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舔狗!”
薛仁貴望着王玄策遠離的身影,罵了一句。
聞言,秦牧驚愕的看着他,“你怎麼知道舔狗這詞?”
薛仁貴應聲道:“不是您說的嗎?昨天您喝多了,說玄策看見索菲亞公主那眼都綠了,簡直就是舔狗。”
秦牧:......
我......
我說過這話嗎?
與此同時。
波斯一袑㈩I正觀摩着從各個刁鑽的角度,研究唐軍的訓練方式。
不過,這些都是最基礎的東西,而且新安軍是新軍。
秦牧還沒聖母到讓腥巳フ裎滠姾托总妳⒂^的地步。
特西斯和赫本兩人,遊走於新安軍各個方陣中央,各個方隊發出震耳欲聾的口號聲,令兩人熱血沸騰。
特西斯雖然是義軍領袖。
但他的主業也是治軍,副業纔是造反。
這也是爲何他看到波斯有重歸安穩的希望,便及時接受整編的原因。
雖然赫本曾答應率領荊棘騎士團,投靠特西斯,但食言了。
但兩人仍然站在一起,有說有笑,只是沒有人提起這件事。
他們兩人都是爲國爲民之人。
對於權力的貪慾,並不強烈。
倒是研究起唐軍的治軍方略,興趣濃厚。
秦牧若是不說,他們肯定看不出,這支軍隊僅僅成立一年,而且皆是新兵。
單單是從他們的精神狀態和老練的揮刀方式來看,都看不出這是一支新軍。
“你說,我們波斯訓練一年的行軍,若是與新安軍對戰,有幾成獲勝的把握?”赫本望着一旁的特西斯,問道。
聞言,特西斯眉梢微挑,思忖道:“我估計,兩成不到,若是以前那種訓練方式,將完敗。”
“波斯經過這麼多年的貪腐,軍隊也早已不像樣子,更別提這嚴苛的軍容軍紀軍規。”
“我聽說,這駙馬爺治軍相當了得,即便是戰時,士兵也絕不能侵擾百姓,不能私闖民宅,更不能拿百姓一針一線。”
聽着這話。
赫本停下腳步,眉頭深鎖,“唐軍的軍紀,如此嚴苛?”他知道唐軍軍紀嚴明,但沒想到竟嚴苛到這種地步,“看來,唐軍有如今這戰力,期間不知花費了多少代價。”
“是啊。”特西斯不禁感嘆一聲,“若是按照唐軍這種訓練模式,要保證內部政治環境穩定,外部軍事環境穩定,還要裁掉至少三成的士兵,再招募新兵,再進行訓練,每個三年五載,恐怕很難有成效。”
赫本卻固執道:“如今波斯百廢待興,這倒是個機會,因爲我們總要開始,我們沒有必要效仿大唐,全部改革,我們可以一個軍團一個軍團,或者一個騎士團一個騎士團的進行改革。”
聞言,特西斯微微一滯,隨後點點頭,“這倒是個方法,我們回去可以跟布蘭女王和羅斯坦將軍商議。你說的沒錯,我們總歸要開始。”
“大唐之所以如此強盛,還將大部分錢財投入到軍中,就是因爲那駙馬秦牧經常說一句話,弱國無外交,落後就要捱打。”
“所以,我們波斯在政治改革的統治,陛下進行軍事改革。如此一來,方能抵禦周圍虎視眈眈的敵國。”
波斯經此一戰,加之又參觀了大唐軍隊。
更加加深了赫本和特西斯兩人,要對波斯軍隊進行改革的決心。
沒有強大的軍力支持,波斯永遠只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第九百九十三章:秦牧入女皇寢宮(2/3)
參觀一直到深夜才結束。
若不是新安軍將士們訓練結束,要休息了。
布蘭女王和波斯一袑㈩I,還不肯離開。
若不是唐軍明天就要開拔,他們非要在軍營住下不可。
而且,他們今日去了新安軍食堂,不得不說,伙食實在是太好了,頓頓有肉喫。
雖然是風乾肉,但新安軍伙房的大廚,手藝一個比一個精湛,做是飯菜那叫一個地道。
他們此時也終於明白,大唐將士如此拼命訓練,爲何還都如此精壯。
估計,大唐一年在軍隊伙食上的投入,就要比波斯的軍費多。
而且,大唐這幾年大搞農業,糧食根本不缺,養活這麼多軍隊,戳戳有餘。
此時布蘭女王和一胁ㄋ箤㈩I才意識到,波斯要走的路,任重道遠。
......
夜,皓月當空。
泰西封。
皇宮。
今晚,秦牧獨自一人來到布蘭女王的寢宮之內。
當然不是受布蘭女王邀請,是秦牧執意要來的。
當然也不是秦牧想要與布蘭女王發生點什麼溫存的事情,完全是爲了公事。
倒也不是爲了公事。
是爲了私事,爲了王玄策的私事。
秦牧剛剛被侍衛領到寢宮門口,還未進屋,裏面便傳出了爭吵聲。
秦牧很識相的選擇了趴牆根,布蘭女王的家務事,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聽得到的。
對於秦牧的行爲。
侍衛表示非常無奈,而且布蘭女王正在屋內大發雷霆,他也不敢進去。
只好......
只好跟秦牧一起聽。
畢竟,有大唐駙馬爺在這裏背鍋,這瓜不喫白不喫。
屋內。
布蘭女王帶着悲憤的聲音,依舊傳出,“索菲亞,母后怎麼不知道你跟王玄策之間的感情是真的,但你要知道波斯如今的處境。”
“政治,經濟,軍事,農業......母后肩上的負擔很重,波斯軍事改革需要你,母后也需要你。”
索菲亞言語顫抖。
“母后,你知道那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不想參與什麼軍事改革,我也不想參與波斯政治,你知道我追求的只有自由。”
“我願意跟隨王玄策回大唐,您爲何就不能成全女兒。”
布蘭女王沉聲道:“你離開波斯嫁入大唐,你讓波斯臣民怎麼看待母后?你若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公主,母后不會阻攔你,不會阻攔你去追求幸福。”
“但你不是,你有能力成爲一名卓越的軍團領袖,你要母后將一位卓越的將軍拱手送給大唐嗎?”
“我不是商品,我更不會幫助大唐出征,我一定要離開波斯,一定要跟王玄策走。”索菲亞淚如泉湧,撕心裂肺,“你當初若是不同意,爲何阻攔我與王玄策,母后你太自私了。”
布蘭女王怒聲道:“胡鬧。”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從屋內傳來。
秦牧知道,屋內的爭吵要結束。
緊接着。
秦牧趕緊閃到一旁。
就在他躲到一旁之時,索菲亞面帶淚水,奪門而出。
片刻。
秦牧被請到了屋內。
布蘭女王望着秦牧,笑道:“秦牧殿下,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呵呵......”秦牧笑了笑,“無妨,反正今日我也是爲此事而來的,既然女王已經說到這個話題,我便也不再拐彎抹角。”
“我就直說了,我是爲我兄弟王玄策來提親的,我知道索菲亞的能力,也知道女王對索菲亞的不捨,但我們大唐有句古話,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布蘭女王肯定也不希望索菲亞過的不幸福。”
“這是聘禮。”
秦牧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布蘭女王稍微猶豫一下,還是接了過去,這時候沒有靦腆的必要。
她打開禮單,細細觀看。
隨後面露震驚。
不得不說,秦牧財大氣粗到已經可以打動布蘭女王的地步。
此時,他也明白茫崖商行對大唐的影響,漸漸擴散到整個世界。
秦牧給出的條件倒也不是什麼金銀財寶,珍珠首飾等俗物。
而是一個項條款。
只要布蘭女王答應秦牧的條件。
那波斯皇室就可以獲得幾個商品在波斯境內的獨家售賣權。
比如細鹽,玻璃,香皂......
商品種類不多,但這足以讓波斯皇室賺的盆滿銤M。
雖然布蘭女王不願意承認,但她真的生出了賣女兒的衝動。
秦牧給的實在太多了。
多到她無法拒絕的地步。
緊接着。
秦牧繼續道:“您要知道,如今的波斯,百廢待興,正是需要錢的時候,也是您需要展現個人能力的時候。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一個詞,黔驢技窮。”
“雖然這個詞不大好聽,但話糙理不糙,您身爲波斯女皇,需要展現出持久的過人之才。這個合約的分量,我想您應該可以拎得清,而且王玄策與索菲亞是真心的。咱們這不算交易,只是聘禮而已。”
“這也足以證明索菲亞和王玄策在我心中的地位。”
呼......
布蘭女王長出一口氣。
她承認,秦牧說的全對,每一句話都說到了她的心坎中。
如果她拿下這份合約,那在波斯的聲望將更上一籌。
大唐駙馬秦牧的友誼,可不是隨便哪個國君就可以獲得的。
秦牧的性格也正是如此,能用錢解決的問題,絕不多嗶嗶。
雖然錢是王八蛋,但確實可以解決九成以上的問題。
今日秦牧前來。
沒有跟任何說。
他知道,波斯獲得多少利益,茫崖商行就會損失多少金錢。
但相比於王玄策的幸福,秦牧更願意損失錢。
頓了頓。
布蘭女王緩緩開口。
“秦牧殿下,你能不能給我一晚上的考慮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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