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又怎麼會僱傭殺手,刺殺他們?
狗血......
秦牧感覺這事實在是太狗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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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峯急忙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
兩年前。
周峯還未加入逡滦l,與幾個朋友遊歷江湖。
恰逢幾人到肅州地區。
一日,劉永貞找到他們,讓他們刺殺兩個人。
當時的周峯已經有了隱退的意思,便不願參與其中。
更何況,當時劉永貞讓他們刺殺的人是沈平夫婦。
那時,沈平夫婦在江湖已小有名氣,又是一身正氣,周峯幾人便拒絕了。
不過,劉永貞開出了很高的報酬,而且不需要他們刺殺沈平夫婦,只是刺傷他們,而且劉永貞保證絕不會傷害沈平夫婦。
劉永貞與幾人是舊相識,口碑還算不錯,出手又闊綽,周峯幾人也就答應了。
於是幾人便假扮沈平夫婦仇家僱傭的刺客,前往欒城截殺沈平夫婦。
由周峯幾人是偷襲,人多勢小�
很成功的便擊敗了沈平夫婦。
後來,劉永貞出手,救下沈平夫婦,周峯幾人便撤了。
不過,他們怕劉永貞不守信譽,便在欒城留了幾日,後來見劉永貞確實沒有傷害兩人的意思,便離去了。
雖然他們想不通劉永貞爲何要這麼做。
但江湖規矩,只拿錢財,不問緣由,便也沒多打聽。
原本這事周峯不想說,他感覺以前辦的這事給逡滦l丟人,給秦牧丟人,便不想再提。
可他眼瞅着這案件一點進展都沒有,十分着急,又十分糾結。
若是再不跟秦牧說,周峯非要瘋了不可。
聽着這話。
秦牧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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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我以爲你將天給捅破了呢!?就這點事,你爲何不早說,駙馬爺是明白人,他還能難爲你不成!?”
“你就是心事太重,這.......這叫個事嗎?咱先不說這是你加入逡滦l之前乾的事,你這也不是沒有命案,你怕啥!?”
“唉,我還替你捏了把汗.......”
“行了,老周爲您你們還不瞭解嗎?說出來就算了。”
......
聽着周圍腥说膭窠猓軑o心下感激。
緊接着。
秦牧望向周峯,沉吟道:“你不要有心理負擔,我說過你們只要不觸及紅線,我絕不會怪你們,你這點事算什麼事。”
“不過,你既然選擇站出來,就要幫我將這件案子破了,我要將沈平夫婦帶過來問話,你沒有意見吧?”
“沒有。”周峯迴應着,眼眸堅定,“這是我欠他們的,一會兒是殺是剮,悉聽尊便。”
秦牧擺了擺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動你。”
片刻。
秦牧帶着周峯去了議事廳。
沈平夫婦也被叫了過來,“參見駙馬爺。”
秦牧擺了擺手。
“不必客氣,這麼晚了叫你們前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們。”
“不過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聞言。
沈平夫婦面面相覷,眉頭緊鎖。
心理準備?
他們兩人,無親無故,無牽無掛,孑然一身,哪裏來的心理準備。
雖然心中想。
沈平還是揖禮道:“駙馬爺但說無妨。”
緊接着。
秦牧沉吟道:“此事,還是讓我這兄弟來跟你們說吧。”
話落,沈平夫婦望向周峯。
周峯對兩人深深揖禮,緩緩道:“兩位,事情還要從兩年前的欒城說起......”
周峯娓娓道來,將方纔他與秦牧說的事,又複述了一遍。
聞言,沈平兩人先是一愣,後是一驚。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沈平站起身來,神色激動,“劉大哥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怎麼可能是他派人刺殺我們,駙馬爺您......您一定是誤會了......誤會了......”
救命恩人成了設計陷害他們的仇人。
這令一向正直的沈平如何接受。
一旁的趙婉雲同樣面色陰沉,難以接受。
他們拼了命保護的,是仇人的孩子。
這......
這簡直就是荒唐。
周峯望向兩人,眼眸中滿是歉意。
“沈平兄,婉雲姑娘,我知道你們無法相信。”
“但我不可能拿自己,拿駙馬爺的聲譽開玩笑。”
“貞觀五年,三月初二,小雨。你們從欒城紫荊樓出來後,在一座......”
他話還沒說完。
沈平便急忙打斷,怒吼道:“不要說了,你不要再說了!”
趙婉雲同樣對周峯怒目而視,眼眸猩紅。
“我們兩人與你無冤無仇,你卻偷襲我們夫婦兩人,險些讓我們送了命。”
“如今你又站在我們面前說出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想讓我們殺了劉戰姐弟嗎!?”
“你究竟是何居心!?”
此時。
趙婉雲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憤怒。
周峯說出那番話,他們已經知曉,周峯沒有撒謊。
但這也就意味着周峯是他們的仇人,劉戰姐弟是他們仇人的孩子。
他們夫婦兩人像個傻子一般,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呼......
周峯長出一口氣。
“偷襲你們夫婦兩人,確實是我不對。”
“今日我周峯的命就是你們的,是殺是剮,悉聽尊便。”
噌......
趙婉雲抽出利劍,怒指周峯,“你以爲我不敢嗎!?”
直到現在。
她依舊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第一千零一十章:恩恩怨怨(1/3)
廳中。
周峯望着趙婉雲手中的利劍,臉上沒有半分畏懼之色。
“此事,本就是我不對,於公於私,於情於理,偷襲你們兩人,致使你們身受重傷,都是你們的錯。”
“雖然如今我已經加入了逡滦l,雖然今日我是跟隨駙馬爺前來的,但你們放心,我絕不爲自己開脫,絕不讓駙馬爺爲我開脫。”
周峯說着,眼眸堅定,言語決絕。
“你......”趙婉雲望着周峯,眼眸噙怒,目光如炬,她恨不得一劍殺了周峯。
倒也不全是因爲周峯偷襲了他們夫妻兩人。
最主要的原因是,趙婉雲真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啪。
周峯將右手搭在趙婉雲的手腕之上,眉頭緊蹙,眼眸溼潤,“好了婉雲,駙馬爺對我們有救命之恩,而且這件事駙馬爺也不知情。”
“今日這事周峯若是不說出來,可能我們永遠也無法知道事情的真相,事情過去就讓他過去吧。”
今日秦牧在這。
而且他是帶着周峯親自前來的。
沈平看的出來,秦牧絕不是帶着周峯,讓他們來殺的。
即便是這樣,他們也絕不能這樣做。
秦牧待他們不薄。
沈平怎麼可動手殺秦牧的人,怎麼忘恩負義。
雖然他不知道劉永貞究竟爲什麼這樣做。
但周峯幾人當時是受劉永貞之命,又沒有傷及他們的性命。
所以這事,倒也不是沒有緩和的地步。
聽着沈平的話,望向秦牧。
趙婉雲緩緩放下手中利劍。
當初是他們央求秦牧插手此事,徹查此案的。
秦牧接手這件案子後,兢兢業業,恪盡職守,動用一切力量破案。
即便如今出了這檔子事,秦牧亦是沒有半分隱瞞。
其實,這件事周峯本可以不必出面,隨便找個理由將此事說出。
沈平夫婦兩人也會相信。
但秦牧依舊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了他們,那就是對他們的絕對信任。
“駙馬爺,我......”
趙婉雲將手中利劍收入劍鞘,望向秦牧的眼眸,滿是歉意。
她知道在秦牧面前,表現得太過於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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