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所以,古月誓死不從,他們夫婦二人更是婉言拒絕。
畢竟他們只是普通百姓,根本得罪不起親王。
但,李德亮這廝並沒有善罷甘休,直言古月若是不嫁給他,便讓他們一家人不得好死。
從那以後。
父親三天兩頭被打,最嚴重的一次,腿都被打斷了。
母親更是被人丟掉河裏兩次。
那兩歲的弟弟,被人搶走剃光頭髮又送回來。
古月不願父母因她受苦,更不願嫁給李德亮,隨後她便跳井,一死了之。
希望用自己的死,換取家中平安。
李德亮得知此事後,勃然大怒,但人已死,他沒有辦法。
隨後,李德亮便着人帶錢到古月家中,將錢強塞給古月父親,並告知他不要聲張,更不要報官,不然就讓他們一家不得好死。
爲了怕他衝動報官。
李德亮又是派人騷擾他們幾日,差點將他兒子摔死。
最後古月父親跪地求饒,發誓絕不報官,此事纔算罷了。
李德亮可以說是將喪心病狂,發揮的淋漓盡致。
古月一家因爲古月的死和李德亮的威脅,終日活在恐懼之中。
若不是他們還有個孩子,早就跟李德亮拼個你死我活。
此時。
男子已淚如泉湧,傷心欲絕。
他恨自己無能,不能爲女兒報仇,他恨蒼天不公,讓他們家蒙此劫難。
他妻子更是哭的幾乎要暈厥。
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沒有人能勸說他們原諒李德亮,因爲李德亮根本不配。
而且秦牧所能做的,就是砍了李德亮的腦袋,爲古月報仇雪恨。
男子深呼一口氣,啜泣道:“那錢......那錢我們一文沒動,全都葬在了月兒身邊......”
“一千兩再多......再多也還不回我女兒的命.......嗚嗚嗚.......”
男子說着,泣不成聲。
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李德亮,你還有何話可說。”李二拍案而起,指着李德亮,怒罵道:“你個狗東西,朕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喪盡天良的玩意。”
緊接着,他指向閻立本。
“閻立本,你這工部尚書是怎麼當的,你看看你手下都是什麼東西!?”
此時,閻立本只覺冤枉。
他雖是工部尚書,但那李德亮可是雍親王。
這.......
這如何能管?
不過,此時這種情況,閻立本亦是不敢喊冤,急忙道:“陛下,老臣知罪,請陛下責罰。”
李二冷哼,“等回去朕再跟你算賬。”
與此同時。
屋外再次稟報。
“駙馬爺,那具屍體已被挖出來了,是個男孩童的屍體......”
話落。
秦牧應聲,“好,我知道了。”
聽聞此話。
李二怒氣又上,他倒是將這事給忘了。
李德亮手中不是一條人命,而是兩條,還有一個孤兒孩童的命。
李二走到李德亮面前,抬起腳就往他身上踹。
腳掌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向李德亮身上傾瀉。
“王八蛋!你個挨千刀的東西!”
“你他孃的連個孩子都不放過,你他孃的豬狗不如!”
李二一邊罵,一邊猛踹。
將李德亮踹的慘叫連連,雙手抱頭。
片刻。
李二扶着桌案,氣喘吁吁,怒氣不減。
而李德亮已被李二踢昏過去。
腥苏媸菦]想到,李二竟怒氣到這般程度。
那對夫婦見李德亮這副模樣,心中暢快不少。
雖然人死不能復生。
但能將李德亮繩之以法,他們亦是十分高興。
隨後。
李二帶人氣憤而走。
他實在不願在這屋內多待片刻。
秦牧望着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李德亮,沉聲道:“處默,將這廝押走,明日問斬。”
“是。”程處默應聲,着人將李德亮帶走。
隨即。
秦牧望向那對夫婦,勸解道:“人死不能復生,你們節哀順變,古月在天之靈也不願看到你們如此傷心。”
那對夫婦急忙跪下,給秦牧磕頭,“謝駙馬爺爲草民做主,謝駙馬爺爲月兒報仇.......”
此時。
他們不知道如何感謝秦牧的大恩大德。
秦牧急忙上前,將兩人攙扶起,道:“你們不必如此,此事是朝廷對不起你們,沒能保護好古月。”
“這樣吧,今後你們夫妻兩人便帶着孩子,搬到茫崖村去住吧。”
“那裏的環境好些,也好讓你們的兒子有個好的童年。”
“這樣,古月的在天之靈,也得以安息。”
秦牧也是要當父親的人了。
他們的心情,秦牧可以理解,要怪便只能怪天道不公。
而秦牧能爲他們做的也只有這些。
聽聞此話。
夫婦兩人急忙道謝,“謝駙馬爺,您對我們的大恩大德,我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
秦牧笑笑,摸了摸那男孩的腦袋,隨即道:“仁貴,去將他們安頓到茫崖村吧。”
第九百二十九章:陛下讓卑職來拿茶葉(4/5)
長安城。
東市,唐商頂層。
李二一腥穗x去,程處默將李德亮押解走,薛仁貴安排古月父母前去茫崖村。
只有秦牧一人落得清閒,在一旁喝茶。
還有一臉懵逼,依舊沉浸在震驚中的周峯。
“周峯......”
秦牧輕輕喚了一聲。
“啊!?”周峯心下一驚,蹭的一下,站立而起,顫顫巍巍道:“駙......駙馬爺......”
秦牧瞥他一眼,只見他臉上已滿是虛汗,隨即疑惑道:“今日審判的是李德亮,你緊張什麼?你舉薦有功,可是功臣。”
“說吧,你想要些什麼賞賜?”
聞言,周峯連連擺手,“駙馬爺,使不得使不得,這都是......這都是小的應該做的,不敢貪求功績。”
此時,周峯只想一走了之,哪裏還敢請功。
方纔李二暴打李德亮時,可是將他給嚇的夠嗆。
他沒想到,李二發起脾氣,竟是這般狠絕。
秦牧見他這副模樣,微微一笑,“你不用緊張,也不用害怕,獎功罰過,這是我的規矩,我且問......”
他話還沒說完。
咯吱......
房門再次推開,閻立本將腦袋探進來,對秦牧點頭,“駙馬爺......”
秦牧眉頭微蹙,疑惑道:“閻大人,您有何事?”
閻立本推門而入,不好意思笑道:“呵呵......陛下......陛下讓卑職來拿茶葉......”
他說着,將桌上程處默分配好的三包茶葉拿起,隨即想了想,又放下兩包,只拿一包。
“呵呵......”
“陛下......陛下非要卑職來拿,駙馬爺您繼續......”
閻立本話落,不待秦牧反應,轉身出了屋子。
砰。
屋門緊閉。
秦牧:......
周峯:......
李二是真狗呀,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忘讓閻立本回來拿茶葉。
也不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
秦牧無奈搖頭,問道:“我方纔說到哪了?”
頓了頓。
周峯應聲道:“您說您且問小的......”
“哦。”秦牧撿起話茬,繼續道:“我且問你,你還願不願意在唐商內繼續幹下去?”
聞言,周峯一愣,隨即應聲,“願意,小的願意......只是小的不知道您那茫崖商行,缺......缺不缺人......”
說到最後,周峯已幾乎沒有聲音,臉上泛紅,頗爲不好意思。
聽着這話。
秦牧嘴角微揚。
“可以,你倒是可以去茫崖商行,畢竟你也算立了大功。”
“真的?”周峯眼眸泛光,滿是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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