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唉……
聞言,不少人嘆息了一聲。
他們已經過了那個年少輕狂的年紀。
只不過轉頭看去,見到滿嘴胡腮的薛仁貴時,當即瞪大了眼睛。
去你丫的吾輩少年。
你這模樣孩子都可以打米醋了吧?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這時候可不興刮鬍子,所以薛仁貴帥是帥,鬍鬚也挺扎眼……
“不可能、不可能……”
俜耸最I狀若瘋癲的搖頭。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給一個小屁孩。
還是敗的體無完膚!
李君羨被噴。
僅僅是心靈上受到點創傷。
但他呢?
作爲這篇文章的墊腳石、背景板、創作來源……
絕對會被釘在史書上、遺臭萬年!
李君羨眼觀鼻鼻觀心。
還好我慫的早啊!
“如何?”
魏叔玉再次用刀背拍了拍對方的臉頰:“現在可以說幕後主使是誰了吧?”
俜耸最I豁然驚醒。
正當他想言辭激烈的拒絕時,魏叔玉又率先開口了……
“算了,不需要你說了。”
魏叔玉轉頭看向薛仁貴:“他那些同夥招供了嗎?”
“我去問問。”
薛仁貴當即離開。
俜耸最I的心一沉。
數千的人馬,雖說基本都不知情,但他也有那麼幾個心腹、知曉一些來龍去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俜耸最I的心臟砰砰直跳。
不久。
薛仁貴回來了。
“招了。”
薛仁貴一開口,俜耸最I的心跳驟然加速。
“哦?是誰?”
魏叔玉看了一眼俜耸最I。
“羅京說……”
羅京?
俜耸最I的瞳孔猛的一縮。
因爲那人是他的心腹之一……
“等等。”
魏叔玉製止了薛仁貴說話:“此處人多嘴雜、以免走漏消息……”
就這樣、俜耸最I被帶了下去。
衙門內僅剩下魏叔玉幾人。
“啥情況?真招了?”
李君羨着急的問道。
“招個屁啊。”
魏叔玉翻了個白眼:“他說你就信、活該你現在還是縣公!”
李君羨眼一瞪。
你啥態度。
我是縣公爵、你他喵的就一男爵!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李君羨看向薛仁貴問道:“那羅京呢?”
“沒抓到!”薛仁貴回應一句。
“沒……沒抓到?”
李君羨麻瓜了,只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我就一帶了一百來人,能抓到他就不錯了。”
薛仁貴嘆了口氣:“那羅京是我從其他俜四潜P問出來的!”
“那你們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李君羨越來越懵。
“看他存了死志、招是不會招了。”
魏叔玉摸着下巴道:“現在就一個辦法,詐他。”
“讓他自己把幕後主使說出來。”
我去。
李君羨瞪大了眼睛:“這玩意還能詐?”
“廢話。”
魏叔玉解釋道:“之前他談起大唐的時候,說了可笑、可悲……”
“他爲什麼會對大唐感到悲哀?”
“肯定是大唐傷了他的心。”
“他爲什麼刺殺太上皇?”
“肯定是太上皇傷了他的心……”
唰。
所有人齊齊看向李淵。
不會錯了,肯定是老李幹了什麼有負於人家的事。
“看朕幹嘛?”
李淵眼睛一瞪:“當年打天下之際,朕砍的人多了去了,朕怎麼知道他是誰的後代?”
“太上皇,他極有可能是忠臣後代……”魏叔玉又說一句。
李淵撇過頭、不答話。
忠臣咋滴了?
朕是皇帝!朕開創了大唐!朕不開心了砍幾個忠臣玩玩咋滴了?
“所以太上皇、此事得靠你了。”魏叔玉嚴肅的說道。
“怎麼搞?”
“你就這麼這麼滴……”
幾人圍在一起嘀咕了老半天。
完了覺得剛把俜耸最I帶下去,現在又帶上來有點不合適。
於是就打算明天在審問。
就這麼在縣衙住了一晚上。
翌日。
所有人待命準備回長安。
只是在離去前,俜耸最I又被提到了公堂之上。
李淵端眼眶紅腫、好似哭過一般。
“李淵老兒、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俜耸最I被捆的跟個糉子似的,一見到李淵開始瘋狂叫囂。
“是朕錯了。”
李淵聲音帶着痛苦,眼中帶着溼潤。
嗯?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將俜耸最I說懵了。
“朕每每想起此事都後悔不已、每當午夜夢迴之際,總是會想起愛卿敢言直諫的臉龐……”.
李淵繼續痛苦的自言自語。
“李淵老兒、你別演戲了,我知道你在騙我!”
俜耸最I冷笑着說道:“羅京根本不知道一切。”
“是嗎?”
魏叔玉當即出列:“那只是你以爲他不知道,實則你的一舉一動、他都在暗中記着。”
俜耸最I眉頭一皺。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自己沒告訴過羅京一些事情,並不代表羅京什麼都不知道。
“唉。”
就在這時,李淵又長嘆一聲,痛心疾首的看向俜耸最I:“這些年你們過的好嗎?”
委婉的聲音,透露着心疼。
好似老人關懷自己的孩子一般親切。
“好不好你還不知道嗎?”
俜耸最I冷哼一聲:“若非你昏庸無道、義父如何爲死!”
義父?
不會沒錯了!
對方沒有反駁李淵的話,肯定李淵以前的臣子。
而且還是因李淵而死!
武七七躲在一旁,執筆在名單上勾勒着一個個名字……
李淵斬殺過不少人,昨天都羅列了出來。
劉文靜、杜伏威、闞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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