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王氏販賣的官鹽與秦牧這細鹽比起來,簡直狗屁不是。
秦牧看着激動的李二笑了笑,“陛下客氣什麼,若是喜歡這細鹽,儘管拿去便是。”
“啥錢不錢的,多外道。”
“當真?”李二聽着秦牧這話,嘴咧開了花,“說好了的事,你可不能反悔,不然朕治你欺君之罪。”
“鹽倉在哪呢?朕這就叫人來摺!�
秦牧眉頭微蹙,“鹽倉?什麼鹽倉?”
“屁話。”李二有些迫不及待了,“你少跟朕在這裝糊塗,就是你存這細鹽的地方。”
“呵呵...”秦牧看着李二,笑了笑,“就這一袋鹽,要什麼鹽倉。”
李二:......
長孫無忌:......
“你一定是在跟朕開玩笑對不對。”李二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質疑道。
秦牧一本正經道:“沒有,真就這一小袋鹽,我對天發誓。”
唰----!
李二的臉,立刻拉了下來,比閃電還快。
“輔機,朕的刀呢!”李二怒吼一聲,怒不可遏,“朕今日要活劈了這個小王八蛋。”
“牧兒,你有多少就拿出來,切莫跟陛下開這種玩笑。”長孫無忌急忙上前勸解着。
他理解李二的心情,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便被澆滅了。
這是他們對付五姓七望的希望。
“舅舅,我真沒有了。”秦牧正色道。
“你聽見了嗎?這小混蛋騙朕,這可是欺君之罪,朕今日非要...”
李二說着,怒火中燒。
“但是我能將不能喫的崖鹽,提純成這種可以食用的細鹽...”秦牧風輕雲淡,繼續解釋着。
“朕今日非要....跟他好好談一談這製鹽的事情,好好談一談。”李二聞言,話鋒突轉,順勢坐到了秦牧面前,臉上怒氣也隨之消散。
臉變的就是這麼快。
“輔機,你還愣着幹什麼?我們坐下,好好商議一番。”
長孫無忌一臉懵逼:???
“我剛剛...我剛剛是不是出現幻覺了,你們兩個...”
“你今日怎麼了?”李二示意他坐下,“朕不是一直坐在這裏與秦牧心平氣和的談嗎?”
長孫無忌二臉懵逼的看向秦牧,“是嗎?”
秦牧無奈,搖頭苦笑。
李二也真是善變,都給長孫無忌整不會了。
“嘖----!”李二一本正經的看着長孫無忌,“輔機,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談正事要緊。”
“別忘了今日來找秦牧的目的。”
長孫無忌點了點頭,旋即不再多想,將布袋拿到自己面前,細細觀看。
晶瑩剔透,白若初雪。
“牧兒,這細鹽真是你搞出來的?”長孫無忌抬頭看向秦牧,眉頭緊鎖。
饒是他親眼所見,親口嚐了之後,還是不敢相信。
“東西都擺在這了,還有什麼好質疑的。”李二一把將布袋奪過來,視若珍寶。
緊接着,他抬頭看向秦牧,正色道:“你這混小子,肯定早有預郑贿^你還真有兩下子,這好玩意都能被你搞出來。”
“說說你的計劃吧,需要朕幫忙的,朕一定大力支持。”
李二一邊說着,一邊將布袋繫上扣,隨後揣進懷裏,生怕秦牧將這袋細鹽給要回去。
第一百零四章:李二的反擊
“陛下,在說計劃之前,我們不應該談談報酬嗎?”秦牧盯着李二鼓鼓囊囊的衣服說道:“扳倒王氏,這麼大的事,陛下不會又想白嫖吧。”
“你這混小子說的什麼屁話。”李二皺着眉頭,不悅道:“如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是一夥的,分這麼清楚作甚。”
“而且這事原本就是因你而起,朕不找你要報酬,那已是對你網開一面了。”
“你爲此出謩澆撸遣皇菓數膯幔窟�談什麼報酬?多外道?”
秦牧笑了笑,不理會李二的話,“細鹽的販賣權要掌控在我手中,這是底線。”
雖然秦牧欲意扳倒王氏,有私慾亦有大義,但這並不耽誤賺錢。
細鹽的出現,必將顛覆大唐的鹽業市場。
即便秦牧再傻,那也知道其中的利潤有多麼巨大。
這可關乎他今後的養老生活,馬虎不得。
不過這事,李二同樣知道。
李二看向秦牧,一本正經,商議道:“秦牧,你看這樣好不好,那細鹽納入官鹽,鹽場由朝廷把持,但朝廷可以將細鹽的販賣權給你,怎麼樣?”
“畢竟,出了王氏這麼檔子事,朕將細鹽販賣權給你,已經頂着巨大壓力了。”
面對如此之大的財政收入,李二亦是不會輕易放手。
雖然細鹽是秦牧一手搞出來的。
“不好。”秦牧乾脆利落的回應着,“細鹽不能納入官鹽範疇,而且這事的性質與王氏壟斷鹽業的性質,完全不同。”
“即便陛下沒了細鹽,一樣有各種礦鹽,所以大唐百姓的鹽斷不了,鹽業也不可能被我一人壟斷。”
聽着秦牧的回答,李二倒是沒有急,心平氣和道:“那我們換另一種方式。”
......
最終,在李二與長孫無忌的三寸不爛之舌下。
他們兩人終於妥協了。
不管他們說什麼,秦牧都只回“不好”兩字。
給李二氣的腦袋都冒了煙。
細鹽不納入官鹽範疇,販鹽權也由秦牧自己把持着,當然賦稅該交,還是要交一點。
不過與販鹽權相比,這點賦稅算不得什麼。
以此爲條件,秦牧答應着手幫助李二對付王氏,並且各地府兵與官吏,秦牧可以自由調配,無需通報。
雖然李二不答應,秦牧也會着手對付王氏。
但最終,李二還是妥協了。
談好之後。
李二與長孫無忌出了茫崖村,向長安城而去。
秦牧再一次傷透了李二的心,李二原本以爲不但能借機扳倒王氏,還能將細鹽據爲己有。
不過這一切幻想已經被秦牧給打破了。
但秦牧從商不從軍,對於皇室來說,是件好事。
雖然李二表面上沒有顯露出來,但他心裏清楚。
回到長安城後。
李二開始着手牽制王氏,將王嶽天的視線,徹底從秦牧身上,轉移到他的身上。
從李二回到長安的那一刻起。
長安城再次陷入了暴風雨之中。
一隊隊千牛衛奔走於京畿道各處,一位位巡察使自長安而出,奔走各州。
長安城。
工部郎中,孫玉龍府邸。
砰!
程處默一腳將府門踹開。
一個個披堅執銳的千牛衛,魚貫而入。
府內管家呵斥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擅闖工部郎中府!”
程處墨疾步走上前,拔出橫刀,“工部郎中孫玉龍,貪贓枉法,收受賄賂,如今證據確鑿,吾等奉旨拿人,閒雜人等退避三舍,如有阻撓,格殺勿論!”
“放屁,我孫玉龍光明磊落,你們哪裏來的罪證,莫要誣陷好人。”
“誣陷不誣陷跟本將回大理寺便知道了,用不着在這裏廢話,來人將孫玉龍給我擒下。”
......
京畿道。
萬年縣。
萬年縣縣令,王宗勝府邸。
秦懷玉帶領一隊府兵破門而入。
王宗勝提着褲子從屋內跑出來,怒聲道:“你們是何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闖我府邸。”
秦懷玉右手一揮,府兵上前拿人,“萬年縣縣令王宗勝,知法犯法,兼併土地,魚肉鄉里,罪大惡極,王宗勝你還不如快快束手就擒。”
“冤枉,我是冤枉的,你們不能動我,我可是太原王氏族人。”
“哼!抓的就是你們這些王氏的貪官污吏,來人將他給我押回長安。”
......
同州。
馮翊城。
同州刺史,李開勝府邸。
右衛大將軍柴紹率兵將府邸圍了嚴實。
李開勝披堅執銳,對着府外高喊,“柴紹,爾等不守承諾,什麼誘拐良家婦女,貪墨官銀,他李世民就是想趁機清除異己,我不服。”
柴紹胯座寶馬,劍眉橫豎,“李開勝,我勸你不要做無畏的抵抗,主動投降,你還有一線生機,若是拒不投降,今日我必血洗你同州刺史府。”
“不可能,柴紹今日有種你就殺了我,皺一皺眉頭,我就不是李開勝。”
“李開勝,你太小看陛下這次的決心了,來人放箭,強攻刺史府。”
......
寧州。
安定城。
安定太守,趙寶忠府邸。
李道宗正率領玄甲軍衝入府邸,與太守府私兵激戰。
府內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趙寶忠手持橫刀,目眥欲裂,“李道宗,你告訴李世民,他如此做法不得好死。”
“哼!”李道宗手中的橫刀還滴淌着鮮血,“你趙寶忠做過什麼,你自己心裏清楚,你若一心爲了大唐,爲了百姓,我來你府邸作甚!”
趙寶忠橫刀一揮,雙眸微眯,“給我殺,衝出去。”
李道宗率兵衝上前去,“殺!不留活口!”
.......
這段時間,腥風血雨正席捲大唐各處,李二開始反擊了,着手斬斷王氏那盤根錯節的關係網。
他重翻舊案,將王氏及其有關的貪官污吏,能抓的全都給抓進了大獄。
上一篇: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下一篇:我,北凉世子,开局十倍吕布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