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8章

作者:烟雨

其實,王玄霖爲張連成報仇只是順手,主要的目的是將秦牧搞臭。

李二身旁的老臣舊將,在政治上與五姓七望是對立的。

尤其是在寒門與世家的立場上。

所以他們決不允許身爲長孫無忌外甥的秦牧,順利邁入官場。

“王玄霖,你找死!”

脾氣火爆的程處默指向王玄霖怒罵道。

他脾氣上來,可不管你什麼五姓七望。

長孫衝左右看了看,拉住程處墨,搖頭道:“打他作甚,髒了我們的手。”

剛剛一瞬間,他觀察了一下形勢。

若是動手於他們不利,而且事情鬧大他們不佔理。

程處默雖然脾氣暴,但長孫衝的話,他一向十分聽。

瞪了王玄霖一眼,坐了下去。

王玄霖冷哼,沒想到計策被長孫衝看穿了。

緊接着他又將目光投向秦牧,挑眉道:“怎麼樣秦兄,還沒想好?還是說你只是一個沽名釣譽之徒?”

隨即掃視長孫衝,秦懷玉...

“你不會認爲就靠着他們幾人爲你撐腰,就能橫行長安了吧。”

秦牧抬起頭,看向他,眸若冰霜,淡聲道:“你不配。”

廳中,譁然一片。

你不配三個字迴盪廳中,敲在王玄霖心間。

從來沒有一個布衣,敢如此跟他說話。

王玄霖忍着怒氣,計上心頭,向後退了一步,“你是說我不配,還是這滿廳的王孫子弟,世家名門與襄城公主不配?”

王玄霖成功爲秦牧拉了一波仇恨。

他相信秦牧越是佯裝淡定,便越是黔驢技窮。

“就是,今日是詩會,比的就是賦詩,你若說在座的不配聽你的詩,那你來這作甚?”

張連成順勢添油加醋,對秦牧踩了幾腳。

殺人誅心!

“哼,區區寒門,一介布衣,竟不將我等放在眼中,真是狂妄!”

“能來我們詩會,那是抬舉他,他還高傲起來了。”

“來人,將這狂徒叉出去。”

......

秦牧瞬間被推向了風口浪尖,成了惺钢摹�

一旁的長孫衝面色鐵青,沒想到中了王玄霖的奸計。

惹王玄霖到是沒事,若是人盡皆敵,那就難辦了。

襄城公主望向秦牧,眼眸中有幾分期許,“秦牧,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破局。”

望着廳中腥说呐暎啬烈廊徊懖惑@。

到是小看了這個王玄霖。

本想低調做人,鹹魚大唐,怎麼就總是不得安生呢?

秦牧盯着王玄霖的眼睛,寒聲道:“我若是賦詩一首,怕你連喊投降的機會都沒有。”

“哈哈哈...”王玄霖狂笑,指着秦牧道:“我王玄霖自以爲狂妄,沒想到你秦牧在我之上。”

“你以爲單憑一張嘴,就能壓下這滿廳飽讀詩書的王孫貴族嗎?”

秦牧絲毫無懼,淡淡道:“誰若是輸了,從這裏爬着出去,一步一句,我是王八蛋,你敢嗎!”

一旁的長孫衝有些慌,他沒想到秦牧竟然這麼剛。

“表弟...”他拽着秦牧的衣角。

“好,我跟你賭!”王玄霖像是怕秦牧反悔一般,急忙答應。

從小飽讀詩書,師從大儒的他,在賦詩上,還真不懼怕任何人,更別提秦牧這一介寒門。

“這...這秦牧竟如此剛硬?敢這麼玩?”

“真是人不可貌相,我爹若是知道我這麼賭,非得打斷我的腿不可。”

“這下有好戲看嘍,一面是王氏,一面是長孫府,誰輸了都別想在長安城抬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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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城公主美眸微挑,“這秦牧,真是令人難以想象...”

長孫衝面色鐵青,沉聲道:“表弟你糊塗,這是他的圈套你看不出來嗎?”

今日,若秦牧真敗了,從這裏爬着出去,侮辱的是長孫府的名聲。

況且長孫無忌屬於皇親,是長孫皇后的親哥哥。

長孫衝就算萬死,也不敢這麼玩。

長孫無忌若是知道他帶着秦牧胡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秦牧看出長孫衝的擔憂,低聲道:“表哥放心,秦牧就是死,也不會辱了長孫府的名頭。”

第九章:若是輸於你,封筆今生

王玄霖看向秦牧,不耐煩道。

“你們兄弟兩人纏綿夠了沒有?還要我們等多久?”

秦牧無視他,起身邁向堂中,停於桌案旁,提筆便書。

揮毫潑墨,筆走龍蛇。

只片刻,一紙詩作便完成了。

書罷。

秦牧將筆拋於桌案,望向王玄霖,輕言道:“你若能超於這首,我秦牧今生再不作詩,再不題字。”

狂傲!威武!霸氣...

這是此時廳中腥藢η啬恋挠∠蟆�

詩會開了不下數十次,可他們還是第一次見秦牧這樣,狂的令人無法理解的人。

這自信從何而來?

所有人都不得而知。

“狂妄!”王玄霖怒罵一聲,“今日我王玄霖若是輸於你,封筆今生。”

聞言,秦牧微微一笑,魚兒上鉤。

既然王玄霖惹了他,他斷不會留情。

什麼五姓七望,世家名門,秦牧絕不懼怕任何人。

王玄霖疾步上前,一把抓起詩作。

輕蔑掃過。

先是一愣,後是一驚,隨後眼眸瞪大如銅鈴。

“這怎麼可能!”

他發力的指尖已穿透紙張。

這一刻王玄霖想將這篇詩作,撕的粉碎。

他多希望沒見過這首詩,他多希望沒來詩會,他多希望沒有招惹秦牧。

想起剛剛賭約,王玄霖冷汗已從額頭滲出。

“不行!我絕不能輸!”

王玄霖眼眸露出一抹陰狠,就要毀了詩作。

誰知程處默早已衝到他身旁,輕蔑道:“怎麼了王公子?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說着,一把將詩作從王玄霖手中奪來。

方纔長孫衝一個眼神程處默便心領神會。

與王玄霖鬥了這麼久,他的一舉一動長孫衝十分明晰。

“你!”

王玄霖陰狠的看向程處默。

但程處默哪裏喫他這套,理都不理。

拿着詩作便越過王玄霖的身旁,遞到長孫衝手中。

見此一幕,腥艘嗍鞘趾闷妗�

秦牧究竟寫下了什麼樣的詩篇,竟令王玄霖如此失態。

長孫衝看過詩篇,心下駭然,急忙將紙張抖落開來,示於腥恕�

心中充滿好奇的腥耍即負淼淖呱锨皝怼�

不看詩篇,單是秦牧這一手字,便令人心曠神怡。

從軍行。

青海長雲暗雪山,

孤城遙望玉門關。

黃沙百戰穿金甲,

不破樓蘭終不還。

紙張上,跳躍靈動的字被周圍的人逐字逐句唸了出來。

隨之而來的便是震撼。

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而寧靜緊接着又被打破,如同驚濤駭浪般的喝彩聲,驚徹廳堂。

這究竟是怎樣的心境,才能寫出如此絕句。

秦牧感受着周圍的歡呼喝彩,不以爲意。

詩仙,詩聖,詩鬼附身。

五千年曆史底蘊詩詞加持。

此時大唐在詩詞方面,無人可望秦牧項背。

“好詩,真是好詩,如此絕句怎會出自寒門之手?”

“僅此一篇,今日詩會便可結束了,再沒有詩能與之,相提並論...”

“秦牧真是驚世之才,不但寫了一手書聖行書,這詩更是驚天...”

喫瓜羣袀儗η啬恋膽B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後面的人,爭相恐後擁向前來,想要一睹這首詩的風采。

此時腥嗽俅位匚肚啬琳f的“你不配”三個字,真是一點也不狂傲,一點都不誇張。

沒辦法,秦牧這首詩,實乃千古絕句。

此詩,開篇便描繪了大唐壯闊蒼涼的邊塞風景,西邊有吐蕃,北邊有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