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893章

作者:烟雨

“相對於蒸汽機,這點事根本就不算啥,不勞你墨家鉅子大駕。”

“呵呵......”墨洵笑了笑,“好吧,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牧兄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話落。

秦牧無奈搖頭。

那是擔心我嗎?

你那是擔心錢沒了吧。

隨後,墨洵便離開了醫療廠。

瞭解事情真相後。

秦牧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杜玉蘭有逡滦l去抓,跑肯定是跑不了。

緊接着。

秦牧將錢多多喚來。

趁着這功夫,準備着手茫崖商行以及茫崖工業區和茫崖村的整頓工作。

如今看來。

茫崖商行咿D是沒問題。

但其中漏洞百出。

與茫崖商行銜接的各個部門也有問題。

杜玉蘭之所以這麼輕鬆就能得逞,完全是因爲茫崖商行的牌子。

茫崖商行的東西叩礁魈帲潜阋馕蹲琶鈾z,接收人員都得對前來送貨的茫崖商行夥計,客客氣氣的。

由此可見。

茫崖商行的僱工已漸漸長出驕奢氣焰。

這些歪風邪氣一旦積攢到一定地步,等到爆發起來,那是非常可怕的。

一個時辰後。

醫療廠。

議事廳。

徐恭慶,徐兆林,錢多多,薛仁貴小舅子柳辰以及茫崖商行,茫崖工業區和茫崖村的骨幹全都匯聚到了這裏。

這些人支撐起了龐大的茫崖體系。

秦牧端坐在上首位,李承乾坐在一旁。

原本,李承乾是不想參加的,畢竟這是秦牧的家務事,他參與其中不大好。

但秦牧執意讓他參加。

現在還是查案期間,李承乾不必避諱。

再者說,秦牧也沒什麼可對他隱藏的祕密。

此時。

廳中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醫療廠東窗事發,給所有人都敲響了警鐘。

他們回想着平日的所作所爲,皆是眉頭微蹙。

相比於幾年前,他們確實丟掉了許多東西。

沒辦法,茫崖商行將他們所有人的地位捧得太高了。

平日裏,連官吏看見他們都是客客氣氣的。

有駙馬爺的名頭在。

哪有人敢得罪他們。

到哪都是開後門的人。

頓了頓。

秦牧掃視腥耍従忛_口道:“杜玉蘭的事,我不想再提,你們是茫崖各部門的骨幹,理應對這件事有深刻想法。我秦牧對你們怎麼樣,你們心中也應該有桿秤。我器重你們,給你們最好的福利待遇,給你們最好的保護,是爲了你們更好的生活,而不是爲了讓你們利益燻心。”

“三年前,你們一心爲了茫崖商行的發展我信,但今日我不信,你們每個人都已滋生出了私慾,這件事我秦牧有一半的責任,你們的過往我也不願再去追究,但從今日起,我要懸一把劍在你們所有人的頭頂。”

“一旦你們違背了我秦牧的底線,我絕不會留半分情面。”

聽着秦牧的話。

好一些人都默默低下了頭。

不過柳辰,徐兆林幾人卻一直昂首挺胸,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樣。

緊接着。

秦牧繼續道:“你們每一個人對茫崖都很重要,你們爛一個,茫崖就爛一片。”

“你們都是人,都有慾望,而且在茫崖商行的庇護下,很多東西會只覺出現在你們的面前。”

“你們會發現,所有人對你們都是畢恭畢敬的,連主管官吏都不敢得罪你們。你們會發現,身邊沒有了壞人,全都是好人,全都是阿諛奉承。你們會發現,甚至出去喫頓飯都不用自己掏腰包,有人給你們納妾,有人幫你們處理困難,平日裏府邸門檻都被踢破了,再也沒有人看不起你們,這種感覺讓你們欲罷不能,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於是你們脾氣見長,肚子見長,慾望見長,就是手藝不見長......”

“雖然我沒有調查,但你們當中肯定有人納妾超過了十個。”

聞言。

所有人都愣了。

不自覺的抬頭望着秦牧,眼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雖然他們不願承認。

但秦牧所言,或多或少他們都會沾上一兩條。

更有甚者。

一條不落,全都中。

他們不明白,秦牧怎麼會對這些事瞭解的如此的清楚,如此透徹。

但秦牧確實沒有調查過。

兩世爲人,秦牧對人心瞭解的太透徹。

當他們心中一旦滋生出不正之風,其實與貪官污吏走的是一條路。

無非就是權力,美色,金錢,賭博......

緊接着。

秦牧看向錢多多繼續道:“今後,茫崖商行要成立單獨的廉潔部門,對所有茫崖商行所屬僱工進行監管,我不管他職位多高,我不管他背景多硬,不配合的一律給我逐出茫崖商行,永不錄用。”

“情節嚴重的,直接轉送大理寺。”

錢多多點頭道:“是,駙馬爺。”

秦牧繼續道:“成立押卟块T,凡是從茫崖商行咚统鋈サ奈镔Y,由押卟块T單獨咚汀Ec各接收單位打好招呼,不要對茫崖商行特殊對待,要一視同仁,茫崖商行沒有免檢產品。”

錢多多忙不迭的點頭,“是,駙馬爺。”

李承乾在一旁靜靜的聽着。

關於人性的把握。

相比於秦牧而言,他還是嫩了點。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幕後黑手?(2/3)

醫療廠。

議事廳。

聽着秦牧的話。

所有人皆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秦牧的話,如同一柄鋒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刺痛着他們的心。

不過,大部分人都已釋然。

或許,這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若是落得個跟杜玉蘭同樣的下場,他們後悔都來不及。

秦牧說的沒錯,在駙馬爺和茫崖商行光環的庇佑下,他們越來越放肆,越來越肆無忌憚。

即便有些人到目前爲止,依舊恪守着本心。

但他們無法保證,今後不會走上不歸路。

片刻。

秦牧將腥饲采ⅲ挥眠@些人保證什麼亦或是解釋什麼。

往事隨風,秦牧就當是給他們一次機會。

但今後,若是觸碰他的底線,絕無情面可言。

慈不掌兵,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

夜,皓月當空。

秦牧,李承乾和一写罄硭鹿倮粢琅f在醫療廠中等候。

不過對於大理寺來說,這案子辦的倒是簡單,人也不用他們抓,只需在這等着就行。

大約子時左右。

虯髯客率領一腥耍瑥膹S外走了進來。

杜玉蘭與劉長青兩人,全部抓捕歸案。

議事廳中。

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杜玉蘭與劉長青兩人,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們想過這一天的到來,卻沒想到來的竟如此之快。

他們連長安地界都沒跑出,便被抓了回來。

至此,本案兩個主秩孔ゲ稓w案。

秦牧看着他們兩人,眼眸淡漠,沉聲道:“你們兩個抬起頭來,有膽量做,沒膽量承認嗎?”

話落。

杜玉蘭與劉長青兩人,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望着秦牧。

當他們的目光與秦牧對視時,滿是恐懼,噤若寒蟬。

秦牧眼眸中散發出來的殺氣,將兩人嚇的肝膽俱裂。

“駙......駙馬爺饒命,招......小的全都招......”劉長青面色驚懼,指着一旁的杜玉蘭,怒聲道:“是他,都是他,都是他教唆小人乾的,駙馬爺這裏可沒有小人的事,小人......小人也是被迫的......”

劉長青將責任一股腦的推給杜玉蘭,慌慌張張,戰戰兢兢。

此時。

杜玉蘭倒是硬氣許多,冷哼道:“劉長青,他秦牧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以爲你將責任全都推給我,他就會放你一命,呸......你別做夢了。”

“今日咱們被抓回來,下場就好不了。”

“你以爲你擺出一副懦夫樣,你就能活命!”

緊接着,杜玉蘭望向秦牧,眼眸猩紅。

“秦牧,他們怕你,我杜玉蘭可不怕你,不妨告訴你,這件事就是我一手造成的。”

“我杜玉蘭賤命一條,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