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磕磕绊绊的我
馮愁瞳孔猛的一縮。
他還真忽略了這一點。
“有!”馮愁想了想,咬牙回道。
這個月的收入還沒上繳,他還是湊的出一萬貫的。
“那如果一萬貫後,你還要玩呢?”魏叔玉笑着問道。
“我不會輸!”馮愁沉着臉回道。
“算了,反正只要你一輸,明年的今天估計就是你的祭日了。”魏叔玉走到桌子面前坐下。
“大哥,祭日是什麼意思?”崔神基不由問道。
“他只是個管事,輸掉一萬貫後,黃雲樓背後之人會饒了他?”魏叔玉隨意的回了句。
崔神基恍然大悟。
看向馮愁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白癡。
好好活着不好嗎?
非得尋死。
難怪大哥贏到三百貫就走,這是在給對方留活路啊。
偏偏對方還不自知。
“開始吧。”魏叔玉催促一聲。
“好!”
馮愁應聲,深呼一口氣。
唰……
他拿着骰盅一劃,桌面的三粒骰子消失不見。
嘩啦啦……
骰子不斷撞擊骰盅!
砰!
隨着他將骰盅按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請!”
馮愁攤手邀請。
這一次,沒人再下注。
因爲賭徒們都知道,這是馮愁的生死之戰,就算他們押了,賭檔也沒錢賠。
嗯?
然而此次,魏叔玉卻皺起了眉頭。
“大哥,啥情況?”
見魏叔玉皺眉,崔神基的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不行了吧,哈哈……”馮愁猖狂大笑。
“你在笑什麼?”魏叔玉不由問道:“你是莊,我貌似可以選擇不押注吧?”
馮愁的笑容戛然而止。
“不行,這是我們之間的賭局,你必須下注。”馮愁狀若瘋癲的喊道。
“呵呵……還有這種道理?”魏叔玉嘲諷道:“那我押一文錢小?”
“不行,你必須押豹子!”
“還有這種規矩?”
“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戰鬥!”
“你確定這不是你在自欺欺人?”
“你什麼意思?”
“你都把骰子搖碎了,連個豹子的機會都沒有?還非得讓我全押豹子?”
魏叔玉站起身,猛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你怎麼不讓李世民把皇位讓給你!”
什麼?
所有人大驚失色。
一開始他們還聽不明白兩人在講什麼。
當聽到馮愁把骰子搖碎後,所有人頓時怒了。
如果是猜點數,你把骰子搖碎了,人家好歹還可以猜個0點。
可你特麼的規定別人必須猜豹子,這還賭個屁。
這就跟算術題一樣,1+1=2,你非得讓人回答是3,而且規定了只能回答3一樣。
規矩跟答案你都定好了,還玩個屁啊……
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自娛自樂嘛。
“卑鄙。”
“無恥。”
“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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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重來?”
馮愁顯然也覺得自己有點不要臉了。
“不必。”
魏叔玉笑了笑:“免的你輸了又不認賬,就這一把定勝負吧,三百貫全押豹子。”
“你……你認真的?”馮愁瞳孔一縮。
“大哥不行啊,這不是送錢給他嗎?”崔神基也趕忙阻止。
“就是,重來一把吧,這局不算。”
“小兄弟,馮愁耍賴,這把不能算。”
“對,我們作證,他要敢把骰子搖碎,這局就不算……”
所有人也開始爲魏叔玉鳴不平。
“就這把,全押豹子,開!”魏叔玉低喝一聲。
這下子,別人也不勸了。
兩個人都瘋子,他們怎麼攔?
馮愁凝神盯了魏叔玉一會兒,見其不像是在開玩笑,卻還是依然問了一句:“我再問你去一遍,真的全押豹子?”
“對,沒錯。”魏叔玉再次點頭。
“好。”
馮盎深呼一口氣,然後緩緩揭開骰盅。
當露出碎裂的骰子之後,所有人盡皆搖頭嘆息……
果然碎了。
然而,當骰盅完全掀開,人們看到骰盅內的景象時,頓時驚的說不出話。
只見骰子碎成十幾瓣,面面都是碎裂的面痕朝上。
唯有三個六點,歪歪斜斜的正面朝上。
六六六,十八點豹子。
轟!
場面炸了。
這次是真的瘋狂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在骰子碎裂的情況下,眼前這個十一歲的小男孩都能翻盤。
他孃的,莫非此人真是骰仙?
震驚、歡呼、恭賀……
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不可能、不可能……”馮愁失魂落魄的倒退幾步,然後撲通一聲癱軟在地上。
“你……你究竟怎麼做到的?”
馮愁眼中帶着麻木,很快又轉變成了恐懼。
魏叔玉簡直不是人!
“很難嗎?”
魏叔玉搖搖頭,不再理會馮愁。
賭術三十六重,第二重隔山打牛。
當年他也就僅僅練到第二重而已。
“十賭九詐,賭是沒有未來的,奉勸各位,趁早把賭戒了吧……”
第10章 出了賭檔逛妓院
“大哥,實在是太帥了。”
“你剛剛是沒看到,那羣雜碎子看您的眼神,恨不得當場跪下來膜拜你……”
出了賭檔,崔神基愈發殷勤。
如果說以前喊魏叔玉大哥,是被脅迫的話,此時卻是真心實意的。
“小道而已。”魏叔玉笑了笑。
“那大哥,能不能將您這賭術教給我?”崔神基搓手,滿臉阿諛之色。
魏叔玉腳下一頓,認真打量了眼崔神基。
崔神基急忙昂首挺胸,胸脯拍的啪啪響:“大哥您放心,我學賭術可不是爲了掙錢,而是爲了懲惡揚善,救那羣賭徒於水火之中。”
“嗯。”魏叔玉點點頭。
“那大哥……”
崔神基又彎腰搓手,露出一副狗腿樣。
“你資質太差,學不會。”魏叔玉輕描淡寫的說道。
“……”崔神基傻眼:“別啊,我資質不錯的,不信大哥你考考我。”
“你能聽到這間屋子裏的人在幹嘛嗎?”魏叔玉隨意指了一間屋子。
“啊?”
崔神基立馬豎起耳朵,可聽了一會兒,全是街道上人來人往的叫賣聲。
“這怎麼聽的到嘛?”崔神基苦着臉。
啪。
熟悉的味道又來了。
崔神基腦門上重重捱了一暴慄。
“這麼大聲音都聽不到,還想學聽骰?”
“……”崔神基格外委屈:“那你說裏面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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