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956章

作者:烟雨

秦牧將牌甩到臥榻上,直勾勾的看着襄城三人。

“哎呀,太難爲情看......”武珝叫了一聲,隨後將牌扔到臥榻上,向廳中跑去。

“誒......”秦牧望着她招手道:“你這是幹嘛去啊?”

望着跑出去的武珝。

秦牧眉梢微挑,不明所以。

與此同時。

房間內的蠟燭熄滅。

臥房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秦牧兩眼一抹黑,一臉懵逼。

“誒......”

“你們......你們這是幹嘛呀?”

“怎麼還把燈給熄滅了啊。”

“你們這是耍賴啊.......”

“不帶這麼玩的吧,這黑燈瞎火的,我什麼都看不見?”

秦牧正說着,突然被撲倒。

“夫君,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吧。”

“夫君,這牌就當是你輸了吧,既然輸了就要付出代價。”

“夫......夫君,你就認命吧.....”

......

貞觀八年四月,春暖花開。

秦府,正廳。

秦牧,薛仁貴,王玄策,李二和程咬金五人,正在府中用餐。

一桌子山珍海味,美味佳餚,半桌子好酒。

沒錯。

李二帶着程咬金,已經賴上秦牧了。

自從那日在宮中,李二帶着程咬金開三蹦子撞車後,這已經是他們來秦府蹭飯的第九十天了。

李二夾起一個四喜丸子,放到程咬金盤中。

“知節,使勁喫,這是駙馬爺欠咱們的。”

“要不是他那破三蹦子,朕能手癢的去開嗎?”

“要是朕不手癢的去開,你能翻車撞到牆上嗎?”

“看給你撞的,都瘦了,你知道朕有多心疼嗎?”

李二說着,又撕下一根雞腿,放到程咬金面前的盤子中。

“呵呵......”程咬金高興的合不攏嘴,“陛下,您也喫,您不要老照顧俺。”

“其實這事也不怪駙馬爺。”

“俺......俺總來蹭飯,也怪不好意思......”

“那個仁貴,再給俺倒一碗酒。”

薛仁貴:......

無論從程咬金的哪一方面表現來看。

薛仁貴都沒看出程咬金有半分不好意思。

“好嘞。”薛仁貴拿起酒罈,又給程咬金滿上了一碗醉仙釀。

“呵呵......”程咬金望着薛仁貴笑了笑,“謝謝啊。”

呃......

薛仁貴連連擺手。

“程將軍客氣了。”

“您若是不夠,我再去拿就是了。”

李二在一旁附和道:“知節,你別跟他不好意思,這是駙馬爺欠咱們的。”

他說着,拿起一根雞腿,看向秦牧,惡狠狠的撕扯一口,好像在撕秦牧的肉一般。

秦牧:......

造孽呀......

他也真是不知道招誰惹誰了。

李二看這模樣,算是賴上他了。

幸好他家境殷實,不然非要被他給喫垮了不行。

秦牧看着李二,沉吟道:“陛下,您和程將軍都是長輩,我是晚輩。其實您上府上來喫飯就喫飯,不用打着什麼旗號,您來了我還能不管您飯?”

聞言,李二看向秦牧,一本正經道:“你真能。”

秦牧:......

我特麼的有這麼摳嗎?

還能不管親老丈人飯?

聽着李二的回答。

秦牧感覺十分無語,不過李二不要臉,他也不好太過計較。

“那好,那好......”秦牧無奈的擺了擺手,“您不要着急,慢慢喫,明天中午您想喫什麼,跟我說就行,我給您安排。”

“您好不容易來府上喫幾頓飯,我怎麼也不能虧待您。”

李二瞪了秦牧一眼,“你這倒還像是駙馬爺說的話。”緊接着,他看向程咬金,問道:“知節,你想喫什麼直說就行,不用給駙馬爺省錢,他可是一點也不差錢。”

程咬金放下筷子,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啊?”

“這......”

“這多不好意......”

“俺想喫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滷豬、爐鴨......”

秦牧一臉懵逼的看着程咬金。

你特麼的跟我倆在這報菜名呢?

別說秦牧懵逼。

李二聽了都是一臉的懵逼。

“那個知節啊......”

“誒......”

“你停一下,停一下......”

“駙馬爺害的咱們倆,是應該管咱們兩頓飯,但你也不能太過分了,你這都什麼玩意?”

“你說這菜,朕都沒聽說過。”

程咬金笑呵呵道。

“俺......俺也是從那報紙上看的。”

“俺聽說這還是駙馬爺寫的呢,俺以爲秦府天天這麼喫......”

秦牧:......

誰家沒事天天喫滿漢全席?

緊接着。

秦牧端起酒盞啖了一口。

“陛下,您跟程將軍在這慢慢喫吧。”

“您想喫什麼,跟伙房吩咐就行,一會兒,我可就不能陪您了。”

聞言,李二眉頭緊皺,沉吟道:“你小子又想去哪?還想甩了朕?”

甩了朕?

你擱着搞對象呢!?

第1128章 君王不早朝(2/3)

李二對於秦牧這番話,非常不爽。

他感覺秦牧這是想甩了他,遠走高飛。

秦牧淡淡道:“陛下,您不是答應將延縣那片石脂水田劃歸給我了嗎?”

“這幾個月墨洵已將工具全都哌^去了,我打算去看一看,去延縣住幾日。”

“省的您天天看見我心煩。”

等油田的事告一段落後。

科學院便步入正軌,開始研究一系列的機械,推動工業革命的速度。

聞言。

李二放下手中筷子,面帶不悅。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朕什麼時候說看見你心煩了?”

“朕看,你肯定是藏着什麼貓膩,不然你怕朕跟你去幹什麼?”

臥槽......

秦牧一臉懵逼的看着李二。

你特麼的不是皇帝嗎?

一天跟個閒人樣。

秦牧沉吟道:“陛下,您這話就不對了,您可是大唐帝王,日理萬機,宮中有那麼多奏摺等着您批閱呢。”

“您整天跟着我東跑西跑,這也不是個事。”

李二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呵呵......”

“這事你多慮了,朕雖然人在長安,但依舊是太子在監國。”

秦牧:......

王玄策:......

薛仁貴:......

皇帝在長安,太子監國?

這是什麼邏輯?

李二繼續道:“你兔崽子自從回到長安城後,一次早朝都沒參加過,這期間一直是太子主理朝政。”

話音剛落。

程咬金插話道:“駙馬爺,您不知道吧,您一次沒參加早朝,陛下也一次沒參加,哈哈哈.....”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