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今日便讓廳中諸位愛卿給咱們之間做個見證。”
“看看誰的詩詞,更勝一籌。”
緊接着。
秦牧手持酒盞,緩步上前,佇立廳中。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一首詞罷。
廳中鴉雀無聲。
會作詩詞的與不會作詩詞的全都沉默了。
在秦牧這首詞下,李二那一首顯得如此黯淡無光。
如同螢火與皓月爭鋒,不自量力。
此時,李二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沒事非得跟秦牧較什麼勁?
他那一首,空有其表。
而秦牧這一首,包含了無限深意。
雖然李二不想承認,但秦牧這首詞,足以封神。
緊接着。
廳中爆發出陣陣喝彩聲。
“妙,真是太妙了,雖然我不懂詩詞,但......駙馬爺這首詞真是妙極。”
“俺......俺就說陛下做的詩詞,不如駙馬爺吧,果不其然,俺都能聽出,陛下與駙馬爺之間的差距,是何其之大......”
“沒想到,真沒想到駙馬爺還是這般的神,隨口吟誦,便是千古絕句。”
腥嘶匚蹲胚@首詞,心下歡喜。
長孫無忌更是站起身來,讚歎道:“這首詞,從佈局來說,上片凌空而起,入處似虛;下片波瀾層疊,返虛轉實。而後虛實交錯,紆徐作結。真是令人驚歎。”
“牧兒這首詞,寫景清麗雄闊,借詠月之景,表達遊仙“歸去”與直舞“人間”之情。離欲與入世的矛盾和困惑,以及曠達自適。人生樂觀和願景美好,令人心曠神怡。”
此時。
長孫無忌依舊沉浸在秦牧這首詞中。
這滿廳的大老粗,也就長孫無忌和李二的文化水平高點。
其他人,除了擺手叫好,擺手叫絕以外,說不出半分道道。
呼......
李二亦是長嘆一口氣,心中依然信服。
秦牧這一首詞,立意深遠,構思新穎,意境如畫。以曠達情懷收束,是情懷的自然流露。情韻兼勝,境界壯美,令人賞心悅目。
此詞全篇皆是佳句,盡顯清雄曠達。
“好詞,真是他孃的是一首好詞。”李二擺手叫好,忍不住爆句粗口。
此時,若不口吐芬芳,不足以表李二的心情。
秦牧嘴角微揚,回到蒲團上。
腥艘娗啬吝@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皆是敬佩不已。
到底是駙馬爺,什麼時候都是這副淡然的表情。
不過,秦牧也不是故意裝逼。
實在是因爲這首詞是他剽竊來的。
這剽竊已經夠罪過的了。
秦牧實在不好意思再高調。
緊接着。
李二望向秦牧,幽幽開口,“秦牧,你這首詞,可想好了名字?”
秦牧微微搖頭,“還沒。”
“呵呵......”李二不禁大笑出聲。
沒起名字好。
雖然他沒有能做出如此大氣磅礴詩詞的文采。
但起個名字還不難。
用起名字的方式,流芳千古。
李二也算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那個......”李二端着酒盞,望向秦牧,笑呵呵。
秦牧淡淡道:“陛下又想爲這首詞提個名字?”
“呵呵......”李二捋順着鬍鬚,“知朕者,非牧兒莫屬。”
李二說着話,腦海中已經開始急速捕捉各種詞的詞牌名。
秦牧緩緩道:“陛下,這首詞的詞牌名爲水調歌頭,不過陛下可以另加題名。”
“好......”李二忙不迭的點頭,“水調歌頭這個詞牌名不錯,朕非常喜歡。”
“至於名字......”
“就叫,與李世民對飲有感而發。”
“怎麼樣?大家覺得怎麼樣?”
李二說着,掃視腥耍垌惺且种撇蛔〉南矏偂�
腥藷o語。
《水調歌頭·與李世民對飲有感而發》
這特麼的好聽嗎?
第九百八十三章:你以爲朕是傻的!?(3/5)
腥藢疃扇『缞Z的方式,感到羞恥。
原本,李二也只是取取名字,沾沾光。
這次實在太過分。
直接將自己名字都刻上去了。
這是生怕他被遺忘。
不過,秦牧卻感覺李二非常聰明,雖然他取的名字不咋地。
但這招確實好。
就像李太白那首《贈汪倫》,硬生生將汪倫的名氣給拔了起來。
李二見腥肃椭员牵慵泵Φ溃骸凹热淮蠹叶疾环磳Γ谴耸卤愣ㄏ铝耍徒小端{歌頭·與李世民對飲有感而發》。”
“來,接着奏樂,接着舞。”
呃......
腥藢疃嗦懵愕牟灰樉瘢械綗o語。
但畢竟人家是皇帝。
駙馬爺懟得,他們可招惹不起。
他們也沒有程咬金那般的厚臉皮,還是低調點好。
這事他們爭也爭不過。
李二心下歡喜無比,酒是一杯接着一杯往嘴裏灌。
朕......
朕方纔作的那首詩,是什麼來着?
不管了,反正都是垃圾,不要也罷。
玄奘端着茶盞,眉梢舒展,回味着秦牧這首詞。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別說,秦牧這首詞,真是深得他的喜愛,如癡如醉。
水調歌頭......
這詞牌名也非常美,有意境。
不過,李二這提名真是令玄奘有些作嘔。
滿滿權勢的味道。
玄奘認爲,李二提的名,徹底將這首詞給侮辱,甚至踐踏了。
奈何人家是大唐皇帝。
玄奘即便心中有氣,那也只能憋在心中。
“唉......”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隨即。
玄奘手持佛珠,原地誦經唸佛。
爲......
爲這首詞超度。
在玄奘心中,這首隻應天上有的詞,因爲李二的提名而夭折。
同時,他也算爲李二超度他的罪孽。
在玄奘看來,李二隨意篡改這首神作的名字。
是......
是爲罪孽深重。
腥撕鹊谋M興,倒也無人理會玄奘。
程咬金手持酒罈,晃晃悠悠來到秦牧桌前,席地而坐。
“來......”
“來駙馬爺,俺......俺敬您一杯......”
程咬金說着,抱起酒罈就要灌。
還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秦牧伸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程將軍,你喝的差不多了,莫要再灌酒......”
此時,秦牧觀程咬金,差不多已有八分醉意。
他和尉遲恭兩人還真是一對。
只要找他們兩人跟你喝酒,那就兩個字。
捨命。
“誒......”程咬金一把將秦牧的手劃拉下去,醉意熏熏道:“駙馬爺,俺......俺沒事,您是不是以爲俺喝多了?”他說着,瞥頭向一旁瞅去,見李二依舊端坐上首位,便小心心翼翼,繼續道:“駙馬爺,俺是替您不值,陛下取那名字,真是不咋地,您別看俺老......”
程咬金的話還沒說完,只覺背後嗖嗖冒涼風,隨即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此時,他連頭都不用回,用屁股都能想出來,是怎麼一回事。
程咬金心中哭泣,李二就像陰魂一般,盯着他不放。
“知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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