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神級駙馬爺,鹹魚就變強 第765章

作者:烟雨

聞言,李二點點頭,向御階上走去。

其實河東瘟疫這事,李二沒打算埋怨任何人,畢竟瘟疫這東西大唐經驗不多。

雖然幾年前長安地區藍田縣,曾發生天花瘟疫,但根本沒爆發出來,便讓秦牧扼殺於搖籃中。

最關鍵的是,他還搞出接種牛痘這一勞永逸的好辦法。

所以,這經驗值太低。

龍椅之上,御案之前,李二雙手合十,立於案上。

其實,今日這事都是昨晚李承乾回宮時商議的。

當然李二也知道,這都是秦牧的鬼點子,倒也不能說是鬼點子,只能說是秦牧已看透這件事的本質。

是解決問題,而不是解決人。

緊接着。

李二看向殿中央的劉政會,緩緩開口,“政會,你也別光站着,說說你的想法,畢竟你是河東刺史,從始至終,你瞭解河東道瘟疫肆虐的全過程。”

劉政會出身河南劉氏 。

隋末,劉政會任職太原鷹揚府司馬。

後來率軍投靠太上皇李淵,被派往太原,告發王威,高君雅址矗瑺懱功臣之一。

唐初,他奉命留守太原,經營大後方,劉武周攻陷太原後,劉政會被敵軍俘虜,卻忠心不屈,誓死不降,是出了名的硬骨頭。

爲李家奪取江山,立下不可磨滅的功績。

他對大唐的忠眨疃䴖]有半分懷疑,他是唐朝的大功臣。

聽到李二喚他,劉政會心下一驚,隨即支支吾吾道:“回......回陛下,罪臣......罪臣......”

突然被叫,劉政會一時竟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說實話,他可是大唐的肱股之臣,自從大唐開國之後,從來都是撈功績的,就沒犯過錯。

如今竟是以罪臣之身佇立殿中,他感覺有點丟人。

緊接着。

李二望向他,淡淡道:“政會,你不必緊張,也不必自責,你是河東刺史,此次的罪責,你脫逃不掉,但這次事件,確實事出有因,朕也理解你的不容易。”

“此次便是朕給你的戴罪立功的機會。”

“只要你能將此事說出個道道來,朕便赦你無罪,繼續任領河東刺史一職,今後此事也絕不再提。”

話落。

劉政會抬頭望向李二,瞠目結舌,滿是震驚。

他千算萬算,竟沒算到這步,他甚至已想好告老還鄉後的生活。

沒想到,李二竟說給他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但越是如此,劉政會心中越難受。

劉政會眼眸猩紅,不禁老淚縱橫,“陛下......陛下......老臣有罪,老臣罪該萬死,老臣辜負了您對老臣的信任。”

劉政會哭着,跪於朝堂之上,心中說不出的心酸。

他感覺對不起李二,對不起大唐。

見劉政會哭的如此傷心。

文武百官皆是心中一緊,他在朝中的口碑還是非常不錯的。

“唉......河東出了這麼檔子事,劉大人確實不容易,他歲數可已不少了。”

“誰說不是呢。我聽說瘟疫肆虐時,劉大人兩天兩夜都沒閤眼,後來是硬生生昏倒的。”

“瘟疫這玩意,屬於不可抗力因素,而且這次只有八十餘位官吏失職,已是很少,去年江南洪患,駙馬爺斬官七百餘位。”

“陛下也是明事理之人,這麼說陛下也已瞭解劉大人的不容易。”

......

殿中百官議論紛紛,但大多都是心疼劉政會的,花甲之年還操這麼大的心,確實不容易。

望着傷心的劉政會。

李二壓了壓手,沉吟道:“好了政會,莫要傷心,你的付出朕知道,你的無能爲力,朕也理解,不然朕也不會聽你在這說,也不會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雖說功過不能相抵,但這件事,朕絕不會讓你背黑鍋。”

“謝陛下。”劉政會給李二磕了個頭,隨後站起身來,緩緩道:“陛下讓罪臣說,那罪臣便說。”

“關於此次河東瘟疫,罪臣有三點要說。”

“其一是民,百姓們對於瘟疫的恐慌程度,真是大大超出罪臣的意料,他們認爲這是上天的對河東的懲罰,只有逃離河東纔是安全的,對於瘟疫,除了恐慌,一無所知。”

“其二是官,好一些官吏,甚至比百姓還要誇張,得知瘟疫席捲河東,立刻放下手中政務,逃回府中裝死,而兢兢業業的官吏,亦是卻少對於瘟疫的認知與防控辦法。”

“其三是兵,官吏與統帥之間,沒有良好的協防管控意識,瘟疫來臨時,各顧各的,兩不相關。”

“民,官,兵之間,沒有共同的防範意識,沒有認知,更沒有協同意識。”

“這便是導致河東瘟疫爆發式擴散的根本問題。”

“只有各方團結協作,才能取得勝利。”

第九百零一章:秦牧質疑,太子登場(1/5)

兩儀殿中。

李二與文武百官聽着劉政會的話,皆是點頭,表示認同。

瘟疫之事,對於河東來說,最受威脅的便是人,包括官,民,兵.......

緊接着。

李二望向劉政會,問道:“政會,你繼續說,今後若是再發生瘟疫,洪患等,諸如此類的災害,地方應如何應對。”

聞言。

劉政會揖禮,繼續道:“微臣以爲,應在地方成立一個單獨的應急反應部門,專門應對緊急事情的發生,協調官,兵,民之間的溝通協作,共同應對突發情況。”

李二聽着,眉頭深鎖,隨之掃視殿中。

他發現角落中的秦牧聽後,微微搖頭。

隨即。

李二望向秦牧,沉聲道:“秦牧,你認爲劉大人的建議,是否可行?”

聞言。

秦牧站起身,走上前來。

與此同時。

殿中文武百官的眼眸,皆是向角落中的秦牧望去。

望着秦牧緩緩起身,近上前來,腥私允敲碱^一凝,暗暗思忖。

此番賑災河東,駙馬爺厥功甚偉,這事有目共睹,毋庸置疑。

無論是瘟疫防治政策,滅蟲藥劑,消毒藥水,噴霧器,亦或是治療瘧疾的特效藥,全都是駙馬爺一手搞出來的。

雖然李承乾將民心穩定,功勞同樣不小。但若是沒有秦牧,災民發生第二次動亂是遲早的事。

最關鍵的是,李承乾原本就是駙馬爺的關門弟子,行事風格,辦事方法,與駙馬爺如出一轍。

所以,李承乾的斐然功績上,亦是有秦牧濃重的一筆。

此時,秦牧起身,所有人都期待着駙馬爺的回答,想看看又是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

御階下。

秦牧佇立李承乾兩身前,這是李二許給他的特權。

朝堂之上,除了老宦官王德,就屬秦牧距離李二最近。

這象徵着他駙馬爺,鎮國公的身份。

即便是太子,那也得靠邊站。

當然,李承乾亦是願意,甚至高興,畢竟秦牧還是太子太師。

秦牧望向李二,微微揖禮,“回陛下,我認爲劉大人此方法,得不償失。”

話落,殿中譁然一片。

劉政會亦是面帶震驚,這方法,他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經歷河東道瘟疫,他感覺他對瘟疫已有強烈認知。

文武百官亦是議論紛紛。

“我倒是感覺劉大人此言,有些道理,瘟疫出現,受害的可不就是人嗎?將各方聯動起來,沒有問題啊。”

“不好說,駙馬爺說不行,肯定有他獨到的見解,我們且聽駙馬爺如何說。”

“雖然俺不知道駙馬爺要說啥,但俺肯定是無腦支持駙馬爺的。”

“廢話,這事還用你說,賑災之事,還有誰比駙馬爺更明白?天花,地震,洪患,大旱,瘧疾......駙馬爺經歷的大災,比你這輩子都多。”

“哈哈......你這話說的,雖然糙,但卻一點毛病沒有。”

文武百官各抒己見,但對於秦牧沒有質疑,畢竟對於抗災來說,確實是秦牧的經驗比較足,最有話語權。

而且,他們沒想到,秦牧在不知不覺間,已爲大唐付出如此之多,最危險的地方,永遠有駙馬爺身先士卒的身影。

“哦?”李二低沉一聲,眉頭微蹙,“既然你說政會說的不對,那你可有何良策?”

秦牧應聲道:“倒也不是說劉大人說的不對,他分析的沒有問題,只是解決方式欠妥。”

“兴苤鞛牡奈:﹄m然巨大,但其發生頻率卻並不高,近兩年我大唐雖經歷天災不少,但也屈指可數,而且不是涉及整個大唐,只是個別州道而已。”

“我們若是因此設立一個單獨部門,大唐這麼多州道縣,那得設立多少個部門?聘用多少官吏?”

“如此一來,定會出現冗官現象,這個應急部門九成以上的官吏五年之內,沒有事幹。喫空餉不說,即便建立這個部門,那誰敢保證,五年之後,遇到同樣的問題,他們還有能力解決?”

“恐怕早就被個別官吏,塞滿親戚。”

話落。

李二和殿中百官皆是一滯,隨後微微點頭。

如此聽秦牧一分析,確實是這番道理,若是這般,得不償失,就算不在乎經費,不計成本的投入。

但最關鍵的問題是,一旦地區發生緊急情況 ,這些官吏到時候恐怕也無法挑起大梁。

若是這般,確實是沒有意義的傻子工程。

緊接着。

劉政會向秦牧微微揖禮,“聽駙馬爺一席話,老臣有所感悟,確如駙馬爺所言這般,此方法會造成冗官現象,倒是老臣思慮不周。”

秦牧所言,能讓他信服,他也沒什麼好反駁的。

緊接着。

李二沉吟道:“既是這樣,秦牧你有沒有更爲妥當的辦法,既然我們今日費這麼大勁討論此事,萬不能因此而擱置不前。”

聞言,秦牧微微一笑,“我倒是想聽聽太子殿下,有何見解。”

隨即,他轉頭看向身後的李承乾。

聽着他的話。

殿中百官皆是向李承乾望去。

李承乾亦是微微一滯,方纔他也正在想防止辦法。

“太子,你可有什麼想法?”李二瞥頭,望向他的好大兒。

此番李承乾從河東回來後,李二又感覺他的好大兒成長斐然,越來越懂爲君之道。

原本李二最希望的便是李承乾可以深入百姓,瞭解百姓,撫卹百姓,只有這般才能想民之所想,辦民之所辦。

當年,隋煬帝楊廣,若是撫卹百姓,不橫徵暴斂,不增加徭役賦稅。將遊山玩水,修建瓊樓玉宇的錢拿來造福百姓,何至於民不聊生,天下起義,將大隋推翻。

所以,隋煬帝便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提着李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