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秦牧走上前去,搬下來一箱,將其打開,沉吟道:“也不一定非要消滅蚊蟲,消毒也非常重要,防止出現其他瘟疫,你不知道這瘟疫一年四季都有可能出現,有些瘟疫不會因爲天氣原因而滅絕。”
秦牧說着,打開箱子,將裏面的揹負式噴霧器拿到手中,一個水箱與一支水管。
薛仁貴看着好奇,笑道:“少爺,這又是什麼東西?”
秦牧解釋道:“這叫噴霧器......”
他剛開口,孫思邈率領一嗅t師向營地走來。
這工具是秦牧研製的,但使用方法還是要跟這些醫師普及一下,隨後將他們分配到河東各州進行消殺工作。
“卑職參見駙馬爺。”
“卑職參見駙馬爺。”
“卑職參見駙馬爺。”
......
孫思邈帶領腥藝蟻恚⑽⒁径Y。
秦牧擺擺手,“大家不必多禮,河東瘟疫緊急,咱們長話短說,直接進入正題。”
“你們趕到河東各州後,需要幹三件事,”
“其一:殺蟲滅蚊。雖然天氣漸寒,但蚊蟲亦有,不可掉以輕心,蚊蟲是這次瘟疫的主要傳播源,只有遏制蚊蟲,這場無聲戰役纔算勝利。”
“其二:滅菌殺毒。此次瘟疫,雖然是傳播率最低,致死率最低的間日瘧,但由於朝廷反應速度太慢,致使大量百姓還是喪命於瘟疫中,若是不能及時消殺病毒,很可能引起其他瘟疫疾病的發生。”
“其三:治病救人。治療間日瘧的藥物,我已研製出來,分爲輕症型和重症型兩種,根據患者症狀不同用藥。”
“下面,我爲大家演示噴霧器的用法。”
隨後,秦牧將噴霧器拿到身前,又拿出一瓶一瓶藥劑。
孫思邈和一嗅t師望着秦牧,目不轉睛,專心致志。
秦牧研製出來的東西,那是出名的專業,針對不同問題,使用不同的方式和工具解決。
腥送艊婌F器心下好奇,這玩意已打破他們的認知。
緊接着。
秦牧將噴霧器中灌入小半桶水,隨後拿出一瓶藥劑,掃視腥耍斑@玩意叫敵敵畏,專門用來殺蟲滅蚊的,噴霧器中灌滿水,只需要五蓋敵敵畏便可。”秦牧說着,將五蓋敵敵畏倒入噴霧器的水箱中。
隨後,秦牧擰上蓋子,將噴霧器背到身後,右手持噴霧杆,左手放在噴霧器上的壓把上。
“我右手拿的叫噴霧杆,左手握住的是壓把,進行消殺時,只需要左右輕輕壓動壓把,給水箱增壓,右手的噴霧頭便會自動噴殺蟲劑。”
秦牧邊說邊爲腥搜菔荆瑝簞訅喊眩疽簭膰婎^噴薄而出,噴出一片霧氣。
望着霧氣昭昭一片,腥私允侵溔弧�
“這......這竟如此神奇,那藥水竟能噴出水霧來。”
“最關鍵的是省時省力,一人足矣完成消殺工作,大大提升效率。”
“不愧爲駙馬爺,連一個個小小的消殺,都能製作出如此精密的工具來。”
“好,這東西真是極好,今後不管在何地,都能用上這噴霧器。”
......
腥酥缸徘啬帘成系膰婌F器嘖嘖稱奇。
就連孫思邈都忍不住點頭,“妙哉妙哉,有這噴霧器,今後抑制大災後的瘟疫爆發,將會非常高效,到底是駙馬爺,想象力永遠這般超前。”
“老朽我真是自嘆不如。”
別說他們一嗅t師。
就連薛仁貴都感覺秦牧研究出這玩意的實用性非常強。
“駙馬爺,你這東西真是不錯,給我整兩下。”
秦牧無奈,將噴霧器脫下來,遞給他,隨後又拿起一瓶消毒液來,繼續道:“方纔的東西是敵敵畏,殺蚊滅蟲之用,這東西是消毒液,消除病毒之用。”
緊接着。
秦牧又將藥包拿起來,“這個白色紙袋裏面的輕度患者的藥物,每日一副。這個牛皮紙袋裏面的是重度患者的藥物,每日兩副。輕者七日痊癒,重者半月痊癒。”
“你們的主要工作就是,殺蟲滅蚊,滅菌消毒,治病救人,其餘事情不用你們管,你們是河東重歸平安的關鍵。”
“諸位,河東便交到各位手中!”
話落。
腥思娂娨径Y,慷慨激昂,熱血沸騰。
“卑職領命。”
“卑職領命。”
“卑職領命。”
......
隨後,在孫思邈的帶領下,各醫療小隊迅速奔赴河東各州,進行救治工作。
有秦牧這幾件神器加持,腥诵判谋对觥�
孫思邈帶人離去後。
秦牧四下尋找薛仁貴的身影。
不遠處。
薛仁貴正領着一隊府兵,對南大營進行集中消殺工作。
秦牧嘴角微揚,倒是個閒不住的主,這就已投入工作,而且乾的十分積極。
隨後。
秦牧走向一旁的營帳,觀察身患瘧疾災民的症狀,爭取讓災民早日重歸故里。
與此同時。
李承乾也已帶人回到龍門,宣慰工作完成,各州已進入救治階段,災情徹底穩固。
第八百九十八章:李承乾歸來(3/5)
龍門城。
南大營。
秦牧剛從患者營帳中走出來。
李承乾便迎面而來,面帶笑意,“弟子見過老師。”
秦牧點點頭,沉吟道:“看太子這模樣,宣慰工作完成的不錯。”
李承乾急忙應聲,“幸不辱命,民心算已穩定,百姓們對朝廷重拾信心。”緊接着,他眉頭一凝,“不過,各州情況,慘不忍睹,正如老師給我送的信。苟且偷生,在府中裝病的官吏,也有不少,不然河東此次瘟疫,不會惡化到這般地步,實在令人惋惜。”
念及此,他臉上已全無笑意,此次瘟疫雖得以控制,但對於百姓的傷害已是無法挽回。
秦牧勸解道:“你也不必過於自責,畢竟瘟疫這東西實在令人畏懼,雖然暴露出一批思想覺悟低的官吏,但也爲朝廷挖出不少金子。”
“一個國家是需要成長的,沒有這樣的大災大難,大唐也很難屹立不倒。”
“我們只要爭取不二過,那便已是極好。”
話落。
李承乾微微點頭,“老師說的是,雖然大唐一片興盛,欣欣向榮,但需要走的路確實很長,不過老師您對大災大難的認知程度,着實令弟子敬佩。”
“此次若不是您親自出馬,河東百姓,還不知要喫多少苦。”
他對秦牧的敬佩,是發自內心的。
李承乾八歲就跟秦牧拜師學藝,如今雖才十四歲,但早已是可以獨擋一面的太子爺。
他明白,這一切都是秦牧的功勞。
從始至終,他從秦牧身上學到最多的,不是武藝,不是醫術,不是書法琴技,而是對百姓的關懷與敬畏。
沒錯,就是敬畏。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秦牧曾多次告知李承乾,天下千萬萬百姓纔是大唐興盛的根源,百姓是最有力量的羣體。
若是能將天下百姓放在心中,他日後必將成爲千古一帝,不亞於李二。
李承乾一直將秦牧的話,記在心間,他也是身體力行的在做事。
自從去歲從江南賑災回來後。
李承乾最喜歡的便是走訪民間,帶着陳平安與王方翼兩人,穿梭於京畿道各地。
他身爲大唐太子,帝國儲君,應該知道米多少錢一槲,知道細鹽多少錢一兩,知道百姓們過的日子究竟是什麼樣的。
將自己關在深宮大院中。
他永遠也無法瞭解真實的大唐,真實的百姓。
從百姓中來,到百姓中去。
這就是李承乾要走的帝王之路。
聽着李承乾的誇讚。
秦牧擺擺手,淡笑道:“其實,我應該算是出力最小的,不過只是給你們方法而已,真正下功夫的還是你們,況且宣慰河東各州,也是你自己提出來的,足以證明你對百姓的關心。”
聞言,李承乾急忙揖禮,“老師謬讚,您太過謙虛,此次賑災河東,您的功績無人可敵,弟子只是戴罪立功而已。”
他與秦牧說話,總是如此尊重,從不會以太子身份與秦牧相處,最多便是將自己當做秦牧的小舅子。
聽着他們兩人的對話。
一旁的蘇定方,裴行儉幾人,也都看得出,李承乾對秦牧的敬重。
隨之對秦牧更是深感欽佩。
不光是因爲此事。
這段日子,他們跟隨李承乾左右,宣慰河東各州,確實在他身上看到了秦牧的影子。
殺伐果斷,手腕鐵血,心有仁義......
別說那些爲害百姓的倏埽褪悄切┎蛔鳡懙墓倮簦家驯焕畛星瑪厥资拘。
不作爲,貪生怕死,擅離職守,這也許在平日裏算不得殺頭大罪,就算在此時也罪不至死。
但這特殊情況。
李承乾爲他們添上一筆,趾拿瘛�
若是深究,倒也是事實,所以李承乾毫不猶豫的當着災民,將這些官吏斬首示小�
對於那些倏鼙愀挥枚嗵幔允亲锛尤龋偷貑枖亍�
李承乾此舉,得到百姓滿堂喝彩,民心從而得以極快穩定。
對貪官污吏的鐵血,對災民的和顏悅色。
令李承乾在河東聲名大噪,現在百姓皆傳,大唐太子,仁義無雙,福澤百姓。
李承乾也因爲此事狠狠刷了一波聲望。
聽着李承乾的話。
秦牧微微一笑,“難得太子如此謙遜,實乃百姓之福,你放心吧,此番回京,陛下一定會對太子的印象,有所改觀。”
他在心中嘀咕着:雖然李二根本就沒有真跟你較真,他還得謝謝你爲他背鍋。
來到河東之後,秦牧便愈發替李承乾感到冤枉。
這事確實不冤他,即便李二在朝中,亦是束手無策,歸根結底還是大唐對於這事沒有經驗。
也不能說是沒有經驗,是沒有吸取教訓。
前幾年,長安城藍田縣爆發天花,若不是秦牧接種牛痘,治癒天花,非要將整個長安淪陷不可。
今日這河東爆發瘟疫,是同樣的道理。
經驗不足,各地官府反應基本爲零,再加之貪生怕死之輩不在少數,便造成今日之局面。
上一篇:大秦:开局自曝穿越者,嬴政麻了
下一篇:我,北凉世子,开局十倍吕布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