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歇歇,今天輪到我罵李世民了 第198章

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這次朕身後站着文武百官。

朕看你怎麼噴!

“陛下所言極是。”

魏徵點了點頭:“陛下能聽諫,是大唐之幸、百姓之幸。”

“但事有輕重。”

“大唐律法,凌駕於諸官之上!”

“諸官此舉屬於罔顧法紀,陛下不僅不應當聽從,更應該下旨嚴懲他們!”

然而面對魏徵此言,李世民卻毫不在意。

反倒問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那麼朕呢!”

李世民眼中帶着倨傲之色:“朕的唐律,朕可以特赦,又爲何不能特殺?”

“陛下莫不是真這般認爲?”

魏徵的面色逐漸凝重:“若陛下真持有這種心態,臣魏徵死諫!”

尼瑪。

講不過就玩這套,有你這麼玩的嗎?

李世民咬牙切齒。

“魏犢子,別跟朕扯死不死的。”

李世民氣的牙癢癢:“你就告訴朕,朕下旨特殺哪裏有問題?”

“朕又不是濫殺!”

“朕不是讓大理寺審理此案了嗎?”

李世民氣的牙癢癢。

老魏放大招死諫,怎麼辦?

忍唄!

他死了,朕還不被人罵死?

他死了,朕上哪在找一個能怒懟羣臣的大臣。

你說你就不能稍微乖點嗎?

但凡你平時不把朕管那麼嚴。

但凡你平時稍微拍幾個馬屁。

朕一開心,賞賜不就大把大把的給你了?

別說下嫁公主給叔玉,朕都能賜你個公主!

“臣剛說了,律法乃是大唐的根基。”

魏徵不驚不慌,面上更爲剛毅,甚至帶着決絕:“有律法的束縛,大唐才能更爲凝聚、強大!”

“在尋常情況下,陛下的確擁有特殺之權!”

“但陛下此舉面對的是文武百官,理應起到帶頭作用!”

“律法……”

”乃是懸在百官頭頂的一把刃,用來約束其行爲。”

“亦是百姓頭頂的一面保護傘,用以保天下太平!”

“臣魏徵死諫,懇請陛下收起對唐律的輕視之心!”

李世民面色變幻無常。

噴噴噴,一天天的就知道噴朕。

諸官進諫的時候你病了。

噴朕的時候,你就痊癒了?

有你這麼噴法的嗎?

朕不服、朕反抗。

朕要支棱起來!

“褚遂良本就罪大惡極,朕不過是提前斬殺他罷了!”

李世民依舊死不認錯。

“陛下真以爲是褚遂良殺了李大亮?”

魏徵話音一轉,將話題指向了事件。

李世民一愣:“難道不是嗎?”

“可能臣的表達有誤。”

魏徵突然改口道:“臣想說的是,褚遂良殺的了李大亮嗎?”

嗯?

李世民眉頭一皺。

好似抓到了某些蹊蹺,卻又想不通關鍵。

“褚遂良趕往涼州,所帶不過寥寥數人。”

“而李大亮乃是涼州都督,掌有兵權!”

“褚遂良一個八品小官,他靠什麼殺李大亮?”

“僅憑陛下的一旨聖令顯然不足!”

“不說三複五奏的唐律壓着,就算褚遂良想要強殺,誰會聽他的命令?”

“涼州,可是李大亮的地盤!”

隨着魏徵的訴說。

李世民也感覺到了事情的詭異。

他也是從秦王過來的,對於軍中之事更爲清楚。

就好比當初李淵派人傳旨給他,他給特使臉面,稱其一聲上使。

不給臉面,對方又能拿自己怎樣?

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想殺了自己。

就算自己肯,手底下的程咬金、尉遲恭也不會肯。

惹急了自己,直接將其丟到深山野林活埋了。

“玄成以爲褚遂良是被陷害的?”李世民皺眉問道。

“陛下,現在當務之急不是陷害不陷害的問題。”

魏徵抬了抬眼皮:“陛下應當煩惱的是,您那一經查實、立斬不赦的事怎麼處理。”

“褚遂良被押赴進京,過幾日就要到了。”

“……”

李世民懵逼了。

原本三複五奏的情況下,還有幾個月時間可以拖。

自己這一則聖旨下去,貌似……好像支撐不了那麼久了。

如果褚遂良真是被陷害的。

自己將他斬了,豈不就是錯殺?

屆時史書上就會多上一筆……

罔顧法紀,錯殺良臣。

“玄成,朕這旨意已經傳達下去了,而且還是在谐济媲埃偛荒艹钕Ω陌桑俊�

李世民面不改色的說道。

丟臉?

丟唄。

朕在老魏面前有什麼時候有過臉面了?

在老魏這丟人,只是被老魏噴。

要是朝令夕改,那就被羣臣噴。

孰輕孰重。

朕可不傻。

“……”

魏徵也是頗爲無語。

現在知道不能朝令夕改了?

“陛下,褚遂良擁有大才,絕不能讓他這麼死了。”

魏徵躬身道:“依臣之見,此事可以先拖上一拖。”

“拖不了啊……”

李世民尷尬的回道:“你是沒見到羣臣的模樣,他們恨不得將褚遂良千刀萬剮。”

魏徵疑惑的看向李世民:“陛下一紙詔令,延後審理不就可以了?”

“那個……”

李世民心虛的回了句:“朕已經將此事交給河間郡王全權處理了。”

李孝恭?

臥槽!

魏徵傻了。

李大亮不僅出身於隴西李氏。

當年打天下之際,還是李孝恭的先鋒部將!

李大亮被害。

作爲曾經的老大哥,李孝恭肯定要爲小弟討回一番公道。

不比其他人……

李孝恭自願放下權力作爲一個閒散郡王,李世民對其的容忍度是極高的。

別說一怒之下強殺褚遂良,就算再殺三個褚遂良,李世民也不會降罪李孝恭。

因爲他的功績足以抵消一切罪責!

“玄成啊,叔玉不是挺會查案嗎?要不讓他去查?”李世民心虛的說道。

查個屁的查啊……

涼州距離長安那麼遠,等查明真相褚遂良的墳頭草都長出來了。

魏徵頗爲無語。

“怎麼?來不及嗎?”

彷彿是早有預料,李世民又幽幽的說道:“那沒辦法了,想要保下褚遂良的話,只能去求求李孝恭了。”

“好像也不行啊……”

李世民自言自語的說道:“光說服一個李孝恭好像也不夠啊,還有玄齡,還有隴西李氏。”

“這該怎麼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