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92章

作者:烟雨

這土豆打開了他們對糧食認知的新世界。

秦牧輕輕一笑,“50旦。”

“畝產能有5旦,那還真是不…”

“您剛剛說多少?50旦!!!”

徐兆林震驚的喊了出來,聲徹雲霄。

“5…50旦…”徐恭慶顫顫巍巍的問道。

他寧願相信這世上有鬼,也絕不會相信有畝產50旦的糧食。

這不是純純的扯犢子嗎。

“駙馬爺,您不是跟我們開玩笑吧,您可能不知道,在大唐畝產4旦的糧,那已經十分了不起了,畝產50旦怕不是隻有天上的神仙糧食才能產出來。”

“是啊駙馬爺,您就別拿我們打趣了,這土豆是好玩意我們承認,但這畝產50旦…”

“駙馬爺肯定說的是畝產5旦,只是駙馬爺口誤了…”

周圍幾個老農,不能說質疑,他們壓根就不信。

若說此話的人不是秦牧,他們早就破口大罵了,扯淡那也沒有這麼扯的。

秦牧不以爲意,繼續道:“土豆畝產50旦此事不必質疑,你們只需安心按照我說的種植便好,剩下的交給時間去檢驗。”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拱手道:“全憑駙馬爺吩咐。”

不過,徐兆林看向秦牧的眼眸依舊狂熱,他是秦牧的死忠粉,

雖然有點扯,但秦牧的話他深信不疑,他知道秦牧是最不屑說謊的。

秦牧看着幾人繼續道:“爲了保證馬鈴薯出苗整齊,必須打破頂端優勢。從薯塊頂芽爲中心點縱劈一刀,切成兩塊然後再分切。”

他說着,拿起一枚土豆開始演示。

雖然腥藢ν炼巩�產量持有懷疑態度,但對土豆本身沒有絲毫不喜。

“整地,切芽後便是播種了。”

“按照壟距半步左右開溝,溝深3寸,在溝內施農家肥。在農家肥上面播芽塊,儘量使芽塊與農家肥隔離開。

土豆種株距爲6寸,覆土2寸厚。中等地力條件下,保證每畝種植5000穴。

大田播種完成後,在地頭、地邊的壟溝裏播一定量芽塊,以備大田缺苗時補苗用。”

秦牧漫不經心的講着,說的頭頭是道。

幾個老農聽了,甚爲震驚,你要說秦牧不懂農耕,單是這幾句便不是一般人能說的出的。

而且,若真像秦牧說的,畝產50旦,那大唐百姓要解決溫飽,那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秦牧望着一臉懵逼的幾人,淡淡問道:“怎麼,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了。”徐兆林連連搖頭,“駙馬爺您就等好吧,這土豆一定會大豐收。”

其他幾人亦是信心滿滿,土豆種植簡十分單。

他們幾個都是農播老手,種植土豆,信手拈來。

“好。”秦牧將頭轉向一旁的徐恭慶,“徐老,這土豆播種的事,就交到你身上了。”

徐恭慶拍着胸脯保證,“駙馬爺您放心,土豆一準豐收。”

幾人正說着,薛仁貴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少爺,陛下召您進宮,說是吐蕃使臣突然來訪。”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吐蕃來使

“吐蕃使臣入京了?”秦牧眉頭微蹙,問道。

薛仁貴回應道:“是,昨日剛剛入京,聽說是參拜上國。”

“參拜上國?”秦牧嘴角揚起了輕屑。

大唐八月剛經玄武門兵變。

而後又遭東突厥二十萬鐵騎入侵,戰爭結束僅僅過了兩月。

與此同時,內憂爆發,王氏再一次將大唐推向風口浪尖。

僅僅八九十這三個月,大唐所面對的內憂外患是空前的,所面臨的考驗亦是殘酷的。

吐蕃這個時間出使大唐,其目的不言而喻。

長安城。

皇宮。

武德殿,校場。

李二端坐上位,眉頭緊鎖,心情十分不美麗。

在他身旁不遠處,坐着吐蕃使臣,臉上洋溢着自得。

校場中,大唐與吐蕃正在進行着邉佑颜x競賽,蹴鞠。

大唐泱泱大國,吐蕃不過爾爾,李二原本沒放在心上,再者說蹴鞠對於唐人來說本就是拿手好戲,就連長安城中嫺熟於蹴鞠的公子哥都不在少數。

可不知吐蕃從哪裏搞來了幾個蹴鞠高手,只一刻鐘就踢了大唐一個五比零。

這令原本還滿心歡喜的李二,顏面盡失。

此時李二算是看出來了,他們這哪裏是什麼參拜上國,分明是耀武揚威來的。

登基三個月,李二根基尚未穩定,大唐又經內憂外患,周邊小國對大唐已沒有了敬畏之心。

看似尊崇,實則暗懷鬼胎,如今吐蕃更是想摸一下老虎的屁股,彰顯一番吐蕃國威。

“呵呵...”吐蕃使臣看着臉色陰沉的李二,笑吟吟道:“陛下,小使扎西素聞大唐是蹴鞠之土,人人善之,您還是將大唐頂尖蹴鞠高手請出來吧。”

“雖然吐蕃本不善蹴鞠,但陛下也不能以次充好,找來這些不入流的蹴鞠隊來寒磣我吐蕃。”

吐蕃使臣這話雖然抬高了大唐,卻完全是捧殺。

如今,長安城數一數二的蹴鞠高手全都在場中比賽,李二上哪裏去給他找更厲害的人。

但若是此番蹴鞠比賽輸了,勝負是小,李二顏面盡失纔是真。

“呵呵...”李二故作鎮定,沉吟道:“扎西小使不必焦急,比賽才進行了不到一刻鐘而已,我大唐以禮儀之邦著稱,厚積薄發。”

“剛剛這幾球不過是讓你們吐蕃,以盡地主之誼。”

“哈哈,原來是這樣。”扎西臉上噙着笑意,繼續道:“既然這樣,光是比賽多沒意思,陛下不如我們以蹴鞠勝負搞個彩頭怎麼樣?”

扎西步步緊逼,寸步不讓。

話落,李二的臉又沉了下來,轉過頭掃視一旁坐着的幾位肱骨之臣。

這牛逼已經吹出去了,此時若是不應,李二顏面掃地。

幾位肱骨感受着李二惡意的目光,面面相覷,沉默不語,無能爲力。

總不能他們幾個老傢伙舉着骨頭入場,跟吐蕃那幾個精壯漢子博弈。

“不知道扎西使臣想怎麼個賭法。”

一道聲音從一旁突兀響起,腥藢ぢ曂ィS後面露欣喜,駙馬爺秦牧正緩緩向腥俗邅怼�

“參見陛下。”秦牧來到李二身旁,微微揖禮,波瀾不驚。

“哈哈哈,快快免禮...”看見秦牧,李二笑的合不攏嘴,笑道:“快給駙馬爺賜坐。”

望着一襲白衣的秦牧,吐蕃使臣擰着眉頭,疑惑道:“陛下,這位是?”

不知爲何,此人一出現,李二和形淮蟪枷袷钦业搅酥餍墓牵乃上滦膩怼�

凝重的氣氛瞬間輕鬆。

李二笑着介紹道:“這是朕的女婿,大唐駙馬秦牧。”

“秦牧駙馬爺!”扎西心下一驚,隨後又打量起了秦牧。

這兩個月,大唐修羅駙馬爺秦牧的名頭可是傳遍了周邊各國。

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斬頡利,敗突厥。

將突厥徹底趕出了大唐北疆,風頭無兩。

只是一瞬,扎西便恢復了鎮定:你秦牧文韜武略,才能驚豔,但總歸不能憑空變出兩個蹴鞠高手吧。

在來大唐之前,他們早就做好功課,今日這蹴鞠比賽,他們志在必得。

“在貴國瓜州與我吐蕃接壤之地,新鄉鎮的歸屬權總是搞得吐蕃與貴國之間不愉快。”

“今日我們便拿新鄉鎮的歸屬權做彩頭怎麼樣?小使雖不才,這主卻能做,只是不知道駙馬爺有沒有...”

扎西說着,上下打量着秦牧。

一鎮之地雖然不大,但卻涉及國土,國土對於一個國家的顏面來說,不言而喻。

兩軍相敵,尺寸必爭。

“呵...”李二輕蔑一笑,面露不屑,“別說一個小小的新鄉鎮,就算拿整個瓜州做賭注,朕的女婿秦牧亦是可以做主。”

“就是不知扎西使臣能不能拿出吐蕃一州之地做賭注。”

聞言,扎西與周圍文武百官皆是震驚。

沒想到李二竟這般維護秦牧,這般信任秦牧。

秦牧剛剛只說了一句話,李二亦是敢將一州之地交於秦牧之手做賭注,霸氣十足。

秦牧看向扎西,淡漠道:“我是沒有問題,就是不知道扎西使者,敢不敢接招。”

與此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扎西身上。

李二與秦牧兩人一唱一和,爭了些顏面回來。

一旁的扎西,面露糾結,說實話,他心動了,一州之地,這是多麼大的賭注,若是他贏了,將會爲吐蕃立下不世之功。

而且,他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贏。

不過旋即扎西又冷靜下來,雖然彩頭誘人,但還是小命要緊,這萬一要是輸了,他扎西部落將萬劫不復。

“呵呵呵...”扎西尷尬的笑了笑,“陛下與駙馬爺莫要開玩笑了,一個小小蹴鞠比賽,比個熱鬧,用一州之地當做賭注,太過兒戲了。”

“我們還是就拿新鄉鎮做個彩頭吧。”

此刻,扎西也只得認慫,委婉拒絕。

“好,那就拿新鄉做彩頭...”李二笑着應允下來。

說實話,他雖然信任秦牧,但剛剛也是硬着頭皮上的,一州之地,確實太過兒戲。

扎西看着李二的態度,微微一愣,隨即有些後悔,看李二這外強中乾的樣子,剛剛肯定是裝的。

方纔還不如跟李二賭上一州之地。

第一百一十六章:蹴鞠比賽

幾人說話間。

場上比籌差距已十分懸殊。

十二比二。

吐蕃蹴鞠隊遙遙領先,此時距離比賽結束也僅僅只剩下半個時辰。

場中已有五人因爲吐蕃蹴鞠隊的黑手,受了傷,被擡出場。

秦懷玉亦在其中。

望着巨大的比籌差距,扎西更加後悔,剛剛還不如狠狠心,跟李二賭上一州之地。

與此同時。

秦牧已走下觀演臺,帶領薛仁貴與王玄策兩人換上蹴鞠服,上了賽場。

望着佇立場中的秦牧,扎西面露不屑。

關於秦牧的情報,他早已背的滾熟,還從未聽說,秦牧在蹴鞠領域有什麼造詣。

“陛下,駙馬爺還是個蹴鞠高手?竟親自下場了?”扎西看向李二,漫不經心的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