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哎呦,不錯哦……
魏叔玉挑了挑眉。
這太子平時屁都蹦不出一個,一遇到打擊李泰的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你……你……”
李泰面色不斷變換,卻又說不出什麼。
最後對着李世民一躬身:“父皇,是青雀失言了。”
李世民的臉色這纔有所緩和。
只要肯認錯,爲時不晚。
“陛下,臣以爲處斬李崇義有點過了。”
就在這時,李道宗慢悠悠的出列。
於公於私,他都得出面。
因爲打砸文韻閣,他兒子李景仁也是主力之一。
“任城王以爲如何?”李世民回應一句。
“陛下,重商之事前所未有。”
“唐律也並未註明此罪需要處斬。”
李道宗思慮片刻後道:“臣以爲小懲大戒即可!”
隨着李道宗道話音落下,李世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羣臣也盡皆覺得有理。
但是……
魏叔玉肯嗎?
李孝恭尚未道歉!
魏叔玉怎麼可能就此鬆口?
“陛下!”
魏叔玉踏出一步,聲音依然決然:“臣乃重商的負責人,有權將其定罪!”
“叔玉啊,這事其實不大,別上綱上線。”
李道宗化作和事佬,語重心長的勸說。
“這事大不大問我沒有用!”
魏叔玉絲毫不給臉面:“只要商人們沒意見,我自無話可說!”
用商人壓我?
李道宗眼神一陣波動……
“魏王雖然言語有失,但他有一句話沒說錯。”
“你是鄠縣的負責人,將文韻閣開到長安,屬於越地!”
“而且……”
李道宗嘴角露出勾勒起一抹笑容:“這件事你報備過嗎?”
“你爲官員,一言一行代表着朝廷!”
“是誰允許你幹行商之事的?”
嗯?
羣臣一怔。
李道宗聲音平和,卻是字字誅心!
官員行商,前所未有!
屬於冒天下之大不韙……
這種事必須經過議案。
或者由尚書省,李世民同意後纔可以實行。
“怎麼?沒有?”
見魏叔玉不回話,李道宗笑的猶如一個老狐狸:“這罪名呢,唐律也未註明!”
“按軍營的說法就是違抗軍令,斬!”
“按朝廷的說法呢……”
“矇蔽聖上,屬欺君之罪……當滿門抄斬!”
嘶……
羣臣倒抽一口涼氣。
原來隱藏大佬是你李道宗啊。
小魏也就斬一人。
你上來就是滿門抄斬!
關於商賈律法尚未完善,有太多的漏洞可以鑽……
李道宗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
“算是報備了吧?”
魏叔玉摸着下巴沉吟一會兒。
“什麼叫算是報備?”
李道宗追問道:“朝堂之上,可不興模棱兩可的說辭。”
轉過身,李道宗對着李世民躬身:“陛下,臣斗膽想問下……”
“魏叔玉開設文韻閣,是否經過您的允許?”
李世民略顯尷尬。
壓力是給到他這邊了。
雖然他可以做主說是經過自己允許的,但事後絕對會有一大堆諫臣噴他。
諫臣對於噴自己,那可真是飛蛾撲火……砍了一茬又一茬。
可要是說沒經過允許,那自己的五千貫不就打水漂了?
一時間,李世民難以抉擇。
“任城王!”
就在這時,大殿內響起了一個聲音。
只見房玄齡出列,對着李道宗作揖道:“文韻閣之事,乃是我同意的!”
嗯?
誰都沒想到房玄齡會站出來。
剛剛你不是跟老魏家噴的挺帶勁嗎?
怎麼這麼快就叛變了?
“房玄齡,你可知包庇也是重罪?”
李道宗不滿的質問。
貞觀不設尚書令,房玄齡就是尚書省最大的官!
所以他的話,代表了整個尚書省!
“小兒遺愛在文韻閣有所參與,所以這事算是我同意的。”
房玄齡如實回答。
“陛下,臣也是同意的。”
“臣也是。”
“臣也是……”
隨着房玄齡帶頭出列,立馬有更多的官員站了出來。
尚書左丞、右丞、禮部侍郎、工部侍郎……
六部皆有侍郎出列!
“陛下,此事臣也知曉、同意……”崔義玄也站了出來。
什麼情況?
怎麼羣臣一下子站到了魏叔玉那邊?
李道宗傻眼了。
魏叔玉露出一副笑容。
國子監大軍背後的能量終於啓動了。
或許朝堂上是敵對關係。
但冰閣、文韻閣能帶給泄賳T利益,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放手。
至於官員行商?
那是他們小輩的事,幹他們屁事。
等小輩長大了要當官,再把產業轉移出去不就行了?
“唉。”
李道宗嘆了口氣。
敗了。
而隨着李道宗退回,朝堂一下陷入了寂靜。
一個魏叔玉就難對付了。
現在又站出來那麼多大臣保文韻閣。
這還怎麼噴?
“魏叔玉,本郡王記住你了!”
李孝恭咬牙切齒。
原以爲憑藉羣臣能把魏叔玉壓下去。
誰能想到會變成這種局面。
“河間郡王此言何意?”
魏叔玉不急不緩的說道:“莫非李崇義打砸還有理了是嗎?”
“要不我去打砸你的郡王府,打砸完再賠你點錢?”
狠啊……
郡王府被打砸,李孝恭的臉往哪擺?
“河間郡王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魏叔玉笑着問道:“如果沒話說的話,李崇義的罪名就這麼定了?”
哼。
李孝恭冷哼一聲:“你想讓本郡王道歉?”
“我現在就告訴你,想讓我道歉的人至今還沒出生!”
繼而對着李世民躬身。
“陛下,是臣疏忽了對崇義的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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