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這唯一的突破口,便只有藍氏三兄弟了。
片刻。
藍老二被帶到了堂中。
他抬頭望着秦牧,又望了望兩側的李二,薛仁貴和程咬金,面露驚恐。
他沒想到,李二幾人竟然是朝廷的人。
怪不得李二那日會說那些話,而又那般的有恃無恐。
原來是喫皇糧的。
啪!
一聲驚堂木震徹廳堂。
原本還在思考的藍老二,被嚇的一驚,額頭上浸出冷汗。
秦牧望向藍老二,眼眸淡漠,“藍老二,我們是熟人,旁的話我就不跟你多說了,你可認識他們四個人。”他說着,用手指向沈平夫婦和劉戰姐弟。
事到如今。
藍老二知道躲也躲不過去,便點了點頭,沉聲道:“認識。”
秦牧繼續道:“是誰委託你藍羽鏢局去劫持這兩個孩子的?”
聞言,藍老二緩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藍老二,你別給臉不要臉。”程咬金站起身來,指着他怒罵道:“這位是當朝駙馬爺秦牧,這位是當今聖上,你知道你撒謊意味着什麼嗎?”
“那是欺君之罪,要株連你九族的。”
聽着此話。
藍老二抬頭望了望秦牧,又望了望李二,心下大驚,冷汗浸透衣衫。
駙馬爺......
皇帝......
他知道秦牧幾人的來頭不小。
因爲伊州都督董俊達在他們面前,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但他實在沒想到。
他們的來頭竟如此之大。
修羅駙馬爺之名,如雷貫耳。
第一千零六章:程咬金暴跳如雷(3/3)
聽着程咬金的爆喝。
藍老二驚的說不出話來。
“我......”
“我真的不知道,藍羽鏢局所有鏢,全都是大哥接的,我......我和老三隻負責辦事......”
“還有,我們接到的任務並不是要殺這兩個小娃娃,是要將他們接到藍羽鏢局撫養成人。”
藍老二說着,臉上是難以掩飾的驚恐。
藍羽鏢局雖然在大唐鏢局界小有名氣。
但跟朝廷比起來,連個小螻蟻都算不上。
“你胡說!”沈平指着藍老二怒斥道:“你們一定是受了滅劉家滿門的偃酥甘梗獢夭莩!�
藍老二望向沈平,怒懟道:“沈平,你莫要血口噴人,我承認藍羽鏢局是要從你手中搶人,但你何時聽說過我們是要殺這兩個小娃娃!?”
“你以爲普天之下,就你沈平一個大善人!?”
沈平冷哼一聲,“嘴長在你身上,你當然怎麼說都行。”
聽着藍老二的話。
秦牧陷入了沉思,雖然他不大相信藍老二的話。
但他這話,卻又將此案變的更爲複雜。
啪!
秦牧手中驚堂木重重拍下。
“好了,都不要再吵了,孰是孰非,我自有論斷。”
“藍老二,我且問你,昨晚藍羽鏢局失火是怎麼一回事?”
聞言,藍老二臉上立刻露出了傷悲,將此事一五一十,娓娓道來。
這事本就是意外。
藍羽鏢局又是受害者,他更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了。
秦牧聽着他的話,觀察着他的表情變化。
後悔,自責,悲傷,怨恨......
完全是一個捅了簍子的人,該有的心情和表情,這其中秦牧沒有看出半分欺瞞與閃躲。
而且,藍老二的複述與秦牧的看的卷宗,大相徑庭,沒有什麼特別出處。
這就證明他應該沒有說謊。
不過,那是因爲他知道的關鍵信息,非常有限。
從整個佈局來說,老二頂多算是個執行者。
他所知道的信息都是藍羽告訴他的。
隨後。
秦牧又將藍老三提審於廳中,與他估算的樣。
藍老三知道的信息與藍老二知道的信息差不多。
而且,就連他得知秦牧和李二身份時的表情都樣。
若秦牧預想的不錯。
他們兩人,確實不知道秦牧幾人的身份。
但......
昨晚那場大火看似偶然。
秦牧卻感覺十分蹊蹺。
將藍老三押解走後。
堂中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藍氏三兄弟,連續審問了兩人,卻問了寂寞。
“秦牧,你感覺他們兩人,像是在撒謊嗎?”李二用手指輕輕敲擊着椅子把手,眉頭緊皺。
頓了頓。
秦牧沉吟道:“說實話,不像。”
“這麼多年來,我走南闖北,也算閱人無數,若他們真的心中有鬼,在得知我們的身份後,不會如此坦然。”
“不過,從他們提供的信息上來看,他們瞭解的也並不多。破局的關鍵還是在藍羽。事情的真相只有他一人知道。”
李二點點頭,沒有言語,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凡事都要講求證據。
他們現在掌握的只是線索和推測。
一點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
片刻。
藍羽被帶到了廳堂中。
亮明身份後。
面對秦牧和李二兩人。
藍羽沒有表現出任何驚慌失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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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羽此人非但看不出分毫暴虐,反而十分的儒雅。
若非卷宗所述。
腥藷o論如何也想不出,他竟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人。
“藍羽,你可知道,今日叫你前來所謂何事?”秦牧望着他,淡淡道。
“知道。”藍羽微微點頭,“因爲藍羽鏢局和沈平夫婦的衝突,以及這兩個倖存的劉家小娃娃。”
秦牧眉頭一凝,接着道:“那你爲何要追殺他們,又是誰僱傭的你?”
聞言,藍羽沒有顯露出絲毫驚慌,緩緩道:“駙馬爺此言,有失偏頗,雖然我們確實是在沈平夫婦手中搶奪這兩個小娃娃,但我們受到的委託是以追殺之名,將孩子奪過來,帶到藍羽鏢局撫養,在藍羽鏢局怎麼要被比跟着沈平夫婦更加安全。”
“這樣的做的目的,想來駙馬爺應該可以明白,而且您已經調查過藍羽鏢局了,這麼多年以來,藍羽鏢局從未接過任何知法犯法的勾當。”
“我藍羽雖然心狠手辣,卻也規規矩矩,從不欺壓任何人,那些被殺的都是劫鏢的匪伲坏貌粴ⅰ!�
“還望駙馬爺和陛下明察......”
藍羽說着,言之鑿鑿,擲地有聲,合情合理。
若是按照他所言。
爲了保護劉家兩個娃娃而故意放出追殺的消息,從而將兩個孩子雪藏,不失爲一種辦法。
很顯然,藍老二和藍老三的話,就是從藍羽嘴裏聽到的。
不過,即便再合理,那也是藍羽的一面之詞。
頓了頓。
秦牧望向藍羽,問道:“那你是受誰之託?”
聽着這話。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向藍羽望了過去。
藍羽沒有分毫猶豫,應聲道:“不知道......”
雖然腥艘呀浿浪麜@麼回答,但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不免失落。
“你丫的放屁!”程咬金暴跳如雷,指着藍羽怒罵道:“你身爲藍羽鏢局總鏢頭,僱主是誰你不知道!?你拿俺們都當傻子呢!?”
“俺告訴你,你但凡說一句假話,那都是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那是要誅九族的,俺勸你還是老實交代的好。”
程咬金實在忍不了了。
這案子辦的。
審來審去,一點有用的都沒問出來。
一到關鍵時刻就......
不知道......
這讓程咬金這暴脾氣,如何能忍住。
聽着他的威脅。
藍羽依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慌失措。
“駙馬爺,草民說的句句屬實,您可以調查。”
他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函遞給一旁的衙役。
“這是一封匿名信,沒有署名,任務要求就是假借追殺劉家兩個孩子,然後將兩個孩子雪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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