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手腳痙攣,時不時抽搐一下。
“傅九!”
其餘人大吼一聲。
傅九的瞳孔漸漸放大,最後徹底沒了呼吸。
“有毒。”
話落,其餘人慌張的退後幾步。
魏叔玉躲在草叢中笑了下,然後悄悄後撤……
邭獠诲e,陰死個小頭目。
傅九一死,這夥人就沒有那麼齊心了。
“大鍋,你來啦。”
崔神基等人躲在樹後。
“他們找到傳國玉璽了嗎?”武七七問道。
“當然沒有。”
魏叔玉笑了笑:“竇鵬的墓根本就不在山頂。”
啊?
幾人又齊齊傻眼。
“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了?”
“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魏叔玉又說道:“這話雖然老套,但還是很適用的。”
“帝王的墓明面上都是在山頂,但實則都在腰腹之間,上面那個墳墓,不過是掩人耳目的罷了。”
幾人又聽糊塗了。
“那你的意思是竇鵬的墓在我們這附近?”武七七問道。
“不錯。”
魏叔玉將目光看向碩大的箭毒木:“一重纏是一重關,這箭毒木就是最大的關隘。”
“也是最大是破綻!”
“箭毒木一般生長在嶺南地區,如今出現在長安,屬實奇怪。”
“除了一些老郎中,長安很少有人能認識這種樹。”
“你們知道它的毒性嗎?”
“這二三十米的大樹,渾身上下都是毒素,樹皮、樹幹、樹枝、樹葉……傷口只要觸碰到它,直接就能奪了人的性命!”
唰……
三貨立馬後撤幾步,遠離箭毒木。
難怪之前魏叔玉不讓他們靠近,原來這樹這麼毒。
“一棵箭毒木守門,這麼大的手筆,除了凌敬這羣大夏餘孽,還有誰會勞心勞力的在這破山上搞這麼一出?”
隨着魏叔玉的分析,幾人也漸漸明白了過來。
“那這入口……”
武七七看向魏叔玉。
就在這時,山上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原來是對方追了下來。
“跟我來。”
魏叔玉繞到箭毒木後方。
他在取汁液的時候就已經發現,箭毒木附近的草都很茂密。
唯有這後方的草,比別處低了一大截。
這就證明着,曾經有人來過。
“快,追上他們……”
傅九的手下極速掠過,絲毫沒有察覺到魏叔玉等人就躲在箭毒木後面。
咚咚咚……
等傅九的手下走後,魏叔玉撿起一塊石頭,開始在地面敲敲打打。
不出所料,地面果然是空心的!
“你們稍微躲開點。”
將雜草清理乾淨,魏叔玉用匕首在地上輕輕划着。
茲茲……咔嚓。
隨着刀刃陷入縫隙,猛的一撬……
掀開後,一個地洞入口出現在幾人眼前。
第98章 陵墓陷阱
崔府。
李君羨攜一隊兵馬堵在崔府門口。
“李君羨,你帶兵圍我崔府是何意?”崔義玄站在大門口,厲聲斥道。
“奉命緝拿武士彠!”
“奉誰的命?誰又說武士彠在我崔府了?”崔義玄當仁不讓。
“自然是陛下的旨意。”李君羨一臉正氣。
“將手諭或聖旨拿來本官看看!”崔義玄攤出手。
“大膽!”
李君羨厲喝道:“此乃陛下口諭,難道你要抗旨不遵嗎?”
誰曾想崔義玄只是冷笑了一聲。
“李君羨,別說你沒有聖旨,就算你有聖旨,我清河崔氏是你想搜就搜的嗎?”
譁。
腥苏痼@。
誰都沒想到崔義玄會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想要搜查,可以!”
崔義玄走下臺階,直視李君羨:“一、聖旨拿來,二、脫盔卸兵!”
“你這是在抗旨!”李君羨陰沉的可怕。
“抗旨?”
崔義玄貼近李君羨:“本官現在懷疑你假傳聖旨,意圖對我清河崔氏不軌,你敢不敢跟本官去陛下面前對峙?”
李君羨眯起眼。
以清河崔氏的聲望,哪怕鬧到陛下那,最後也會不了了之。
反而他李君羨,會在李世民心中留下一個辦事不力的壞印象。
“崔大人,我不是針對崔家,只是想緝拿武士彠。”李君羨選擇了服軟。
“你找武士彠去荊州,來我崔府做甚?”崔義玄一甩袖子。
“密探看到武士彠在你崔府出入了。”李君羨實盏幕氐馈�
“哦?”崔義玄笑了笑:“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那密探眼花看錯了呢?”
“崔義玄,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李君羨暴喝一聲:“武士彠無詔入長安,是址创笞铮氵@是窩藏罪犯,哪怕清河崔氏也保不住他!”
“你這是在恐嚇本官嗎?”崔義玄沉下臉。
“我這是就事論事!”
“那你試試,這崔府你今天絕對進不去!”
嘩啦啦。
話音落下,崔府湧出一幫帶刀護衛。
李君羨面色不斷變幻,最後冷哼一聲,選擇了撤兵。
跟崔家撕破臉,連李世民都不敢,他又怎麼敢。
與此同時,箭毒木旁。
魏叔玉做了完美的掩蓋後,才帶着幾人進入山洞。
洞內,箭毒木不斷生長,不少根莖蔓延。
“都把衣服裹緊了,千萬別碰到箭毒木。”
魏叔玉吹亮火摺子照明。
“這箭毒木是不是真的那麼毒啊?”房遺愛怯怯的問道。
“比你想象中還毒,所以一定要打起精神,千萬別亂摸東西。”魏叔玉重申一遍。
魏叔玉在最前方開路,基人跟在後方小心前行。
“啊!”武七七。
“啊!”房遺愛。
“啊!”秦善道。
“嗷嗚……”崔神基
“怎麼了?”魏叔玉緊張的轉過頭。
“沒……沒事。”武七七臉一紅:“就是崴了下腳。”
“……”
“七七,你喊歸喊能不能別掐偶的腰?”崔神基滿臉幽怨。
“我儘量。”
魏叔玉長舒口氣:“都壓低聲音,上面追擊我們的人還沒走遠。”
交代幾句後,幾人繼續前行。
“
啊!”
“啊!”
“啊!”
“嗷嗚……”崔神基眼淚都快疼出來了:“七七,你還掐?”
“掐是我掐的,可不是我先喊的啊。”武七七不好意思的說道。
幾人齊齊看向秦善道。
“我……我們腳下踩的好像是骷髏、骨頭。”秦善道結結巴巴的回道。
“正常。”
魏叔玉淡定的說道:“修建陵墓陪葬的工匠罷了。”
“如果真有傳國玉璽陪葬的話,凌敬肯定不會讓他們將這個消息散出去。”
隨着魏叔玉的解釋,幾人的心漸漸平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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