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五年狗縣令,震驚朱屠夫 第61章

作者:大江大河

土地出讓金是第一策?

胡惟庸突然大聲呵斥,“胡說八道!”

“什麼地能賣出兩千多萬兩白銀的高價?”

“你們當朝廷好糊弄嗎?京城的地都賣不了這高價。”

“要把整個福州城都給賣了,或許還能值這個價。”

“皇上,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朝堂上谐急缓挠沽R聲驚醒。

這?

似乎說到點子上。

皇城的地都賣不出這麼銀子啊。

徐江臉色當即一沉。

鐵青着臉瞪着胡惟庸,“胡丞相,難不成福州官員不願聽你命令,就要污衊我們嗎?”

“若是如此,我們福州官員不介意再與您打一場對臺戲。”

徐江說罷,眼角溢出兩滴淚,神色悲傷。

“陛下,福州府以前有多苦,陛下,您想必是知道的。”

“戰亂纔剛剛平息下來,其中的艱險與困難不足外人道。”

“這樣的福州,我們沒得選。”

“但現今,福州能夠賣出如此高的地價,是宋大人的不懈努力。”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看胡惟庸的目光充滿着異樣。

徐江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聽胡惟庸的話?

朱元璋的目光更是冷冷的瞪着胡惟庸。

直覺告訴他,徐江的話是真的。

胡惟庸已經放肆到此等地步?

逼着福州府向他臣服,把咱這個天子當什麼了?

朱元璋臉色陰沉,“徐江,你說說福州府的地價爲何這麼高?”

聽到皇上問話。

百官看胡惟庸的眼神都充滿着深意。

誰還不是個人精?

明顯看出朱元璋知情。

看來,福州官員真的被胡惟庸逼迫。

徐江也心知,皇上不會放任這事不管。

他清了清嗓子,回答道:

“回陛下,地價跟當地的經濟、建設情況,以及治安、商貿等有很大關係。”

“說白了就是,這個地方的百姓能不能安居樂業?”

“商人投資能不能賺錢?”

“總之就是既能掙到錢,又能安居樂業,就是好地方。”

徐江化繁爲簡的解釋,是個人都聽得懂。

應天府的發展怎麼樣?自然是好!

可那是對有權有勢的人來說的。

但福州府剛剛開發,有大把的機會。

“至於建設。”

“地賣了出去,是不是接着就要修建,從而保證百姓的生活。”

“新修水利,翻建城牆等是必需的。”

“亂糟糟的,福州城地價怎麼能提高?”

“這也是福州爲什麼只上交了四成的土地出讓金?”

“餘下六成就是要大刀闊斧地改建福州面貌。”

徐江的解釋,讓朱元璋憶起福州城熱火朝天的景象。

沒錯!

單單就那平整的馬路,方便了多少人?

又增加了多少機會?

徐江接着說了城內治安的整治,商人投資的機會等林林總總的建設。

羣臣眼裏閃出敬佩的目光。

之前哪聽過哪個地方這麼勞民傷財的做這些事?

至於朝廷。

若不是遇到天災人禍,也不會多管閒事。

但福州府卻提前規劃。

百姓不傻,商人更奸,如此的福州服地價能不漲嗎?

戶部尚書看徐江的目光滿是欣賞。

連帶着對福州官員也充滿了好感。

不要朝廷一兩銀子,就讓福州欣欣向榮,還特麼向朝廷交錢。

這下屬。

好啊!

福州地皮原先一文不值,經宋大人大刀闊斧的改造後。

福州大大的升值。

“每塊地都是商人自由競價,地價當然跟着水漲船高。”

“福州地價高,就是這麼來的。”

徐江的解釋涵蓋了太多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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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地價高無可厚非,是它的特殊之處。

“狡辯!”

“怎麼樣,都有兩千多萬兩白銀飛到你福州去?”

卻是胡惟庸惱羞成怒。

第57章滿朝文武統一戰線!不能讓丞相再鬧下去了!

見胡惟庸如此咄咄逼人,徐江也怒了。

“胡丞相爲了福州庫銀,又是誣陷,又是威脅。”

“今日我也把話撂下了,福州絕不妥協。”

大不了魚死網破。

宋隱說過,有千萬兩銀子在,福州賭得起。

哪怕全給又何懼?

憑你胡惟庸,還想一口吞下?

朝廷也不是他一人的。

徐江的話,讓谐荚俅螌⒛抗馔断蚝┯埂�

胡惟庸哪忍得住,“胡說,本相何時威脅過你們?”

“住嘴!”

一直冷眼觀看的李善長突然出聲。

胡惟庸瞬間清醒。

驚覺整個淮西權貴都皺眉看着自己。

隨即,胡惟庸下意識向龍椅方向看去。

接觸到朱元璋宛如一頭蓄勢待發猛獸般的目光,胡惟庸瞬時滴下冷汗。

自己今天有些過了。

戶部尚書這時咄咄逼上前來。

“丞相大人稍安毋躁,福州府上繳一千萬,徐江也將事情解釋清楚了,再鬧就過分了。”

“對呀,徐江定是口誤了。”

“徐江口誤,胡丞相擔待點。”

“就是,絕對是誤會一場,同爲朝廷命官,有爭執不怕,說開了就行。”

谐技娂婇_口做和事佬。

不能讓胡惟庸再鬧下去了。

腥硕加X得,胡惟庸早知道有這筆銀子。

去福州,是想要分一杯羹。

但丞相哪喫得下這一千萬?

還得罪了福州府。

下屬又如何?

人家政績好,做上司的還不多擔待點。

一千萬原本也有丞相的份,現在被你鬧沒了。

這時,滿朝文武全統一了戰線,不能再鬧了。

全都開口勸說胡惟庸。

戶部尚書也示意徐江,“剛纔是徐大人口誤,對吧!”

徐江見好就收,“對對,不好意思,下官確實口誤了。”

六部尚書這麼打岔,加上朝堂上的局勢。

胡惟庸還能怎麼做,甩袖冷哼一聲,以示憤怒。

六部尚書對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的露出笑意。

讓胡惟庸喫癟實屬難得,況且還是地方官員。

丞相也不能將忠心爲國,替朝廷賺錢的官員打倒。

往後好處還要不要了?

沒聽說嗎?

這僅是九個月的稅收,往後年年還有。

開罪你一個丞相,六部還能一起扛。

銀子整沒了,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