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就算朝中官吏見到他們也得客客氣氣的。
但正因爲徐兆林是他的親侄子,所以他推徐兆林上位是頂着壓力的。
畢竟,眼紅的人可不在少數。
不過,徐恭慶的意思,秦牧當然知道。
他望着徐恭慶,淡笑道:“徐老,我就直說了,咱們都是自己人,徐兆林的能力和爲茫崖村的付出,我看在眼裏,若是他能力不夠,德行有問題,您也不會將他舉薦爲副村長。”
“既是自己人,又有能力,人品又沒有問題,那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茫崖村是我的封地,自家的事咱們自家做主,豈用旁人說三道四?”
徐恭慶和徐兆林是最早跟隨秦牧的一批人,比王玄策還要早,只在薛仁貴之後。
這麼多年,他們爲兢兢業業,恪盡職守,將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都投入到茫崖村的建設中。
他們爲茫崖村的付出,秦牧心裏清楚。
茫崖村和茫崖商行一樣,從來沒用秦牧操過心。
徐兆林今後能接徐恭慶的班,秦牧是高興的。
聽着秦牧的話。
徐恭慶眼眸溼潤,急忙道:“謝駙馬爺,謝駙馬爺。”
有秦牧的認同和理解,他心情好多了。
徐恭慶在位這麼多年,舉薦徐兆林上位,若是說他一點私心沒有那是假話。
但他可以保證的是徐家對秦牧的忠眨瑢γQ麓宓母冻霾蛔儭�
而他這點,秦牧非常認同。
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凡人,誰能沒有私心?
能力同等,秦牧肯定也會啓用自己人,就算能力差點,秦牧也會用徐兆林。
沒有別的,用着順手。
徐兆林跟隨秦牧這麼多年,他們之間早已互相瞭解,有着默契。
秦牧望着徐恭慶笑了笑。
“徐老不必道謝,要謝也是我謝謝你們,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真正的管理過茫崖村,都是你們在爲我分擔。”
“你放心,我秦牧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徐家別的我管不了,但榮華富貴我可以許諾你們。”
聽着這話。
徐恭慶甚爲激動,“駙馬爺,我......”
秦牧能說出這番話,說明他對徐家非常認可,他們這麼多年的付出也沒有白費。
最關鍵的是,駙馬爺依舊一如既往的待人和善,拿他們當朋友,而不是當狗,當下人。
“好了。”秦牧笑了笑,“你將徐兆林給我帶出來,那就是現在最大的事,其他事不必再提。”
頓了頓。
徐恭慶眼眸中閃爍着堅定,“放心吧駙馬爺,卑職保證完成任務。”
秦牧自詡不是什麼聖人,有好事當然可着自己人來。
而徐家,秦牧早已當成自己人,可以推心置腹。
緊接着。
秦牧沉吟道:“今日我前來茫崖村是要將這些種子交給你。”
“種子?”徐恭慶疑惑的向馬車上望了望,“駙馬爺,您的意思是說,這馬車上的東西全都是種子?”
秦牧微微點頭,“沒錯,大概有十幾種農作物的種子。”
徐恭慶問道:“都是些什麼種子?”
秦牧道:“有玉米,南瓜,白薯,向日葵,花生......”
聽着秦牧的話。
徐恭慶一臉懵逼。
他自詡是一個地道老農,但秦牧說的這些農作物,他竟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見他困惑。
秦牧從懷中將一個手冊拿了出來,遞到徐恭慶手中,“這是培育手冊,上面對這些糧食介紹和培育方式有着詳細記錄。”
聞言,徐恭慶急忙點頭,迫不及待的將手冊翻開。
玉米一年生高大草本,稈直立,通常不分枝......畝產量五十石。
白薯一年生草本植物,地下部分具圓形、橢圓形或紡錘形的塊根,莖平臥或上升,偶有纏繞......畝產六十石。
花生一年生草本植物。根部有豐富的根瘤,莖和分枝均有棱......畝產量......
......
徐恭慶翻閱着手冊,瞠目結舌,越看越震驚。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接踵而來(2/3)
“駙馬爺,這......”徐恭慶拿着手冊的手有幾分顫抖,難以置信的望着秦牧。
當初秦牧將土豆搞出來,就已改變大唐農業格局,讓大唐百姓足以溫飽。
而且今日。
秦牧一股腦搞出來十餘種農作物,其中的玉米和白薯產量竟不在土豆之下,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這幾樣農作物種子的價值已不能用金錢來衡量,其重要性足以影響大唐根基。
但秦牧將這些種子交給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可想而知秦牧對他信任。
“怎麼徐老?有困難?”秦牧望着徐恭慶,疑惑道。
“沒有,沒有困難。”徐恭慶連連擺手,“老朽只是,只是不敢相信而已,若是按照書上所說,那這些種子的價值堪比國寶,皆是無價。”
聞言,秦牧微微點頭,“徐老,你說這話倒是不假,這些種子的價值,確實無法用任何東西來衡量。”
“這些農作物若是培育成功,對於我大唐今後農業發展,將有非常重要的作用,我大唐將成爲真正的農業大國,徐老你也將成爲名垂青史的人物。”
聽着秦牧的話。
徐恭慶喜上眉梢,他做夢都沒想到,他一個老農可以跟名垂青史沾上關係。
不過,徐恭慶身爲茫崖村村長,他的功績也足以載入史冊。
此時,他的心情激動不已。
徐恭慶本就是農戶出身,所以他對土地有着特殊的感情,沒事的時候還要下地耕種。
如今,秦牧又搞來如此之多的種子,徐恭慶自是欣喜萬分。
徐恭慶臉上噙笑,拍着胸脯保證,“放心吧駙馬爺,老朽保證完成任務。”
與此同時。
徐兆林也湊了過來,望着徐恭慶手中的手冊,激動萬分,“駙馬爺,有了這些農作物,咱們茫崖村的土地又可以大面積開荒了。”
秦牧點了點頭,“這是關係大唐農業發展的大事,你們放開手腳幹,沒有人會找你們的麻煩。”
聞言,徐恭慶與徐兆林兩人急忙點頭。
秦牧此言不假,等李二知道他們的成果之後,估計都要降旨賞賜他們。
隨後。
徐恭慶便帶領徐兆林拉着馬車離開了。
他們前腳剛走。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從府外響起,伴隨着一道呼喊。
“駙馬爺,駙馬爺在家嗎?”
聽着稚嫩的聲音。
秦牧向府門望去,感覺這聲音十分熟悉。
緊接着。
薛仁貴上前開門。
兩個小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赫然是趙林和趙靈姐弟兩人。
“喲,原來是你們兩個小鬼,快進來。”薛仁貴將門打開,將姐弟兩人迎了進來。
“嘿嘿,謝謝薛將軍。”趙靈俏皮應聲,拉着趙林跑了進來。
自從趙靈和趙林兩人跟隨秦牧回到長安,安頓到茫崖村後,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面。
如今想想也有大半年沒見。
姐弟兩人長高了不少,也白淨了許多,身上穿着茫崖村學院的院服,十分陽光,英姿颯爽,身上少了幾分野氣,多了幾分沉穩。
“趙靈(趙林)見過駙馬爺。”兩人來到秦牧身前,深深揖禮。
此時,兩人見到秦牧,沒有跪地磕頭。
秦牧見到趙林,就想起來這小子將地磚都給磕裂了的那一幕,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秦牧望着姐弟兩人,笑道。
趙靈笑吟吟道:“駙馬爺,我們每日都來敲門,今日恰好您來了茫崖村而已。”
“是的,駙馬爺。”趙林附和道:“爺爺要我們當面感謝駙馬爺。”
聞言,秦牧微微一滯,沒想到他們竟跟之前守護靈芝一般執着。
秦牧摸了摸趙林的頭,“你們的爺爺還好吧?”
如今的趙林已可以口齒清晰,不再磕巴。
趙林應聲道:“多謝駙馬爺關心,爺爺的身體好着呢。”
“我跟姐姐也上了學,修文習武,長大後要入伍從軍,報效祖國。”
“好,好,好。”秦牧笑道:“真沒想到,你們兩人志向竟如此遠大,那你有沒有練功。”
“當然。”趙林自信道:“駙馬爺,我可是班中的武魁。”
“呦呦呦......”薛仁貴在一旁打趣道:“你小子行呀,還是武魁呢?”
“那是當然。”趙林揚起小臉,“薛將軍,您若是不信,可以問我姐姐。”
話落。
趙靈抬手給了他一拳,“林兒,老師平日裏是怎麼教導你的,爲人謙虛,不可驕傲, 你自幼習武,底子就比同窗強,得意個什麼勁?”
“若是沒有駙馬爺,你現在還是個啞巴。”
“嘿嘿嘿......”趙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不再言語。
見他這副模樣。
秦牧三人忍不住發笑。
看來趙靈這個姐姐,還是有幾分威懾力的。
緊接着。
秦牧道:“你們兩人去將你們的爺爺找來,再將楊開和他娘找來,就說今晚我請客喫飯。”
自從將他們安頓到茫崖村來。
秦牧也未曾跟他們見過一面。
今日正好了解了解他們的情況。
雖然都是李二許諾他們來的,但既然定居茫崖村,秦牧也要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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