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981章

作者:烟雨

舒服。

就是這個味。

沒有任何利益摻雜的羊肉串,讓李二感覺倍感好喫。

緊接着。

李二繼續道:“後日你就要去桂州了,徹查李弘節貪墨一案,這是大事,你千萬馬虎不得。”

秦牧微微點頭。

“陛下放心。”

“這麼多年,您見過我冤枉過哪一個好人?”

其實這事秦牧都不用查。

李弘節肯定是被冤枉的。

他這人,秦牧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但奈何凡事都要講求證據,秦牧總歸不能直說。

李二轉頭望了望四周,低聲道:“你若是感覺無聊,朕可以陪你一同前去。”

聞言。

秦牧急忙擺了擺手。

“您?”

“還是算了吧。”

“到時候您去了,魏大人再說是我給您帶壞了。”

“那我多冤枉,我可不想揹負將皇帝帶壞的罵名。”

李二瞪了秦牧一眼。

“嘖......”

“你聽聽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

“什麼叫你將朕給帶壞了,朕是那說壞便能被帶壞的人嗎?”

“還有,你認爲魏徵能管得了朕?”

“他以爲他是......”

李二這話還沒說完。

李承乾領着魏徵,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幾人便走進了院內。

李二回頭看見魏徵,眉頭一凝,急忙拿肉串堵住自己的嘴。

見他這副模樣。

秦牧笑問道:“陛下,您方纔說魏大人怎麼着?管不了您?”

他故意提了提嗓門。

李二瞪了他一眼,罵道:“滾犢子。”

兩人正說着。

李承乾腥艘呀涀呱锨皝怼�

“兒臣見過父皇。”

“參見陛下。”

“微臣參見陛下。”

......

李二轉過頭去,笑吟吟道。

“呵呵......”

“大傢伙都免禮吧,今日駙馬爺請客,大傢伙喫好喝好。”

“駙馬爺今日新研製出一款酒來,一會兒讓你們嚐嚐。”

聞言。

腥酥x禮,然後向另一邊而去。

李二見腥穗x去,便看向秦牧,緊接他感覺不對,又將頭轉了過來。

只見魏徵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朕草......

李二被嚇了一驚,沉聲道:“魏徵......你,你什麼情況?”

幸好他剛纔沒開口。

不然被魏徵聽見,那得多尷尬。

非要社死了不可。

魏徵沉吟道:“陛下,老臣方纔聽聞您與駙馬爺在談論老臣,不知道可否明說?”

朕草......

李二一臉懵逼的看着魏徵。

你......

你特麼的屬狗耳朵的?

這麼遠你都能聽見?

“哦。”秦牧急忙應聲,“魏大人是這樣,方纔陛下......”

他的話還沒說完。

李二急忙打斷道:“那個什麼,朕說朕不在宮中這段時間內,太子多虧有魏愛卿的輔佐與教導,才能成爲這麼優秀的儲君。”

“魏愛卿對大唐的貢獻,那可以說是厥功甚偉,功不可沒。”

“呵呵......”

李二說完,還不忘給魏徵一個和煦的笑臉。

秦牧:......

他是真沒想到,李二竟在魏徵面前如此的卑微。

不過可以理解。

爲了喫頓舒服飯而已。

不然魏徵喋喋不休起來,李二非得瘋了不可。

李二心下不快,早知道方纔讓李承乾給魏徵安排些任務,不讓他來了。

不過他若是這麼做,那真是有點太操蛋。

聽着李二的話。

魏徵點點頭,揖禮道:“陛下謬讚,老臣也只是恪盡職守罷了,若是陛下......”

他剛要開始唸經。

李二急忙指向遠處,“魏愛卿,太子叫你,你趕快過去看看,怕不是有急事。”

“啊?”魏徵微微一滯,隨後向李承乾方向望去,雖然心下疑惑,但還是向李承乾走了過去。

見他離去。

李二鬆了一口氣。

唉......

他真是怕了魏徵,就這副小嘴,叭叭叭的,能將人給唸叨死。

他一想着李承乾要聽幾十年,就爲李承乾感到心疼。

皇帝真不好做呀。

第1151章 啤酒一出,誰與爭鋒(2/3)

後院內。

李二拿着肉串抬起頭來,正巧看見秦牧那偷笑的面容。

“你......”

“你這是什麼表情?”

“你該不會是認爲朕怕他魏徵吧?”

李二說着,語氣有些激動。

魏徵再次聽見自己的名字,回頭向李二望去。

感受着一道凜冽的目光。

李二急忙轉過頭去,只見魏徵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要說魏徵這眼神,自帶寒意。

任誰看了都不禁心下一寒。

李二急忙跟他揮了揮手,笑聲道:“魏愛卿,朕沒叫你,你儘管走便是,呵呵呵......”

聞言,魏徵無奈的搖了搖頭向李承乾而去。

不知道爲何。

他感覺李二神經兮兮的。

不過他也懶得跟李二廢話。

有這功夫,還不如多跟太子交流交流心得。

見此一幕。

秦牧看着李二,眼眸幽幽。

“嘖......”李二白了他一眼,沉聲道:“都賴你,你個兔崽子就知道幸災樂禍。”緊接着,他將羊肉串遞到秦牧手中,“別說了,這將串給朕熱熱。”

此時,他已下定決心。

過幾日要偷偷跟秦牧跑去桂州耍耍。

他可不願意在宮中天天面對魏徵這張臉。

秦牧嘴角微揚,將李二手中羊肉串接了過來。

要說這李二也夠好說話的。

魏徵如此頭鐵之臣都能委以重任。

不多時。

燒烤和烤全羊全都好了。

腥藝蓝牢都佯P擺滿了一桌子。

不過,今日的重頭戲可不是喫,而是喝。

李二端坐上位,望向秦牧沉吟道:“駙馬爺,咱們就別藏着掖着了,什麼好酒就拿出來吧。”

隨即。

薛仁貴和王玄策兩人將五個大木桶拎了過來。

木桶中的冰塊都換了兩次,還冒着寒氣。

腥丝醋拍就懊碱^微蹙。

他們喝過熱酒,但這冒着寒氣的酒。

緊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