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五年狗縣令,震驚朱屠夫 第77章

作者:大江大河

“福州府百姓交了這麼多稅,朝廷確實可以給予他們特殊照顧。”

接下來。

百官紛紛奏請朱元璋免除福州百姓的徭役。

朝堂上熱火朝天這一幕,朱元璋卻面色冷淡。

銀子!

看見銀子,一個個都大變臉。

簡直都是一幫變色龍。

朱元璋板着臉,厲喝,“你們眼裏只有銀子,百姓心裏還有大明國策嗎?”

無論如何,大明國策裏哪一條不是他這個皇帝思慮再三後確定的。

說出這話,若是放在往日,還真沒有大臣敢出言反駁。

可偏偏知道有此變通之策,竟然同心想要推翻。

朱元璋見狀臉更難看了。

下一秒,六部官員都站了出來,出言反對。

“陛下,臣覺得國策也需要區別對待。”

“現今看來,福州百姓免服徭役,大明獲利更高。”

“沒錯啊陛下,拒絕福州百姓的請求,大明損失得更大。”

“拿着這筆銀子,可以從別的州府多派人手服徭役也是可以的。”

“況且,這銀子給的確實夠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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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不止六部稀罕這筆銀子,所有官員紛紛附議。

平日裏不站隊任何一方的官員,也紅着眼上奏朱元璋答應福州府百姓的請求。

朱元璋看到這一幕,頓覺七竅生煙。

他看懂了,在大臣心裏,銀子高於一切。

連他這個皇帝的臉面,也沒得比。

憑着這些百官的忤逆之罪,若是發生在以前,早就人頭落地了。

現在能砍嗎?

自然不能。

其實他也明白,大臣說的都對。

大明國庫虧空,這銀子不要白不要。

然而這事還沒結束。

好幾位大臣將林芳棟團團圍住,對還在跪着的林芳棟一頓猛誇。

還有大臣直接對朱元璋說,“陛下,幸好林芳棟解釋了箇中緣由,才讓大明增加了一大筆稅銀。”

“林芳棟不能殺,懇請陛下放了林大人。”

緊接着,又有大臣替林芳棟說情。

“臣認爲林大人不但無罪,甚至還有功,福州府這般風氣,林大人功不可沒。”

“林大人視民如子,爲了百姓,不惜冒着被殺頭的風險,同意百姓不用服徭役。”

“林大人實乃我等的表率。”

百官讚美林芳棟是治世能人,更是一筆抹銷了他的罪名。

聽得朱元璋瞠目結舌。

銀子的力量這麼恐怕嗎?

朱元璋搖搖頭,神情冷漠,心裏卻萬般無奈。

這事反轉成這樣,他再治罪林芳棟就說不過去了。

否則傳了出去,他的名聲就臭了。

那時百姓會怎麼看他?

或許,百姓寧願守着錢也不願意多交稅。

朝堂就更難辦了,戶部怕是聽到拿銀子就拒絕。

朱元璋想到這裏,眸底冒出怒意。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貴爲皇帝,有一天也會擔心開罪一方百姓。

事到如今,他只好無奈的說,“來人,替林芳棟鬆綁。”

卻在這時,一個唐突的聲音響起。

“萬萬不可!”

胡惟庸面有不甘的從人羣中擠到朱元璋面前,“陛下。”

“福州府百姓可以不用服徭役,但林芳棟該殺,不能縱容。”

“他罪大致死。”

第72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六部特治!

胡惟庸明顯是在落井下石。

林芳棟顧不上身上繩子才解了一半。

火冒三丈衝到胡惟庸跟前怒罵連連。

“胡惟庸你這個歹毒小人,除了知道彈劾他人,你還會什麼?”

胡惟庸臉色一凝,未曾想林芳棟敢當腥枇R自己,氣得臉色漲紅。

“老東西,本相面前也敢放肆!”

隨即他一臉怒色看向朱元璋,“陛下,請聽臣解釋。”

“福州百姓拒服徭役於理可以容忍,但身爲通判的林芳棟,卻不將此事上報朝廷,此乃失職。”

胡惟庸狠狠的盯了林芳棟一眼,才繼續,“林芳棟擅自作主處理此事,真要有人造反那該如何是好?”

他冷峻着臉,說得煞有介事。

“臣以爲,林芳棟爲官多年,不可能不懂朝廷律法。”

“如此行事,只怕有反心。”

“臣認爲陛下理應重罰林芳棟,殺一儆百!”

這時,朝堂裏百官沉默不語。

不是他們見死不救。

實在是胡惟庸說到了問題關鍵。

林芳棟瞞下此事,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就看聽者怎麼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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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

已經快被胡惟庸氣瘋的林芳棟,當場發飆。

“放屁!”

“老子已經把此事上奏朝廷,並交到了你的手下程碩手中。”

“然後老子返回福州等候,卻一直沒有得到回覆。”

林芳棟勃然大怒的瞪着胡惟庸,一副不說清楚就不罷休的架勢。

頓時。

百官爲之一愣。

啥情況?

原來報過朝廷了,還是報給了胡惟庸?

難不成是胡惟庸知情不報?

百官心思電轉,多少猜到了箇中原因。

胡惟庸跟林芳棟、跟福州府的恩怨,腥诵闹敲鳌�

上回連臉皮都撕破了,這回胡惟庸把摺子扣下,也說得通。

“本相沒見過什麼摺子,林芳棟你這是故意捏造事實。”

林芳棟怒極而笑。

“胡惟庸,本官都能指名道姓說誰收了摺子,你還覺得是謊言嗎?”

此言一出,胡惟庸臉色劇變。

他這纔想起,下屬是說過福州府有摺子上報。

只不過自己選擇了無視而已。

朱元璋冷眼看着這一幕,眸底閃過寒光。

隨即開口,“來人,傳程碩覲見。”

太監領旨出去。

胡惟庸盯着太監的背影,眉頭緊蹙,心裏有些擔憂。

等待片刻。

程碩被帶了進來。

他一入大殿,當即感覺到極其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

所有人都緊緊盯着他。

這樣的氛圍,令他緊張到身體發軟。

給朱元璋見禮時,聲音都在顫抖,“臣參見陛下。”

朱元璋並沒讓他平身,而是問他,“你是否收到過福州府通判上奏的摺子?”

程碩沒有立刻回覆,而是本能的看向胡惟庸。

胡惟庸臉色冷漠的避開他的視線。

這一刻,程碩如墜深淵。

心想壞了,胡惟庸這是要過河拆橋啊!

朱元璋將他的舉動看在眼裏,輕哼一聲,“想清楚了再開口,你承擔不起欺騙朕的後果。”

這些冰冷的話入耳,程碩後背直冒冷汗。

他怎麼會不知道朱元璋狠辣的手段。

僅僅一句話,足夠讓他慌了神。

立馬磕頭回答,“陛下,福州府的摺子臣確實是收到了,但是丞相讓臣不用理會,也不必再管。”

這話一出,哇聲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胡惟庸。

林芳棟顧不上在大殿,指着胡惟庸鼻子怒斥。

“胡惟庸,你可真歹毒!”

“在福州時,你就威脅宋大人,若是不聽令於你,便誣告福州官員貪墨,好在你的奸計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