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919章

作者:烟雨

不明白他的話。

李二私自御駕親征,估計這滿朝文武得有九成人認爲李二是胡鬧。

緊接着。

李承乾繼續道:“自從貞觀以來,我大唐蒸蒸日上,日新月異,發展迅速,已有盛世之姿,但諸位大人你們知道,大唐爲何有今日之輝煌?”

“那是因爲父皇從不墨守成規,循規蹈矩,敢於打破帝王的枷鎖束縛。啓用前朝舊臣,將隱太子餘黨委以重任,聽的進去諫言,喫的了苦,任人唯賢。”

“若是在其他朝代,我大唐朝堂將有多少人要上斷頭臺?但在我大唐,這些人都是中流砥柱,都是我大唐的棟樑。所以,父皇是新時代帝王的開創者。”

“父皇御駕親征爲了什麼?”

“還不是爲了大唐邊疆穩固,爲了揚我大唐國威,爲了體恤三軍將士的疾苦,與軍同樂,父皇若不親自去,他所瞭解的邊疆永遠只是奏摺的上的邊疆,但你們捫心自問。”

“奏摺上的邊疆與父皇親眼看到的邊疆能一樣嗎?邊疆從來是報喜不報憂。”

“你們希望大唐有一天危機四伏,內憂外患時,纔要陛下御駕親征,穩定軍心嗎!?”

李承乾不緩不慢,不慌不忙的說着,聲雖不重,卻如同一柄巨錘敲在每一個人的心間。

雖然他們不想承認。

但李承乾說的確實有道理。

他師承秦牧,本來就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

接受了來自秦牧的許多新思想。

不過,這也正常。

畢竟若不是李二宅心仁厚,按照秦牧這等功高蓋主的豐功偉績。

他不一定會念秦牧的好,甚至會起殺心。

所以,萬物都是有兩面性的,他們不能要求李二是一個好皇帝,還是一個聽話的好皇帝。

聽着李承乾的話。

長孫無忌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李承乾沒有經歷過戰爭的鐵血與洗禮,但總歸是一個合格的儲君,冷靜沉着,能以自己的方式應對一切事情。

緊接着。

長孫無忌起身出列,微微揖禮。

“陛下御駕親征,南召大捷,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見長孫無忌起身。

文武百官紛紛站起身來。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

話說至此,他們也沒有什麼好反對的。

緊接着。

李承乾緩緩開口,“李靖大人。”

“末將在。”

“南召收復,父皇與老師已經離開,所以南疆向南推進,還有地方軍隊整治的事,要落到兵部身上,由您主持大局。”

“末將領命。”

“長孫大人。”

“微臣在。”

“南召六國紛爭數年,政治混亂,官場不堪,所以地方吏治顯得尤爲重要,只要入了我大唐,就是我大唐子民,我們要對南召百姓負責,所以這官吏任命,您還需多費心。”

“殿下放心,微臣定當竭盡全力。”

“玄齡大人。”

“微臣。”

“本宮需要您......”

隨後,一道道指令從李承乾嘴中而出,有條不紊的指揮着南召善後工作。

聽着李承乾的口諭。

文武百官皆是暗自點頭。

大唐有此太子,足矣。

與此同時。

秦牧一行六人已抵達江南西道,福州城地界。

李二策馬於秦牧身旁,疑惑道:“秦牧,你帶朕來這種地方作甚?”

帶你來?

秦牧轉頭看着他,眉頭微蹙,“陛下,不是您非要跟來的嗎?我何時說要帶您來?”

“哎呀......”李二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這不是重點,朕是問你來福州作甚?”

秦牧笑道:“收茶葉。”

“收茶葉?”李二疑惑道:“你在福州有茶山?”

秦牧道:“沒錯。”

話落。

李二沉下臉來,不悅道:“你在福州有茶山這事,朕怎麼不知道?”

秦牧笑道:“您忘了,當初我幫您破糧倉一案,跟你要的地。”

聞言,李二恍然大悟,“嗨,朕將這事忘得死死的了,怎麼你的茶山豐收了?”

秦牧微微點頭,“還可以吧,幾座茶山一直都是福州城茫崖商行在打理,我們直接去那便可,他們那裏有好茶。”

“好。”李二嘴角微揚,“那今後朕這......”

他的話還沒說完。

秦牧陡然加速,向城中飛馳而去。

誒......

你這兔崽子,朕的話還沒說完呢,你跑啥?

隨後腥思铀伲虺侵酗w馳而去。

薛仁貴和王玄策對秦牧這一招可是太熟了,遇事不妙,撒腿便跑。

福州城。

秦牧幾人牽馬而入。

城內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李二望着來來往往的百姓,高興的合不攏嘴。

他最喜歡看百姓們洋溢的笑臉,這說明百姓過的好。

此來福州城。

李二也正好微服私訪。

福州已算大唐東南之最遠,是名副其實的山高皇帝遠。

他倒要看看這裏的官吏是否清明。

不過,他們幾人還需找一個落腳的地方。

本來幾人想去茫崖商行。

但李二考慮到要微服私訪,若是直接去茫崖商行難免打草驚蛇。

若是福州官吏知道秦牧來,這微服私訪也就失去了意義。

所以,他們還是先找客棧住下,要走時再去茫崖商行。

秦牧無奈,也只好答應李二。

第1085章 蹲案子(1/3)

福州城。

福州府衙。

一連五日,李二都帶着秦牧五人在此地一旁的茶樓蹲守。

程咬金喫着糕點喝着茶,幽幽道:“二爺,俺們總在這蹲着也不是個辦法呀。”

“俺看還不如去周圍村鎮轉一轉呢。”

尉遲恭附和道:“是啊二爺,這都三日了,都是些小打小鬧,哪裏有什麼冤假錯案,而且福州城內的治安相當不錯,看起來也不像有土皇帝的樣子。”

“嘖......”李二瞪了他們兩人一眼,“你們懂什麼?我還沒有你們兩個人懂嗎?村鎮肯定要去,但現在不是時候。”

“我這是在記錄福州府衙每日的報案數量,你們啥也不懂,老老實實坐這喫得了。我好喫好喝的供着你們,你們事還不少。”

聞言。

程咬金和尉遲恭兩人縮了縮脖子,不再言語。

秦牧和王玄策在一旁下棋。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般清閒過了,倒也沒有覺得無聊。

李二端着杯盞望向窗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不多時。

一個約莫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府衙門前。

片刻。

兩個衙役將他帶了進去。

李二望着進去的一副地道農戶模樣的中年男子,頓時來的興趣。

他最希望看到的便是農戶。

農戶反映的問題纔是最根本,最直接的問題。

不多時。

那農戶被衙役給叉了出來。

不過農戶並不甘心。

他指着府衙門口,破口大罵。

“你們算哪門子的父母官,你們這是不作爲!”

“俺跟你們說,俺這門技術若是上報朝廷,連陛下都要敬俺一杯茶!”

“你們這是看不起農戶,俺要去告你們!”

男子指着府衙門口惡狠狠的罵了幾句,隨後怒氣衝衝的轉身離開。

茶樓距離府衙雖然不遠。

但李二也沒聽清那男子罵的什麼,只知道他十分生氣。

看來定是一件棘手的案子。

緊接着。

李二站起身來,“走,有情況。”

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