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魏叔玉躬身回道:“但斬了又會傷了河間郡王的心,不如讓他戴罪立功。”
“哦?”
李世民點點頭,算是默認了這個條件:“那你有何良策?”
魏叔玉沒有絲毫遲疑。
因爲在李孝恭對話魏徵的時候,他已經跟武七七暗中交流好了一切。
“臣以爲李崇義阻礙重商之政,不如就讓他加入到重商之事當中!”
“這樣臣也能給商賈一個交代。”
羣臣不由都點了點頭。
這個處罰合情合理。
李孝恭也找不到藉口反駁。
“河間郡王以爲如何?”
李世民還是按例詢問了一遍。
“但憑陛下做主。”李孝恭躬身回應。
“既如此,特允李崇義加入到重商之中,準其戴罪立功。”
李世民威嚴的宣佈。
“吏部尚書、刑部尚書何在?”李世民又高喝道。
“臣在!”
高士廉、李道宗齊齊出列。
“重商之政、初見成效。”
“由吏部建立官職制度,刑部完善律法制度,確立後交由門下省審覈!”
“臣遵旨!”
高士廉、李道宗領旨。
“陛下聖明!”
兩人回應之後,羣臣齊齊躬身回應。
按理事情到這差不多就結束了。
就在李世民打算宣佈退朝的時候,長孫無忌突然跳了出來……
“陛下!”
長孫無忌出列,對着李世民鄭重躬身。
“魏叔玉在朝堂之上襲擊、威脅河間郡王,又辱罵官員。”
“臣以爲此子過於猖狂,應當處以嚴刑!”
臥槽。
不愧是老陰比啊。
憋了一整天,一個屁都不放,原來在這兜着網。
長孫無忌現在也學乖了……
老魏爲人處事滴水不漏,他找不到破綻。
小魏年輕氣盛。
把網兜着,自己就會鑽進來。
這不,今天就被他逮到好幾個罪名?
唯一可惜的是,小魏就犯了那麼點錯。
不過沒事。
聊勝於無,來日方長。
“陛下,臣以爲長孫無忌說的有理。”
就在長孫無忌信心滿滿的時候,魏徵突然出列。
嗯?
魏徵?
長孫無忌懵了。
李世民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爹,你沒發燒吧?”
魏叔玉亦是瞪大了眼睛。
“少叨叨。”ap.
魏徵一甩袖子:“想當大官先坐牢,出來又是一條好漢。”
“你哪聽來的歪理?”
魏叔玉嘴角抽搐。
“爲父身體力行,親自實踐出來的。”
臥槽。
你這回答,我竟無言以對。
仔細想想吧。
還真他喵的有點道理。
言官經常觸怒陛下,升職快,風險大。
喫牢飯就跟喫家常便飯似的。
“玄成,你認真的?”
李世民不由出聲提醒了一句。
別等下朕把你兒子定罪了,你又找藉口噴朕。
“陛下,錯就是錯。”
魏徵義正嚴辭的說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叔玉不過區區一個監察御史。”
嗯……
李世民盯着魏徵沉吟了一會兒,很快明白了魏徵的用意。
一、魏叔玉樹大招風,小小年紀已經可以左右朝會,噴的羣臣啞口無言。
長年累月,極有可能讓朝臣記恨。
長孫無忌就是其一。
二,魏叔玉的確猖狂,需要好好敲打。
不敲打的話,以後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像這次就給長孫無忌抓到了把柄。
三、褚遂良不日將要抵達抵達長安,到時候需要調查。
可以將其關押在一起,收集證據。
呃……
你說李世民爲什麼那麼瞭解魏徵?
不把魏徵研究透,一不小心被噴了怎麼辦?
得提前做好防禦工事!
“既如此……”
李世民開口宣判道:“魏叔玉以下犯上、蔑視朝堂,將其打入大牢。”
“陛下,此責罰是否輕了?”
長孫無忌又跳了出來。
屁股也不打。
關多久也不說。
忽悠誰呢?
“長孫無忌,你是在質疑陛下嗎?”魏徵厲聲反駁。
坐牢可以,但要敢打吾兒,那就不能忍了。
“臣並非那個意思。”
長孫無忌急忙給李世民躬身:“臣只是覺得……”
話未說完,又被魏徵打斷。
“如何責罰是陛下的事,打入大牢難道還不夠嚴重嗎?”
“陛下已經下旨,莫非你還要替陛下做決定?
“……”
長孫無忌來了脾氣:“魏徵,我只是覺得陛下話尚未說完。”
“蔑視朝堂,乃是杖責之刑!”
“就算打入大牢也得先杖責三十!”
長孫無忌死死盯着魏徵,等着對方反駁。
可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陛下都發話了,你還叨什麼叨?”
李孝恭站出來,指着長孫無忌破口大罵:“陛下如何做,自有陛下的用意,哪用得着你廢話。”
啥情況?
你不是跟老魏有間隙嗎?
怎麼跟他一頭了?
“河間郡王,你在幫魏徵說話?”長孫無忌問道。
老陰比就是老陰比。
明面是詢問。
實則在暗諷李孝恭很魏徵同流合污,從而引起李世民的猜忌。
“我兒子是重商的負責人!”李孝恭眼睛一瞪。
呃……
長孫無忌瞬間恍然。
現在執行重商事宜的就倆人,魏叔玉跟李崇義。
魏叔玉坐牢後,負責人不就只有李崇義了?
鄠縣的根基已經打好。
這簡直就是唾手可得的功勞!
“行了。”
李世民霸道的打斷兩人:“此事就這麼定了。”
“星溥�有本奏沒有?”
“沒有的話……退朝!”
上一篇:假太监:长乐公主叫我去侍寝
下一篇:嘉靖:朕真的在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