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是啊,他這明顯是公報私仇,駙馬爺這些年爲大唐做的貢獻,有目共睹,這隆親王是隻字不提呀,這報仇報的也太明顯了。”
“俺草......這隆親王什麼玩意!?他孃的一句公道話沒說,上來就抓駙馬爺是什麼鬼?”
“雖然這事駙馬爺有不可推脫的責任,但隆親王這話說的不地道。”
“哼,這落井下石,比誰都快。”
“不過此事,確實是駙馬爺的錯。”
文武百官知道李鴻羽要參秦牧,但卻沒想到,他是想將秦牧置於死地。
收押天牢?
若是真的將秦牧收歸天牢,那不管此事與他有沒有關係,都將對秦牧的聲譽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李二聽着李鴻羽的話,眉頭擰成一字川。
他擺明了是故意刁難秦牧。
“哈哈哈......”
突然,一道笑聲於殿中響徹,嚇了腥艘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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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笑之人正是吏部尚書,長孫無忌。
聽着笑聲。
李鴻羽望向長孫無忌,面色陰沉,眸光陰寒,“長孫大人,朝堂晃晃莊嚴肅穆之地,又是審問大唐罪人秦牧,你何以在此發笑?”
“你是在嘲笑陛下的皇權?還是嘲笑我李家的國威?”
別人忌憚長孫無忌。
李鴻羽卻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他身爲親王,又是朝廷命官,平日裏兢兢業業,又沒有任何貪墨之事,所以底氣十足。
只要他沒有錯。
任何人都不能將他怎麼樣,包括李二這個皇帝。
不過,長孫無忌也不是好惹的。
他看着李鴻羽,面帶輕屑,冷笑道:“我笑你隆親王無知,我笑你隆親王無畏,我笑你隆親王公報私仇,我笑你隆親王是非不分!”
“不就是因爲你跟李忠良關係好,駙馬爺沒有放他一馬,你就記恨於駙馬爺嗎!?”
“他那是貪墨嗎?他那是址矗 �
“你爲一個址粗耍绱宋坌`大唐的千古功臣,你是何居心!?”
長孫無忌一點沒慣着李鴻羽,一頓怒懟。
聽着他的話。
李鴻羽面色鐵青,目眥欲裂,指着長孫無忌,怒吼道:“你......你放屁,你血口噴人!”
“誰不知道你與秦牧之間的關係?”
“你如此維護於他,難不成此事也有你長孫無忌一份!”
他話音剛落。
砰!
李二拍案而起,怒吼道:“好了,都他孃的給朕閉嘴!”
“你們還嫌朕不夠煩嗎!?”
“出了這麼大的事,事情還沒查清楚,你們在這瞎嚷嚷什麼呢!?”
“還嫌笑話鬧的不大嗎!?”
“成天就窩裏鬥來能耐!”
李二大發雷霆,怒火中燒。
聽着他的怒吼。
李鴻羽與長孫無忌兩人皆是閉上了嘴。
不過,文武百官皆是聽的出來,李二這話明顯是偏袒秦牧所說的。
事情還沒查清。
窩裏鬥。
這兩句話明顯在說,秦牧與此事無關,任何人不得再胡言亂語。
李鴻羽冷哼着回到座位之上,眼眸中閃露着寒光。
他對李二態度非常不滿意。
他說了這麼多,李二竟沒有一點要怪罪秦牧的意思。
長孫無忌瞪了李鴻羽一眼。
他不管什麼親王不親王的,給秦牧腦袋上扣屎盆子,他絕不答應。
緊接着。
李二看向李承乾,沉吟道:“太子。”
聞言,李承乾起身揖禮,“兒臣在。”
李二道:“這幾年,你監國時,政務處理的不錯,茫崖商行急救包之事,不容小覷,你身爲大唐儲君,理應爲國分擔。”
“朕打算將此事交給你處理怎麼樣!?”
此話落地,殿內又是譁然一片。
交給......
交給太子處理?
誰人不知,秦牧是太子太師?
誰人不知,太子是秦牧一手帶出來的?
此事交給太子處理,已能看出李二的私心。
但,這事腥艘矡o法反駁,畢竟太子地位尊崇,那可是大唐儲君。
誰又敢質疑太子的公正性!?
如今大唐,連個與太子奪嫡的人都沒有,太子繼承皇位那已是板上釘釘的事。
此時質疑太子,那就是質疑李二,質疑皇室的無上權威。
李鴻羽聽着,更是面色鐵青,李二擺明了是維護秦牧,但他派太子出來,這就令他沒有反駁的理由。
李二不在長安這麼長時間,太子的能力有目共睹。
這是赤裸裸的陽职 �
李承乾上前揖禮道:“是,父皇。父皇放心,兒臣一定秉公處理,還老師一個清白。”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太子護駙馬(3/3)
聽着李承乾的話。
文武百官十分汗顏。
合着人家太子爺壓根就沒對秦牧產生過半分懷疑。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人家師徒情深。
於情於理,於公於私,李承乾都不會懷疑秦牧。
而且李承乾這麼說也是故意爲之。
他身爲太子爺,都對秦牧有着無限信任,亦是在告訴朝中別有用心之人。
小心思該收就收,千萬不要搞什麼小花樣。
李二聽着李承乾的話,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淡淡道:“好,那你便將此事公佈一下。”
“讓諸位愛卿都聽一聽,引以爲戒。”
從始至終。
李二都沒有跟秦牧說過一句話,也沒問過一句話。
秦牧也從未爲自己辯護過什麼。
頓了頓。
李承乾沉吟道:“是,父皇。”
“十五日前,玄甲軍與振武軍進行軍陣對抗演練,玄甲軍將士受傷一十三人,於玄甲軍醫療營中救治,救治之人皆是玄甲軍軍醫。”
“其中三人受傷最爲嚴重,啓用茫崖急救包進行救治,而後三人傷口受到嚴重感染,其中趙甲感染最爲嚴重,險些被截肢。”
“後經調查,茫崖急救包中,藥劑,消毒劑均是無效殘次品,醫用紗包中全都是發黴的黑心棉,這也是導致將士傷口感染的原因。”
“各軍急救包正在進行排查,回收,銷燬。”
聽着李承乾的闡述。
秦牧眉頭緊皺,輕輕握拳。
棉花本就是自帶細菌的,黑心棉無疑是劇毒之物,不但起不到止血的效果,反而會使傷口潰爛,感染嚴重。
這絕不是犯錯,這就是謿ⅲ嗦懵愕闹殺。
此時。
文武百官也對情況瞭解了個大概。
此事若是真的,那涉事之人殺頭都不爲過。
與此同時。
李二緩緩看向秦牧, 沉吟道:“秦牧,事情已經發生了,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有?”
秦牧微微搖頭,淡淡道:“沒有。”
李二點頭。
“朕知道此事與你無關,但事情畢竟是在茫崖商行出的。”
“朕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你與太子共同負責此事,不管涉及誰,朕希望你不要留情。”
秦牧揖禮,“陛下放心,此事出自茫崖商行,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一定會給陛下一個交代,給三軍將士一個交代,給大唐百姓一個交代。”
“好。”李二沉吟道:“事情雖大,好在沒有釀成大禍,你有這種思想,朕很欣慰,朕希望此事真的與你無關。”
緊接着,他掃視朝堂,眼眸微頜。
“諸位愛卿,可還有人對此事有何異議?”
聞言。
文武百官皆是面面相覷,微微搖頭。
“全憑陛下定奪。”
“全憑陛下定奪。”
“全憑陛下定奪。”
......
大傢伙也不是傻子,李二都將話說到這份上了,哪還有何人敢反駁。
不過。
還未等李二宣佈退朝。
李鴻羽又站了起來,沉聲道:“陛下,老臣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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