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此時。
道瓊斯和一胁ㄋ古衍娺�沒有反應過來。
爲何,大唐竟能率領一支軍隊殺到波斯腹地來。
不過,秦牧可不會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力劈華山!”
秦牧嘶吼一聲,手持方天畫戟,向波斯軍陣中,狠狠的砸了下去。
如同煉獄修羅,在波斯叛軍軍陣中,掀起陣陣腥風血雨。、
此時。
波斯叛軍方纔醒悟。
道瓊斯更是怒吼一聲,“進攻!進攻!”
與此同時。
薛仁貴也已殺到,與秦牧用出同樣的招式。
“力劈華山!”
砰!
又是一記如同天崩地裂般的暴擊。
瞬間打亂了波斯叛軍的進攻節奏。
望着殺入敵羣的薛仁貴和秦牧兩人。
王玄策眼眸泛紅,他想到沒有錯,駙馬爺前來營救他們了。
“兄弟們!”
“駙馬爺親自前來營救我們了!”
“殺!”
“殺光這些雜碎!”
王玄策振臂高呼,聲嘶力竭。
“殺!殺!殺!”
玄甲軍將士手中兵刃,向敵軍拼了命的揮砍而去。
與此同時。
蘇定方,裴行儉,程咬金和尉遲恭幾人,率領振武軍和玄甲軍也已趕到。
道瓊斯望着突然出現的上萬唐軍鐵騎,肝膽俱裂。
第九百七十一章:騎士榮譽(1/5)
程咬金手持巨斧。
從馬上飛躍到敵軍軍陣之中,手中巨斧轟砸而下,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攜帶暴風之勢。
“老子也來一擊,力劈華山!”
轟隆!
程咬金這一斧下去,撼動大地,地動山搖,山崩地裂。
三個全力戰士殺到波斯叛軍軍陣之中。
這對他們的打擊,是巨大的。
與此同時。
振武軍與玄甲軍加入戰局。
在王玄策與秦牧合圍之下。
波斯叛軍瞬間崩潰,丟盔棄甲,慌不擇路,哀鴻遍野,跪地投降。
兵敗如山倒。
不過。
秦牧的規矩,不要俘虜。
片刻。
荒村內,重歸寂靜,屍橫遍野,血流成河,血霧瀰漫。
一支支禿鷲落在荒村破敗的屋頂上,望着滿是死屍的破敗街道,閃露着貪婪。
“玄策!”
“仁貴!”
王玄策與薛仁貴兩人,重重熊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腥送艃扇耍允橇w慕不已,這纔是真感情。
片刻。
兩人分開。
薛仁貴拍了拍王玄策胸脯,“怎麼樣?沒受傷吧。”
王玄策笑了笑,“你們若是再晚來一會,那可就說不定了。”
緊接着。
王玄策望向秦牧,眼眸溼潤,深深揖禮,“少爺,玄策給你添麻煩了。”
秦牧上前,錘了王玄策胸口一拳,笑道:“說什麼呢你,你人沒事,我就放心了。”
與此同時。
程咬金將道瓊斯給拽過來。
“玄策,是不是這廝將你們圍在這裏的?將這廝一刀砍了算了。”
此時。
道瓊斯蓬頭垢面,狼狽不堪,早已失魂落魄。
他沒想到,竟然落得了這種結果。
道瓊斯曾想過,他們如此行爲,早晚會淪落到這般境地,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竟會來的如此之快。
道瓊斯抬頭望向王玄策,眼眸猩紅,沉聲道:“王玄策將軍,念在我沒有爲難你的面子上,給我個痛快。”
聞言。
王玄策還沒有說話。
秦牧沉聲問道:“告訴我圍困我大唐西行隊伍是誰的主意,那人在哪?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聽着這話,道瓊斯心下大驚,他呆愣愣的看着秦牧,難以置信。
王玄策開口道:“你說就是了。這是我大唐駙馬爺秦牧,他說一不二,說放了你便放了你。”
雖然王玄策與道瓊斯各爲其主,刀劍相向。
但他對於道瓊斯的爲人,還是非常敬佩的,說一不二,是條漢子。
頓了頓。
道瓊斯眉頭緊蹙,沉聲道:“很抱歉,尊敬的駙馬爺閣下。我是一名騎士,忠帐俏业男惺聹蕜t,請允許我拒絕此事,我只求一死。”
聞言。
腥私允且惑@。
沒想到這道瓊斯倒還是個有種的。
爲了恪守心中的信念,竟連命也可以不要。
秦牧點點頭,道瓊斯亦是令他心生敬佩,而且他看的出來,道瓊斯說不說,那就一定不會說。
可見他的爲人。
此時,秦牧也明白了波斯爲何會衰落到這般地步。
連如此有信仰的騎士都成了叛軍,這個國家究竟腐爛到了什麼程度,可想而知。
緊接着。
秦牧將橫刀扔到道瓊斯面前,“我敬你是條漢子,自己了結吧。”
此時,可不是同情心氾濫的時候。
噹啷......
橫刀掉落地上的聲音,像一把巨錘,重重敲擊在道瓊斯的心頭。
他至今也沒有想到,自己竟會是以這般姿態,結束身爲波斯騎士的一生。
不過,他沒有猶豫,一把抓向地上橫刀,隨後向脖頸處猛的劃去,鮮血隨之滴淌而下。
道瓊斯微笑着,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這對於他來說已是最好的結果。
望着倒在血泊中的道瓊斯,王玄策心中不是滋味。
說實話。
若不是道瓊斯,他們不一定能堅持這麼長時間。
但這是戰爭,可以有敬佩,但不可以有憐憫。
況且,依道瓊斯的性格,他斷不會苟且偷生。
“少爺,我們回國嗎?”薛仁貴轉頭看向秦牧。
此時,他想回去好好跟王玄策喝幾杯。
頓了頓。
秦牧沉吟道:“你們甘心就這樣走了?抓了我大唐的人,此事就這麼算了?”
聞言。
腥讼仁且汇叮崾且惑@,隨後熱血沸騰。
秦牧的話,他們當然聽懂了,這是要大幹一場。
薛仁貴嘴角微揚,“少爺,你說怎麼幹吧,我們都聽你的。”
“沒錯駙馬爺。”程咬金在一旁附和着,“俺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能就這麼走了,這仇必須要報。”
緊接着。
秦牧道:“陳平安,王方翼。”
“末將在。”
“帶上翻譯和嚮導,將這支叛軍的情況和動向給我摸清。”
“是,末將領命。”
陳平安與王方翼兩人領命,帶領一支斥候小隊,向村外而去。
秦牧接着道:“其餘人,原地休整,玄策你去通知營地中的人,讓他們收拾好行囊,隨時準備出發。”
“是,少爺。”王玄策應了一聲,向營地內而去。
秦牧的性格就是這樣。
有仇必報,絕不隔夜。
他不管是波斯正規軍,還是波斯叛軍。
總之對他兄弟動手,那就要付出沉重的代價,誰也不能例外。
不過,這一路上秦牧也看出來了,如今波斯的局勢,錯綜複雜,恐怕經此內亂,波斯要很長一段時間都緩不過來。
營地內的人得知駙馬爺率領大唐鐵騎前來營救他們,個個激動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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