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803章

作者:烟雨

隨即,墨洵點了點頭,“好吧,這東西有夠複雜,我需要點時間。”他說着,望着秦牧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這是秦牧讓他辦的第一件事。

但他堂堂墨家鉅子竟無能爲力。

“無妨。”秦牧擺了擺手,笑道:“此事倒也不急,你慢慢研究便是。”

秦牧當然知道這東西的複雜程度。

而且,此事他也沒抱太大的希望,想的時候感覺很容易,這做起來才發現那是相當的複雜。

不過,墨洵若是能研製出來,那可是劃時代的意義。

緊接着。

墨洵道:“對了牧兄,我聽聞你是不是這兩日喜得千金了?”

秦牧喜上眉梢,“沒錯,過幾日去府中喝喜酒。”

“那是肯定的。”墨洵說着,從一旁拿起來一個木頭鳥,“來將這東西給閨女拿回去玩。”

墨洵說着,將木頭鳥遞到秦牧手中。

秦牧拿着做工精細的木頭鳥,沉吟道:“這是何物?”

墨洵回應道:“這是改良版公輸鳥,不但可以飛,還可以浮空。”他說着指着兩個凸出的軸道:“你轉動左面的,它就可以飛。你轉動右面的,他就可以浮空。”

秦牧聽着墨洵的解釋,緩緩轉動右面的軸。

聽見咯吱咯吱的響聲,秦牧便知道,這是利用了發條原理。

當秦牧上弦完畢後。

公輸鳥的兩個翅膀開始忽閃,隨後慢慢向半空飛去。

停滯在半空,忽閃着翅膀,甚有意思。

見這鳥竟如此神奇。

秦牧不自覺的嘴角微揚。

到底是墨家,連這個玩具都能製作的如此巧妙。

這鳥能飛,還不知道墨洵費了多少心思在裏面。

片刻。

公輸鳥動力失盡,緩緩降落到秦牧手中,他望向墨洵,笑道:“好,那這禮物我就收下了。”

“嘿嘿......”墨洵笑了笑,擺手道:“牧兄,你可別跟我客氣,不然我這白喫白喝的,像個閒人一般,實在說不過去。”

隨後。

秦牧與墨洵又交流了一些創造上的心得,兩人皆是收穫頗豐。

日落黃昏。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離開茫崖村,回了長安城。

最近的事比較多。

秦牧也沒有住在茫崖村的心思。

秦府。

正廳。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喫着晚膳。

這幾日襄城坐月子,所以伙食極好。

秦牧兩人也算沾了襄城的光。

秦牧漫不經心的喫着,心中盤算着這次又是哪個不開眼的敢在國倉中搞事情。

薛仁貴的胃口極好,是真正的乾飯人。

菜不算,光是米飯便喫了三碗。

薛仁貴望着食慾不振的秦牧,沉吟道。

“少爺,您想什麼呢?”

“咋不喫呀?等公主殿下出月子,咱們的伙食可就沒這麼好了。”

“來,您受累把那燒雞遞給我。”

秦牧:......

他還以爲薛仁貴是關心他,沒想到終究是錯付了。

“來,你多喫點,把我那份也喫回來。”秦牧無奈端起燒雞,遞給薛仁貴。

他要是跟薛仁貴這般沒心沒肺就好了。

總是因爲抄家應該先邁哪隻腳而糾結。

兩人正喫着。

虯髯客從廳外匆匆而來,手中拿着橫刀,“少爺,事情查清了。”

聞言,秦牧微微一滯,眉梢微挑,“這麼快?”

他知道逡滦l效率高,但沒想到效率竟如此之高。

虯髯客笑道:“許是我們邭鈦恚╃艿篮椭車鷰椎绹鴤}不多,主事的人就那幾個,我們隨便挑了三個,沒想到竟被誤打誤撞,找打了一個。”

秦牧點點頭,問道:“何人?”

虯髯客沉聲道:“佐親王,李忠良。”

聞言。

秦牧倒是沒有太大的意外,畢竟能跟李德亮勾結到一起去的,也就只有親王這一輩的。

不過。

佐親王歲數可不小了。

他是唐太祖李虎之子,太上皇李淵二伯,譙王李真的養子。

西魏時期。

李真跟隨唐太祖李虎征戰時不幸身亡,膝下無子,只有這李忠良一個養子。

第九百四十七章:這些大噴子之流(2/5)

廳中。

秦牧放下碗筷,暗暗思忖着。

李忠良這人,他還真是不大熟悉,不過倒是隱太子一派的人。

後來玄武門兵變,李二奪得帝位,李忠良便轉投了李二。

再後來幹什麼,秦牧便沒有印象了。

不過,這事若是跟他有關,倒是說得通。

畢竟,貪腐的皇親國戚還是不少的。

也就李孝恭和李道宗那幾個比較靠譜,剩下的大多都是混閒職。

他們只要不給李二惹事,那他便燒高香了。

緊接着。

秦牧望向虯髯客,“喫了嗎?”

虯髯客微微搖頭,“還沒。”

“坐下喫吧。”

“謝少爺。”

虯髯客本來就是率性性格,也不拘束,端起飯碗直接加入到薛仁貴幹飯人的隊伍中。

“來虯大哥,你嚐嚐這道麻椒雞,非常不賴。”薛仁貴說着,端着一半雞遞到虯髯客身前。

“呵呵......”虯髯客笑了笑,“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虯髯客也是好喫之人。

尤其是秦府的伙食,那真是百喫不厭。

薛仁貴問道:“少爺,這又是一個親王級別的,還是太上皇一輩的,陛下的皇叔,我們要不要通知陛下一聲。”

這幾年。

他們收拾的皇親國戚,不在少數。

光是親王級別已有七八個。

不過,李氏家族大,李二的親戚多,這王那王的也多。

幸好李二沒有搞藩王。

不然,搞不好還要出來個幾王之亂。

秦牧搖搖頭,擺擺手。

“不用。”

“陛下之所以讓我全權處理,就是怕出事的是皇親國戚。”

“陛下這次是下了決心整頓,我們沒有必要通知。”

此時。

秦牧心中倒是沒有想該怎麼對付佐親王李忠良。

他在想,佐親王的家底夠不夠殷實,能抄出來多少好玩意,他可有日子沒有抄家了。

薛仁貴點點頭,“那便好,我們幹事講究雷厲風行,畏手畏腳的活,那是最難乾的。”

薛仁貴喜歡的就是,上去就磕。

管你什麼皇親國戚,若是敢反抗,上去就是一刀。

虯髯客插話道:“少爺,那我們逡滦l是不是也跟去?那幫臭小子可有日子沒執行任務了,都嚷嚷着這次要隨行。說不好意思整日白喫白喝。”

聞言,秦牧笑了笑,“沒問題,這次我正好不想用府兵。”

聽着這話。

薛仁貴和虯髯客兩人會意,他們知道秦牧的小心思。

不過,看破不說破。

緊接着。

虯髯客端飯碗,邊喫邊道:“對了少爺,他們那些腐臭的糧食,我看處理的差不多了。估計明日我們去,他們便封倉了。”

“處理完了?”薛仁貴眉頭緊蹙,“他們動作這麼快嗎?”

虯髯客點點頭,“今日莽縣那邊的一片林子大火,他們將發黴的糧食全都叩侥沁叿贌耍蠖斓牧肿幼呕穑麄儺攧e人都是傻子。”

薛仁貴冷哼,“這幫王八蛋,爲了點錢,什麼都敢做。若是錢足夠多,他們估計連百姓都敢燒。”

秦牧倒是風輕雲淡,問道:“那他們哪裏來的糧食?”

“糧食?”虯髯客笑道:“哪裏還有糧食,直接封的是空倉。等着明年新糧入倉呢。不過他們這招倒是行得通,前提是京畿道國倉的糧食除了正常販賣沉糧之外,不會有其他用途。”

“不過,大唐國倉如此之多,京畿道國倉又是最後一道保障。萬不得已也不會動用。”

聞言,秦牧認同的點點頭。

虯髯客這話說的倒是沒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就李忠良這種做法。

秦牧現在對抄沒他的府邸,十分感興趣。

與此同時。

長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