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
他們三人是此案的主要責任人。
龍椅上。
李二端着杯盞,輕抿一口,沉吟道:“怎麼樣,你們三個人可有人認罪?”
高英縱知道兇手已經抓到了低着頭不敢言語。
李定仁與段玉芳急忙叩首。
“陛下,此事微臣確有失職的地方,但這件案子真的跟微臣沒有任何關係,您就是借微臣一百個膽子,微臣也不敢做出這等事情來,微臣身爲皇親國戚,不缺糧也不缺錢,何必幹這種事呢!?”
“陛下,末將亦是冤枉,末將自武德年間便跟隨您南征北戰,豈會幹這等背叛朝廷,背叛大唐,背叛碧璽的事來,末將真是冤枉的。”
林李定仁與段玉芳兩人,一邊磕頭,一邊解釋。
掉腦袋他們都認了,這若是扣上個偷盜軍餉的罪名,這輩子都洗不清了。
“行了,行了......”李二淡淡的揮了揮手道,“朕知道不是你們乾的,看看你們急的那樣子,還真不是朕看不起你們,你們要是能在三千甲士眼皮子底下將六十萬兩軍餉劫走,那朕還真高看你們一眼。”
“你們以爲這消失的軍餉,真是鬼神所爲?這世上哪來的那些鬼神,朕實話告訴你們吧,這次軍餉被劫,是朕一手策劃的,而且朕可以明確跟你說,這軍餉就是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被人搞走的。”
聽了這話。
李定仁和段守芳兩人,愣愣的看着李二,難以置信,他們想破了頭也沒想到,這事竟然是李二一手操辦出來的。
高英縱則佯裝一副喫驚的模樣。
這事他當然知道不是李二搞出來的,但他不知這裏面究竟有什麼貓膩。
不過。
李二這麼說,自然有李二的道理。
高英縱也不敢多嘴,還是苟起來比較穩妥。
“怎麼,你們不信?”李二望着三人,眉頭微挑。
李定仁三人急忙道。
“信卑職一萬個相信。”
“陛下,末將相信您有着能力。”
“陛下威武。”
三人紛紛附和,這個消息於他們三個人而言,宛如天籟。
這事是李二一手操辦的。
這就相當於一道特赦令,他們三人頂多算是失職,這官位都能保住。
他們還真沒想到,李二竟然會玩的這麼花花。
李二垂眸道:“雖然這次是朕故意爲之,雖然是一次演戲,但你們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你們知道是幾個人劫走了你們的六十萬軍餉嗎?”
李二望着三人,一臉的傲氣,一臉的得意。
聽了這話。
三人茫然的搖了搖頭。
高英縱也只知道個大概,但具體何人所爲,幾人所爲他亦是不知道。
李二伸出一根手指,淡淡道:“一人,僅僅一個人,便在你們三千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將這六十萬軍餉咦撸纸o你們放上了假的銀錠。”
“你們能想象這其中,你們究竟犯了多少錯誤嗎?”
“憑藉一己之力,戲耍了你們三千人,你們不覺得慚愧嗎?”
聽了這話。
高英縱三人只覺腦袋發矇,頭皮發麻,好似晴天霹靂一般。
一人所爲?
這怎麼可能!?
第八百七十五章:結案回家(5/5)
望着三人難以置信的模樣。
李二臉上噙笑,着人將墨洵帶進來。
“草民參見陛下。”墨洵上前微微揖禮。
李二笑道:“免禮。”
緊接着。
李二對高英縱三人淡聲道:“就是他,以一己之力,盜取了你們六十萬軍餉。”
墨洵望向三人,微微揖禮,“幾位大人,先前多有得罪,還望幾位大人見諒。”
望着一身青墨色長衫,樣貌和善,文質彬彬的墨洵,高英縱三人是一臉的懵逼。
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
就憑藉墨洵一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將軍餉給盜走了?
這怎麼可能?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見三人一臉茫然。
李二笑道:“你們三個還真別不服氣,墨洵你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他們三人,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是陛下。”墨洵應了一聲,隨後看向高英縱三人,緩緩道:“三位大人,此事是這樣的......”
墨洵娓娓道來,高英縱三人認真的聽着。
最後,三人驚訝的合不攏嘴,就算他們聽過之後,亦是不敢相信這件事的真實性。
不過,軍餉已經被找了回來,又有李二親自解釋,這真實程度是不用懷疑的。
李二犯不上爲他們三人脫罪,編造一個如此之大的謊言。
緊接着。
李二站起身來,“好了,既然這件事你們都已經清楚了,那今日之事便到這裏吧,至於你們的罪過就留給刑部來斷吧。”
“你們每個人將自己此次任務的失誤之處,清清楚楚的寫下來,當做經驗教訓,傳閱戶部和兵部。”
高英縱三人急忙揖禮,“是陛下,謝陛下開恩。”
此時,三人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了,命保住了,官位也保住了。
此事罷了。
李二和秦牧回了長安城。
再不回家,就要在洛陽過年了。
墨洵沒有走,他在等着秦牧派人來搬他那些東西,而且那密室他也需要打理一下,將機關盡數拆除,不然今後傷及無辜可就不好了。
七日之後。
秦牧與李二兩人終於回到了長安城。
此時都已將近九月末,他們這一走,差點走了一個季度。
入了城。
秦牧與李二分道揚鑣,李二回宮,秦牧回府。
“等等......”
秦牧剛下馬車便被李二喚住了。
“怎麼了陛下?”秦牧望着李二,疑惑道。
此時九月,正是長安熱的時候,頂着日頭的秦牧,格外燥熱。
“那個......晚上去你府上喫飯,你準備點好酒好菜。”李二笑呵呵的看着秦牧。
“喫飯?您剛回宮,不陪陪皇后娘娘嗎?”秦牧望着他,眉頭緊鎖。
“皇后什麼時候不能陪?咱們這一走就是幾個月,怎麼也要來頓總結飯,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朕先回宮休息休息。”李二說完,不待秦牧反應,便讓馬車離去了。
秦牧望着馬車離去的影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李二還真不將自己當外人,賺了他兩百萬不說,還要蹭他一頓飯。
緊接着。
秦牧與薛仁貴兩人便回了秦府。
不過,薛仁貴如今也算是有家室的人,回了自己的府邸,秦牧讓他晚上去秦府喫飯。
秦府。
正廳。
秦牧緩步而入。
襄城,武珝和武順三姐妹正在屋內閒聊。
如今襄城的身孕已經有六個多月了,過了年便要生了。
不過,秦牧還沒準備好當爹。
他感覺進度有點快,但有了娃也得養。
“夫君,你回來了,怎麼樣?案子破了嗎?”武珝走上前來, 挽住秦牧的手,將他拉了過去。
秦牧的手在武珝的身上來回盪漾,搞的他心情起伏,“案子破了,珝兒你和順兒什麼時候也給我生兩娃娃,給咱們秦府添磚加瓦。”
聽了這話。
武順嬌羞的低下了頭。
武珝柳眉揚起,俏着小臉,笑吟吟道:“好呀,夫君不如就今晚吧。”
兩人說着,便坐到了桌旁。
秦牧望着襄城關心道:“城兒,你感覺身體怎麼樣?有什麼不適的,跟夫君說。或者有什麼想喫的。”
襄城還沒說哈。
武珝的聲音倒是響了起來,“夫君,你跟姐姐說話,手能不能從我身上拿開?”
啊!?
秦牧微微一愣,隨後尷尬的笑了笑,“呵呵,不好意思,習慣了。”
武順聽着好奇,向武珝望了過去。
正好看到秦牧的手從武珝的玉兔上拿出來,見此一幕,武順臉頰生暈,一直燒到後耳根。
襄城則是一臉淡然,跟武順熟悉之後,秦牧便漸漸暴露出了本性。
“咯咯咯......”襄城望着武順笑道:“順兒,你是不是感覺自己看錯人了,駙馬爺其實是個不正經的人。”
“你可千萬別被他的外表迷惑了。”
聽着襄城的話。
武順臉上更顯嬌羞,她哪裏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秦牧笑道:“娘子說的這是哪裏的話,你夫君我可是正人君子,再者說了,咱們這都是自己人嗎?我的手也沒伸到別人身上。”
“別人身上?”襄城捂着櫻桃小嘴,“夫君,你別看你是大唐駙馬,你這手若是伸到別人家媳婦身上,你在大唐的名聲可就全都毀了。”
“你若是感覺我們三個伺候不了你,那我們再給你娶幾房便是了。”
聽了這話。
秦牧連連擺手,那還是算了吧。
緊接着。
襄城笑道:“夫君,我想喫點不樣的東西,你能不能給我們做點新鮮玩意。”
“新鮮玩意?”秦牧望着襄城,眉頭微挑。
襄城忙不迭的點頭,“自從我懷了寶寶後,便總想喫點不樣的東西。”
思忖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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