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江大河
“我到底得罪了誰?”
“竟然要絕我退路?”
陳文迪灰頭灰臉地爬起來,萬幸自己只是擦傷。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能發出如雷聲般的東西,是什麼玩意。
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好奇的時候,而是的儘快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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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迪拔腿就往寨內跑。
他要從後山小路離開黑風寨。
很幸撸膭幼鲏蚩欤蓜傂n到小路時,三道鬼魅般的府兵,從大樹後跳了出來。
不等他反應過來,瞬間已被摁倒在地。
“這人應該是陳文迪。”
陳文迪聽到人聲。
隨即整個寨子響起大喊聲,“活捉匪首陳文迪。”
“繳械投降者不殺!”
……
府軍駐地。
正對火炮進行各種研究的朱棣,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對勁。
四處靜悄悄的,沒有平日裏熱鬧操練的情景。
朱棣四處看了看,傻眼了。
沒人了。
除了大門值守的府兵。
其他人都不在駐地裏。
白日撞鬼了?
朱棣左看右看,確認真沒人,沉聲問:“人呢?”
他在問自己的暗衛。
隱身於暗處的暗衛現身,“回四皇子,府兵外出剿匪了。”
“宋大人下令清剿福州境內所有土匪。”
朱棣一陣驚愕,連忙問:“帶火炮了嗎?”
暗衛點頭,“帶走了三門火炮。”
朱棣頓時氣不打一處出,“一羣不顧道義的傢伙,這種好事竟然不喊上我。”
駐地裏訓練的火炮,跟實戰哪能比。
朱棣至今都沒有見過火炮在實戰中的威力。
這哪能忍得了。
朱棣一陣磨牙,“在哪剿匪,快備馬帶我過去。”
暗衛猶豫不決。
怎麼能讓四皇子去戰場?
沒有皇命,誰敢?
就在這時,整齊的腳步聲入耳。
一對對披甲的府兵,踏步回營。
他們身後,跟着一羣反綁着雙手的土匪。
見狀,朱棣眉目一挑。
隨即看到黃海的炮兵連。
當即急忙上前就問,“如何,火炮實戰效果顯著嗎?”
聽到這話,黃海哈哈一笑,“僅僅兩炮就將土匪寨門轟爛,威力槓槓的。”
“再一炮,防護牆全倒了!”
“這次實戰,愣是沒傷一個人。”
朱棣瞬間愣住,上下打量這些府兵。
綁回來的土匪就在眼前,至少三四百號人。
雖說有火炮開道,這戰一定能贏。
但實戰卻無人傷亡,這未免太誇張了。
第65章說他貪,可一萬六千兩也買不回命!
朱棣知道,剿幾百號的土匪山寨,就跟攻城戰沒多大區別,難度極大。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可朱棣知道這些府兵,已然有了質的飛躍。
因爲他們經過了血的洗禮。
已然向精銳靠近。
想到此。
朱棣激動不已。
自己要是能夠統領一羣這樣的兵,還愁戰功?
府軍駐地。
被反綁雙手的土匪,烏泱泱的蹲了一地。
烈日當空。
土匪被曬得臉色通紅。
但一旁看守他們的府兵,在烈日下一動不動。
陳文迪看着這樣的府兵,更加絕望。
這種鐵一般的紀律,他陳文迪從未見過。
他想不通,怎麼福州的官兵突然都這般厲害。
換作之前,那些府兵見了他們轉身就逃。
現在怎麼那麼恐怖。
自己還能活下去嗎?
陳文迪心情很忐忑。
……
烈日變成夕陽。
土匪們感覺自己能喘氣了。
這時。
“全體集合。”
一聲命令唐突響起。
土匪們才鬆動的心情,瞬間緊繃。
他們看到,眨眼時間,四處的府兵已經集結完畢。
一道披甲武將站上將臺。
他的身側,站着一位穿官服的年輕男子。
“見過宋大人。”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所有土匪被嚇倒了。
陳文迪抬頭看着穿官服的人。
看這架勢,這人一定是個大官。
“辛苦各位了。”
“今晚殺雞宰羊各百頭,犒勞各位。”
宋隱笑道。
“謝宋大人!”
府兵謝聲久久還在迴盪。
土匪心裏苦。
瞧瞧府兵老大。
張口就拿出百頭雞羊犒勞士兵。
爲匪多年,除非是劫到肥羊,他們才能喫點肉。
“今日剿匪成績不錯。”
“但切忌驕傲自滿,還需清剿所有在福州境內的匪患。”
宋隱的話,讓陳文迪一陣心驚。
官府竟然誇海口要清剿全部匪患。
自己倒黴催的離福州最近,成了出頭羊。
下一秒。
陳文迪收回思緒,看向將臺。
那裏。
王文開口詢問,“宋大人,怎麼處理這些人?”
宋隱思忖片刻後下令,“領頭的宰了,餘下的先訓練,然後勞動改造。”
啥?
陳文迪瞬間心驚。
自己要被看頭?
他火燒眉毛般站起來喊,“大人饒命,饒命啊!”
下一秒。
府兵一腳將他踢倒在地。
顧不上全身劇痛,他掙扎爬起大叫,“大人饒命,我有要事稟告。”
宋隱留意到這邊動靜。
於是開口,“這是誰,帶他過來。”
“回大人,此人是黑風寨寨主陳文迪。”
王文小聲稟告。
宋隱點頭,“何事稟告,若有價值,可饒你性命。”
聽聞此話,陳文迪鬆了口氣,還有活命餘地。
自己手中的重料,一定能讓這知府心動。
陳文迪想到這,大聲喊,“大人,小的落草爲寇實乃不得已,可沒害過人啊!”
“草民願捧上一萬兩白銀買草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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