗過這種瀟灑的日子後,房遺愛花錢越發大手大腳。

反正只要籤個字就好,他什麼都要買最貴、最好的。

直到有一天,終於有商賈不堪重負,吵嚷不還錢就鬧到梁國公府去。

那時候他慌了。

這種事要是被房玄齡知曉,還不把他打死?

也就在那時,他的‘好兄弟給他介紹了高利貸業務。

爲了將欠債的事情瞞下來,房遺愛當場就借了。

到現在利滾利,滾到了一千多貫。

其中還不包括欠各個店鋪的錢。

“真是個房傻子。”崔神基在一旁嘲諷道。

“崔烏龜你罵誰?”房遺愛罵道。

“誰應聲我罵誰。”

“找死。”

砰砰。

魏叔玉再次送上兩顆暴慄。

兩人捂着腦袋委屈不已。

“那人是誰?”魏叔玉問道。

“韋挺之子,韋待價。”

又是一個難纏的人啊……魏叔玉感嘆一聲。

韋待價,後世大唐的宰相。

不過出身武職,不懂鑑別人才,以致典選工作雜亂無章,受到輿論的鄙薄,同年就被派去抵禦突厥。

回來後,依然擔任右相,不知道是不是自知能力不足,多番請辭……

總之能當上宰相之人,絕沒有一個簡單之輩。

“走,遺愛,我陪你去打死他。”

崔神基拍拍胸脯,相當有義氣。

“神基,好兄弟。”房遺愛兩眼淚汪汪。

啥情況?

不是崔烏龜跟房傻子嗎?

這麼快就變成好兄弟了?

果然,奇葩的腦回路是不能以常理度之的。

“房遺愛,你怎麼還在這?”

說曹操曹操到。

就在兩人義憤填膺之際,一個年齡十五六歲的少年拱了上來。

正是韋待價。

“魏王請你們去三樓雅間,爲何不去?”韋待價厲聲呵斥,態度極爲惡劣。

“韋待價,你個王八蛋,敢設局陷害於我,老子弄死你。”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得知自己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爲韋待價後,房遺愛嗷嗷叫着就衝了上去。

韋待價大好幾歲,而且武力值也不弱,自然不會畏懼。

可他卻忽略了房遺愛身上的惡臭。

剛一靠近,胃部翻騰,有一種想嘔吐的感覺。

趁着這個間隙,房遺愛上來就是一套連環踢。

三下五除二就將韋待價按在了地上。

“遺愛威武,遺愛牛逼。”

崔神基大聲助威。

彷彿是覺得這麼不過癮,他撿起地上的木棍,然後往泔水中攪拌了一下,然後也一樣嗷嗷叫着衝了上去。

“遺愛我來助你。”

抄着泔水棍子,崔神基上去就是一頓抽。

“別打了,嘔……”

韋待價一邊求饒,一邊乾嘔。

“說,是不是你設計陷害我,放我高利貸。”房遺愛王八拳不斷揮舞。

“別打了,我說,我……嘔……”韋待價連連求饒。

聞言,房遺愛這才停手。

可剛罷手,韋待價就一溜煙後撤拉開了距離。

“房遺愛,敢打我,你死定了。”丟下一句話後,韋待價調頭就跑。

“孃的,被騙了。”

房遺愛招呼一聲:“神基,一起揍他!”

“好嘞。”

崔神基又嗷嗷叫着衝了上去。

韋待價跑進廚房,鍋碗瓢盆一股腦兒往後砸。

房遺愛兩貨就在後面緊追不捨。

廚子想要勸架,但見到是勳貴子弟打架後,立馬放棄了這個想法。

東西壞了,這羣紈絝子弟會賠。

可要是打架打輸了,說不定會將責任怪在他們身上。

勳貴子弟的報復,他們可承受不起。

一逃兩追。

從後院追到廚房、大廳、直到三樓雅間。

所過之處,惡臭撲鼻。

“魏王殿下救命啊。”

雅間內。

李泰懷中抱着一女子,不斷上下其手。

十四歲的他,正是對女人最爲感興趣的時候。

女子媚眼帶笑,偶爾嗔怪一聲,惹的李泰哈哈大笑。

興致濃時,剛想進行下一步動作……

砰。

大門被撞開。

渾身惡臭的韋待價衝進來,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

“韋待價,本王允許你進來了嗎?”

李泰臉色陰沉的可怕,鼻尖傳來的惡臭,令他不由皺起眉頭。

而那女子,早已將腦袋埋進他懷中。

不知是被嚇的,還是羞的……

亦或者是主動的?

第27章 紅臉?白臉?

“嗯?”

李泰細的好似一條縫的眼睛朝門口看去。

只見房遺愛跟崔神基氣勢洶洶的殺來。

“直娘伲俏和酢!�

“點子扎手,風緊扯呼……”

兩貨對視一眼,拔腿就溜。

徒留那根泔水棍子滴溜溜滾到了李泰腳邊。

“混賬!”

鼻尖傳來的惡臭,致使李泰面目猙獰。

雅緻被打擾也就算了,還敢拿泔水噁心他,真當他魏王是泥捏的不成!

“來人,將他們兩個逮回來!”

隨着李泰的命令下達,幾個護衛嗖的從三樓翻身而下……

崔神基兩貨才跑到二樓,就被護衛攔了下來。

刀鞘架在脖間,只能惶恐後撤。

不一會兒,又退回了雅間前。

“魏王殿下,你好呀。”

兩貨露出一副尷尬的笑容。

“你們兩個,見到本王爲何倉皇逃離!”李泰壓抑着怒火,冷聲質問。

尤其是看到房遺愛渾身泔水的時候,眉宇間的厭惡之色愈發濃烈。

“我……我四姨娘要生了。”崔神基睜着眼睛說瞎話。

“對對對……難產,母子只能保其中一個的那種,特着急。”房遺愛立馬附和。

砰。

李泰一掌拍在桌子上:“你們當本王傻嗎?”

“崔大人前幾天才納的小妾,今天就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