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五年狗縣令,震驚朱屠夫 第74章

作者:大江大河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同時還有官員的聲音。

正在享受的宋隱心情頓時不爽,問道,“何事喧譁?”

這時小廝也跑了過來,“大人,林大人說有要事相商。”

宋隱揮手讓婢女退下,“讓他們進來。”

“是。”

小廝出去將官員們領了進來。

走在前頭的林芳棟喘着粗氣,看到宋隱立刻大喊,“不好了,宋大人。”

身旁的官員也是愁眉不展的樣子。

宋隱喝了口果汁,這才問,“又出什麼事了?”

林芳棟臉色焦急,“許多百姓聚集在府衙門前,都爭着要給大人送銀子。”

聽聞此話,宋隱瞪大眼睛,大感興趣,“爲什麼?”

“他們拿銀子請大人幫忙,讓他們不用服徭役。”

林芳棟很是無奈。

“大人,這可怎麼辦啊!”

這些官員裏,就屬林芳棟最焦急。

他畢竟是管着民生的福州通判。

福州正是由他負責安排徭役人員。

今日卻倒黴的遇到這事。

他只能來找宋隱替他拿主意。

宋隱對一臉着急的林芳棟點頭,“百姓願意交銀子,讓他們交好了。”

這話一出,林芳棟瞪直了眼,差點沒當泄蛳隆�

身邊的那些官員,全都目瞪口呆。

誰都知道宋隱喜歡銀子,可也得看是什麼事吧?

爲了貪百姓這點銀子,公然抗旨,不值啊!

朱元璋得知此事,絕對會砍了他們。

林芳棟內心慌的一匹。

他剛想勸阻,看到宋隱淡定的笑意時,心裏咯噔了一下。

他可沒忘,宋隱一上任就開始貪,哪次出過事?

想到此,林芳棟臉上愣是擠出一絲笑意,禁不住問,“宋大人可是想到解決辦法了?”

宋隱瞄了他一眼,笑道,“這事哪是本知府能決定的?”

“但是咱們可以替百姓把銀子交給上頭,再看朝廷的意思。”

這話林芳棟聽得雲裏霧裏,他疑惑的問,“大人這是何意?”

宋隱對他神祕一笑,“過來,附耳恭聽。”

林芳棟也不扭捏,當真伸長了耳朵。

宋隱對他耳語了幾句。

開始時林芳棟神情還很迷惑。

漸漸地,他的眉頭越來越舒展,忍不住佩服,“宋大人高啊!”

“下官恨不得將您供起來,日日膜拜。”

大小官員抓耳撓腮。

宋大人到底說了什麼法子?

他們也想知道啊!

……

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

從各地起來徭役的百姓,先後到達黃河,並進行了登記。

治理黃河水患,是當今朝政的頭等大事。

朱元璋將管理徭役一事,交由胡惟庸負責。

這事他已接手一月有餘。

各種瑣事讓他頗有怨言。

卻不敢不幹活,否則朱元璋定會治他一個瀆職罪。

想到朱元璋,他就想到徐江覲見皇上那次。

他由於言語不當,被朱元璋一記利刃般的目光驚得膽破心寒。

由此可見朱元璋對他頗爲堤防和顧忌。

治理水患這等大事,稍有差池,朱元璋輕易不會饒了他。

胡惟庸臉色難看。

卻也只好回到桌前,繼續檢查徭役情況。

他正在思忖該如何安排這麼多人的徭役。

卻在翻看徭役花名冊時,驚訝的看到一片空白。

“福州府怎麼無人服徭役?!”

胡惟庸臉色大變,再三確認兩遍,確定福州此次真的無人過來服徭役。

他當即覺得不對勁。

事關服徭役的大小事情,絕對不能出錯。

立刻招手喊來手下官員。

他一臉陰霾的問,“福州府爲何沒有人來服徭役?”

這等小事一直由手下官員在覈實。

下屬此時一臉的無奈,據實報告,“福州府通判林芳棟只是送來一份摺子。”

“福州服徭役之人,下官一個人都沒瞧見。”

話畢,他正想詢問接下來怎麼做。

卻看到胡惟庸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裏更是充滿殺氣。

胡惟庸聽到林芳棟的名字,就火冒三丈。

他被林芳棟轟出福州的羞辱還歷歷在目。

連帶着福州大小官員,都沒人把他這個丞相放在眼裏。

“丞相……您還好吧?”

下屬驚覺到他眼中的殺意,有些惶恐,身體都在顫抖。

胡惟庸斜睨了他一眼,安奈下心中怒火,板着臉問他,“林芳棟除了一份摺子,就沒有其他解釋嗎?”

“是的丞相,送來的摺子下官正準備呈給丞相,由丞相定奪。”

此話一出,胡惟庸臉上又露出殺機。

第69章林芳棟:皇上,請聽微臣解釋啊!

胡惟庸搖搖頭,沒有接下屬遞過來的摺子,“你就當不知道有此事。”

下屬心生不安,有些擔憂的問,“摺子裏若是有要事稟報那該如何?”

胡惟庸一陣冷笑,“本相一日萬機,更爲水患一事操勞過度,遺漏個別摺子也說得過去。”

“皇上得知這事也不會給本相定罪。”

這是一個絕佳的報復機會。

若是這次負責徭役事項的是別人,宋隱和林芳棟倒是興許還能僥倖。

但他是管理人,老天爺都支持他連本帶利的報仇。

摺子裏說了什麼關他啥事?

只需讓朱元璋知曉福州府無人來服徭役就行。

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這時,下屬悟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眼睛微眯着點頭,“是!”

胡惟庸心情極佳的屏退下屬,盯着福州名冊上空白處,冷笑的看了許久。

“福州府全體人員逃役,看你們有何話說。”

……

一週過去了。

胡惟庸終於將服徭役的大小事宜處理完畢。

他特意把福州無人服徭役一事,寫好奏摺,等着上奏朱元璋。

大明徭役也聲勢浩蕩的拉開帷幕。

服役的幾十萬人,以千人爲一隊,被派往黃河上中下游各處加固黃河。

人們在烈日下,將幾十斤的石塊,往返搬叩近S河各處,修築堤壩。

不到半個時辰,所有人身上都汗溼了。

更是累得直喘氣。

徭役不僅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因爲環境惡劣,更是隨時都有人喪命。

時間流逝。

皇城金鑾殿外。

還未到上朝時間。

等待上朝的胡惟庸非常興奮,嘴角時不時的噙着笑意。

今日一過。

以朱元璋的性子,福州府必定滾落一地人頭。

片刻之後。

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上朝。”

文武百官進入殿內。

身披龍袍的朱元璋,緩緩走到龍椅上坐下。

“吾皇萬歲,萬萬歲!”

朱元璋環視一圈後淡淡開口,“袗矍淦缴怼!�

文武官員謝恩後起身,分兩側站好。

朱元璋看到站在前面的胡惟庸,頓感納悶。

“胡惟庸,你不是在治理黃河水患嗎?今日何故上朝?”

胡惟庸表面恭敬的站出來,“回陛下,臣有一事必須立刻上報。”

聽這話。

朱元璋表面若無其事,心裏卻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