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人奮鬥了一輩子,才爬上刺史的位置。
結果因爲他吵架吵輸,把刺史位置吵沒了。
這事整的……
別以爲士族很團結,內部鬥爭也是很激烈的。
隴西李氏……並不是只有一個李家!
像李靖、李大亮,都出自隴西李氏。
尊老祖宗爲同一人,才合併稱之爲隴西李氏。
長年累月下來,分支不知幾何。
一個刺史的位置,還是很搶手的……
“大膽!”
魏叔玉猛的出列。
敢威脅我老爹?
按崔神基的話說就是,頭給你打爛!
“是誰給你的勇氣在朝堂上威脅侍中?”
羣臣齊齊朝後方看去。
魏徵能帶魏叔玉進來,卻改變不了站位。
朝堂站位都是有講究的。
一個小小的八品御史,只能站在最後方。
“本官威脅什麼了?”
李巍冷哼一聲。
事到如今,他也不怕魏家父子了。
涼子已經結下!
本官破罐子破摔了!
“威脅什麼?”
魏叔玉冷笑一聲,不理會李嘉,轉而對着李世民行禮:“陛下,臣以爲免職的處罰輕了。”
啥?
羣臣嚇了一跳。
革職還是輕的?
“魏叔玉,你想清楚再說話,李嘉都已經被免職了,你還想怎樣?”
“我告訴你……在朝堂上妄言、誣陷,也是大罪!”
李巍都快氣瘋了。
“陛下,涼州刺史如果僅僅是因爲膽小,知而不攔,臣沒有話說,但是……”
魏叔玉有條不紊的開始訴說:“換一種說法呢?”
“他是否跟李大亮被殺有關係?”
“他是否有參與到其中?”
“還是說,他就是幕後主導之人。”
譁。
太狠了。
魏徵一席話,將涼州刺史剝奪了官職。
魏叔玉一席話,又將涼州刺史變成了嫌疑犯。
“你放屁!”
李巍氣的破口大罵。
“怎麼?你覺得我說的沒道理?”
魏叔玉笑了笑:“那我想請問一下,李大亮被處死之時,他爲什麼不站出來阻攔?”
“就算他疏忽不知道,他手底下那麼多官員都不知道嗎?”
“除了他參與到了事件之中,我實在想不通他有什麼不阻攔的藉口。”
這……
李巍懵逼。
但都吵到這份上了,哪還有後撤的道理。
剛想反駁,身旁的官員扯了一把他的袖子。
聲音不大,卻有不少人都聽見了……
“別說了,再說下去,你家族都得受牽連。”
羣臣一愣。
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
李嘉不阻攔,一個人情有可原。
隴西那麼多官員,莫非一個也不清楚?
或許李世民不會因此處罰整個隴西李氏。
但特麼的……
有些話從魏家父子嘴裏說出來性質就變了。
他們總能扯出一番理論,讓你啞口無言。
“我……我……”
李巍不知如何是好。
“別你你我我了。”
身旁官員又勸阻一聲:“被罷官的又不是你,你急個屁啊。”
哎呦臥槽。
你說的好有道理。
就算我回去被罵,但我是京官,族人還能拿我怎麼着?
有本事你們自己來跟魏家父子吵啊!
李巍冷哼一聲,退回了位置。
就這?
慫了?
這纔夠我寫幾個字啊。
史官一臉嫌棄的記錄……
第189章 難纏的房玄齡
“既如此,那麼就依魏愛卿……”
李世民想趕緊同意魏徵的請求。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褚遂良是不可能在隴西斬殺的李大亮的。
其中肯定有什麼蹊蹺。
他可不想背上一個錯殺臣子的名號。
“陛下!”
而就在這時候,卻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只見房玄齡出列躬身:“對於魏徵所言,臣不敢苟同!”
“犯人就是犯人,何來免去罪犯身份一說?”
“若是他因此傷害了更多人,這後果又該由誰來承擔?”
唉。
李世民嘆了口氣。
房玄齡還是站出來了。
朝魏徵使了個眼色,繼續吧……
魏徵面色略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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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齡不比其他人。
常年擔任左僕射之職,沉吟官場許久的他,要比其他官員難對付許多!
“玄齡,我所言並非要放了褚遂良。”
“只是希望在查明真相之前,別將其定罪!”
“若是因此入獄,極有可能寒了一個臣子的心!”
魏徵斟酌片刻,徐徐開口。
“不是他做的,朝廷自會還他清白!”
房玄齡轉過身,嚴肅的回道:“此事不是交由大理寺審理了嗎?”
果然,房玄齡就抓住這一點不放!
“褚遂良是罪犯嗎?”魏徵反問一句。
“當然!”
房玄齡鏗鏘有力的回道:“不管你魏徵如何能言善辯,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斬殺李大亮,就是褚遂良親自下的命令!”
羣臣聞言盡皆點了點頭。
此言屬於無解。
魏徵若是做胡攪蠻纏,就是屬於扭曲事實!
所有大臣一個個看向魏徵。
老魏終於要被人懟的啞口無言了嗎?
“他犯了什麼罪?”
魏徵忽然來了一句。
房玄齡眉頭一皺:“我剛剛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清楚是清楚。”
魏徵突然笑了起來:“但問題是,誰給他定的罪?”
“大理寺尚未斷案,陛下也未定奪。”
“褚遂良怎麼就變成犯人了?”
這……
羣臣傻眼。
對啊,誰給他定的罪?
貌似是隴西李氏押解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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