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怎麼,不行嗎?”
房遺愛眨眨眼:“大哥的爹就這麼穿的啊,別人都誇他勤儉節約呢。”
“……”
李淵不想理房遺愛,轉頭看向魏叔玉。
“這個挺好啊。”
魏叔玉解釋道:“一呢,可以體現太上皇您勤儉。”
“二呢,可以氣一氣陛下。”
“三呢,獨一無二的帝王裝,說不定還能在史書上留下一筆美名呢?”
朕信你個鬼!
感情丟臉的不是你是吧?
李淵磨磨噰不肯穿。
最後魏叔玉扯着時間來不及了,李淵才不情不願的穿上。
補丁位置在屁股上。
李淵時不時的用手去捂。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被人抽了屁股……
“太上皇留步。”
剛到門口,看門侍衛就攔住了去路。
“大膽!”
李淵王八之氣一散:“朕乃太上皇,你們要攔朕去路?”
“太上皇,這話您已經講了上千次了。”
“……”
李淵求助的看向魏叔玉。
“魏公子,我們知道您是魏大人的公子。”
“昨日被你闖進去也就算了。”
“可今日你要是帶太上皇離去,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阻止。”
魏叔玉還沒說話,侍衛又率先把臺詞搶了。
“太上皇,揍他們!”
魏叔玉氣勢洶洶的喝道:“打的他們下不了牀!”
“試過,行不通!”
李淵嘆了口氣。
就自己這老胳膊老腿的,哪是侍衛的對手。
“撤。”
幾人退回大安宮。
“太上皇,您可是太上皇啊,他們不給面子?”魏叔玉瞪大了眼睛。
“朕能怎麼辦?”
“朕強闖,他們就攔着朕。”
“朕拿刀砍,也砍不中他們。”
“搞不定啊!”
李淵嘆了口氣。
“那你就沒想過其它辦法?”魏叔玉問道。
“什麼其它辦法?”
魏叔玉囇Y咕嚕一頓訴說……
李淵的臉色變了又變。
“這麼做不太好吧?”
“什麼好不好的?”
魏叔玉訓道:“你要臉還是每天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大安宮?”
李淵面色不斷變換,最後一咬牙。
幹了!
爲了不再被囚禁,朕拼了!
唰……
幾人再次昂首闊步走到門口。
此時,李淵手中拿一柄劍……
“太上皇,回去吧,我們是不會同意您離開大安宮的。”侍衛無奈的說道。
噌……
李淵抽出寶劍,將刀鞘狠狠的丟在地面!
噠噠噠。
侍衛後撤幾步。
哪怕他們勇猛,也不敢大意。
因爲被李淵殺了,屬於白死。
“太上皇,這又何必呢?您又不是沒試過……”
侍衛開始循循善誘。
哼。
李淵冷哼了一聲。
然後在幾人震驚的目光下,把劍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滾不滾開?”
“再不滾開,朕就自刎在爾等面前!”
尼瑪啊!
你可是太上皇!
還要不要點臉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三吊可是女人的絕活。
你堂堂大唐開國皇帝……
“再不滾開,朕就割了!”
“朕馬上割了!”
“朕真割了!”
“朕割了!”
“朕割!”
“朕……”
李淵一步步朝前方走去。
侍衛嚇的連連後退,不敢靠近。
萬一不小心蹭到、碰到……
萬一李淵手一抖,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太上皇,別割了,快走吧。”
魏叔玉按下李淵手中的寶劍。
“你們兩個,等朕回來再收拾你們!”
李淵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些年他可是受盡了這羣侍衛的氣。
“太上房,你給偶搞個御賜麻袋,偶替你套他們去!”崔神基趁機道。
“沒問題!”
“……”
初一、十五的朝會,又稱朔望參朝!
凡在京九品以上的官員都得進宮參加朝會。
凌晨,百官於建福門外車坊處遮風避雨。
隨着承天門樓鼓敲響後,建福門開啓,監察御史領百官入。
入宣政門。
文官自東門而入。
武官自西門而入。
宰相、兩省宮對班於香案前,百官班於殿庭左右,巡使二人分位於鐘鼓樓下,按照官階品級排列……
凡殿中省監、少監、尚衣、尚舍尚輦奉御,分左右隨傘扇而立。
殿上設黼、躡席、燻爐、香案一切準備好後,皇帝“從禁中出則鳴鞭傳警”鳴鞭後……ap.
侍中奏‘外辦(即魏徵喊,請李世民上殿)
李世民步出西序門,索扇,扇合皇帝升御座,扇開,左右留扇各三……(專用儀仗隊)
入殿後,李世民端坐於龍椅之上。
羣臣在典儀的唱贊下行拜禮……
接着百官奏事。
起居郎執筆記錄於前,史官隨之!
商議完一些重要國事之後,御史大夫韋挺踏出一步開始奏稟……
“啓稟陛下,荊州都督武士彠無詔入京,形同址矗瑧┱埍菹聦⑵涠ㄗ铩⒚髯C典型!”
“諸卿可有其他意見?”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武士彠死,是早就商議好的事。
李世民鐵了心要殺,又有誰敢阻止?
連清河崔氏都保不了!
如果武士彠沒被抓到,崔義玄還可以狡辯一番。
可武士彠被抓,都落入李世民手中了,這時候上前反對就是找死行爲!
話音落下便有無數臣子附和。
“既然如此……”
就在李世民想要定罪的時候,一個蒼老且威嚴的聲音從遠處響起!
“朕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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